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隔着门我问道。
“墨,吃饭了。”妹妹回答。
“等我们打完这只怪就去。”我随口编了个谎。
往回走的时候,精夜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滑,痒得我一阵哆嗦,有够恶心的。
“要吃饭了,赶快收拾好吧。”我对夏立瑜说。
“你在怪我吗?语气有点冷漠。”夏立瑜一脸失落的样子。
“没有。”我吐出这两个字,懒得再说别的。
自顾自地冲干凈,擦干,穿衣服,出浴室,坐在椅子上。没多久,夏立瑜穿好衣服出来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湿发。
下楼吃饭,没人管我们湿漉漉的样子,吃完饭,妹妹开玩笑地说:“你们刚才打水仗吗?”
“小孩子别多事。”我说。
“我只比你小一岁!”妹妹不满道。
“是两岁。”
“不到两岁就按一年算。”
“借你哥一下,我们的怪还没打完。”夏立瑜打断我们的斗嘴,把我推了上楼。
回到房间,把门锁上,自然而然地接吻,接着j□j,就像情侣一样,如果不是在家,我肯定一声一声地j□j。明明是一场很美好的j□j,为什么我心裏却隐隐作痛?做完之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天射了三次,趴在床上昏昏欲睡,夏立瑜一下一下地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在这轻柔地抚摸中,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睡梦中李子璐砍断我的手,把手链取下,血流不止,滴在地上溅起的花朵有种怪异的美。接着他拿着我的手接了上去,没有缝起来,我抬起手臂,断掉的手却没有掉下来,不过错了位,露出血肉模糊的口子。李子璐带我去医院,外面灰蒙蒙的,下着小雨,雾气很重,看不清前方,天空、建筑、水泥地,一大片灰色连在一起。李子璐撑着黑色的伞,我们不慌不忙地往前走着,纵使血还是不停地流,我的手不停地往下滑,快要掉在地上了。也许是我没有感觉到疼痛,所以两人都从容不迫。
我渐渐醒来,刚刚的梦在脑海依然清晰,我却没有十分恐惧,内心意外平静,但梦裏的诡异感慢慢地让我哆嗦起来,不由自主。
我抬起手看了看,完好无缺,一条缝都没有,银链子依旧在手上散发着寒光。
“墨墨,你还好吧?”夏立瑜盯着我,关切地问。
“我很好啊。”我回过神。
“你全身都是冷汗,身子冰凉冰凉的。”
我摸了摸额头,果然一手汗,“可能有点感冒,我吃点药就好。”然后我从抽屉裏随便找了点药吃了下去,不管有没有生病,也不管吃的是什么药。
“你待会儿是先回家还是直接去学校?”我问。
“我得回趟家拿点东西。”
“好吧,你去洗个澡,然后自己回家吧,抱歉不能送你,我不太舒服,再躺会儿。”我躺了回去,盖上被子。
夏立瑜担忧地摸了摸我的脸,然后说:”好好休息。”
说罢,进了浴室,他出来时我假装睡着,感觉到他在我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关好门,听不见一丁点声响。
约摸着夏立瑜差不多离开了,我爬起来下了楼,从冰箱裏拿出一盒巧克力,李子璐送的巧克力,吃着有点负罪感,刚才还干着背叛他的事情。那个血腥的梦算是报覆吧,来得真快,让我还没来得及恐惧。我站在冰箱前呆呆地吃着巧克力,一颗又一颗。
直到父亲走到我眼前说:“你快要去上学了吧,我送你去。”
“嗯。我收拾一下。”
简单地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拎着行李箱下楼,跟在父亲后面,出了门,穿过花园,上了车。
坐在车后座,无意中看了眼倒后镜,正好父亲也从倒后镜裏看了看我,他说:“刚才来我们家的那男生是什么人?”
“同学。”我看着窗外不断往后退的景物。
“只是同学?”父亲一副不相信的口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