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文然敛眉垂手站在元帅的桌子前,看起来实在是乖巧的很。
塞裴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文然,你太冲动了。”
说完这话,塞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看向皇宫方向。
“撒切是大贵族,直接与虫皇挂上关系,绝对不是你我可以随便杀死的对象。”
文然暗暗惊了惊,怪不得这只雄虫胆子这么大。
“可按帝国律法,吸食类似上瘾致幻性药物不是一样要接受审判甚至可能被判死刑吗?”
塞裴听了这话,紫色的眼眸暗了暗。
律法啊......
很久没听虫说过这个名词了......
他无声的瞇了瞇眼,继而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你觉得,在这样一个时代,律法的作用是什么?”
塞裴把光脑拿出,将那几只被带回来的雄虫的现状调给文然看。
文然看着监控中的几只雄虫趾高气昂的走出了军部大门,甚至在临走前狠狠的踹了守门的军雌一脚。
“昨晚被带回来的雄虫,几名身份都不凡,连夜就以钱赎罪把虫带走了。”
律法是用来限制雌虫的,至于那些自诩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雄虫们没有必要去遵守他们制定出来的律法。
文然双眸黑漆,脑中闪过昨晚血腥的景象以及宁崩溃无力的模样。
垂在身旁的手紧了又松,张口就想说话。
突然,元帅办公桌上不知什么响了起来。
塞裴看着虚空中投出的金色光芒,眼底酝酿着几丝暗芒。
他示意文然靠边站,自己则是快步上前去按上指纹确认。
很快,虫皇的身影被投射到了半空。
虫皇还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但半瞇起的眸子看着让虫很不舒服。
元帅携文然跪下行礼,预料之中,这一跪,在此次通话中两只虫便再也没站起来。
“塞裴,我教导过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想你心裏应该很清楚。”
虫皇的声音愈发阴沈,话裏话外都在斥责塞裴的不懂事。
“你的部下就这么将一名贵雄杀死,这让我怎么向忠于我的大臣交代呢?”
塞裴稳稳的跪在原地,声音沈稳:“陛下,我一定会严惩不懂事的部下。”
文然看着明显在为难元帅的虫皇,瞇了瞇眼。
他微微向前,对虫皇又行了一礼。
“陛下,这件事由我个虫主观意愿造成,并无元帅指示,我愿意承担所有罪责。”
虫皇看着这只敢在他面前插话的雄虫,仔细辨认了一番。
他轻轻旋转着戴在大拇指的戒指,这只雄虫风头似乎有点太过了。
塞裴则是神情严肃的扫了一眼文然,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陛下,我管教无方,定会严加操练他,至于其他罪责我愿承担。”
文然的潜力无容忽视,况且此时外族扰乱,边境动乱不堪,他决不能让文然因为虫皇的妒贤心理而就此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