在一个月后的某个周例会上,温依玲又老话重提,搬出此事,趁机狠狠羞辱蒲小雅。这件事她反反覆覆在部门例会上,至少提及五次以上。
柳铎心不禁怀疑,温依玲是不是把蒲小雅当成了出气筒,稍有不顺心,就会拿她撒气发洩?
看着低眉顺眼,强忍着眼泪的蒲小雅,柳铎心头脑发热,嗖的站起来了,
冲动的说道:“温经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蒲小雅知道错了,你就不要老提这事了。”
温经理微怔,阴冷望着她,像是两把无形的利刃,恨不得活生生将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她胸口起伏的厉害,好一阵子,她才勉强咬牙切齿的出了声:“你是在为蒲小雅打抱不平吗?”
旁边的蒲小雅立刻拉住柳铎心的衣角,低声道:“别说了,铎心。”
柳铎心再也不想压抑自己,只想一吐为快,“温经理,这件事也不完全是蒲小雅的责任。这么重要的资料,竟然没有人安排覆核,在这一点上,公司管理也有疏漏,不是吗?”
温经理的脸勃然大怒,声音因愤怒变得异常尖利:“你是在质疑我的管理水平吗?麻烦你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公司的任何决定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妄加评判!”
柳铎心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蓦地收声,一下子就洩了气,灰溜溜垂下脑袋,一言不发。
但她心裏还是挺不服气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把员工当傻子的领导,才是最大的傻子。
同理,如果一个公司不准员工发表任何评论,那么这个公司腐朽到头了。
温经理狠狠剜了她一眼,再没有理会她,接下来说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