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生辰快乐。”戚秋寒边说边回身,只一眼她便从公孙望舒的身上移不开了。
人生的足够美艷,华裳金饰、胭脂俗粉只是为她锦上添花,那与生俱来的气场,和刻进骨子裏的高傲,恍惚间竟有一种天神降世的感觉。
公孙望舒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你在看什么。”
戚秋寒立马收回了目光:“我是一介凡夫俗子,在看公主殿下的盛世容颜。”
公孙望舒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的夸,有些不太好意思,吞吐了半天才道:“你也很漂亮。”
戚秋寒干笑了两声,转移话题:“前面两个人,殿下认识吗?”
公孙望舒道:“成王世子和徐家长女。”
是成王世子公孙逸,徐家长女徐乐。
戚秋寒正要说什么时,那二人听见这边的动静齐齐转过了身来。待二人走近后,同时向公孙望舒行了一礼。
“公主殿下,生辰快乐。”
公孙望舒道:“皇叔没有来吗?”
公孙逸道:“父王最近身体不大好,但但惦记着公主与太子殿下的生辰,让我带了薄礼前来。”
公孙望舒道:“请世子殿下代我向皇叔问安。”
公孙逸道:“多谢公主记挂。”
在公孙望舒与公孙逸客套时,徐乐的目光看向了戚秋寒。
她只穿了一件紫衣,头上戴了两支玉步摇,穿搭够随意的。想来应该是哪家官员的女儿。
戚秋寒主动和她打起了招呼:“徐小姐好啊。”
徐乐礼貌道:“请问小姐姓甚名谁?”
戚秋寒笑道:“羽卿国四公主,祁穆兰。”
“你就是羽卿国送来的四公主?”公孙逸的话语在不经意间带上了些敌意。
戚秋寒点头称是。
“手下败将。”这是徐乐与公孙逸的第一反应,毕竟徐乐的父亲徐将军,便是这次的主将之一。
戚秋寒来之前也听自己的父亲提醒过,北靖的主将裏面有一位姓徐的将军,没想到今天在这裏,见到了那位徐将军的女儿。
在这微妙的气氛间,徐乐远远的看见自己的几位朋友正往这边走,便想着找些理由快些脱身:“公主殿下,世子殿下,我有几位朋友也到了,先告辞了。”
她一走,气氛便更尴尬了。
万幸的是,公孙扶光来了,公孙望舒轻咳了一声:“皇兄怎么也来了。”
“出来透透气。”公孙扶光道:“世子殿下,好久不见。”
“从哪算的?”公孙逸挑眉:“三日前刚刚见过。”
公孙扶光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的。”
公孙望舒见他们有要畅聊一番的意思,转身拽了一下戚秋寒的衣袖:“走吧。”
她们又走回了宴会上,公孙望舒座在自己的位置上吃了几口菜。
余光中,她看到兮颜正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盯着自己,突然间便放下筷子走了。
估计是还记恨着自己坏了她的好事。
自从兮颜被带进皇宫的那一刻起,二人便一直是一种敌对状态。
大大小小的争执,没有以前也有八百,公孙望舒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她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但她也并不想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做到这一点便可以了。
夜晚,结束了一天的生辰宴,公孙望舒已经身心俱疲,头上顶着的头饰已经压低脖子酸痛。
此时,戚秋寒依靠在她的殿门口,挥手和她打招呼:“公主殿下晚上好。”
公孙望舒不得不又打起了精神:“晚上好,有事吗。”
戚秋寒懒洋洋的说道:“没什么大事,殿下要不先进去摘个头饰?”
公孙望舒道:“我尽快。”
半柱香后,公孙望舒摘去了头上的重物,顿感神清气爽,只是脖子被压的还有些疼,她将头发梳顺便出去了。
戚秋寒也依旧在殿外等着。
“什么事。”
“今天殿下生辰,太子殿下以我的名义送过礼了,但是我还给殿下弄了个小玩意儿。”戚秋寒说着,从脚边拿起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我做的,殿下一会许个愿吧。”
“孔明灯?”公孙望舒道:“灵吗?”
戚秋寒道:“心诚则灵。”
公孙望舒没有接她递过来灯,而是问道:“我缺什么呢?”
她什么也不缺。
戚秋寒道:“殿下也可以许个风调雨顺的愿望。”
公孙望舒这才接过她手中的孔明灯:“那倒是知道许什么愿了。”
戚秋寒取来蜡烛,将孔明灯点燃,公孙望舒一松手,那灯便慢悠悠的飞向了天空之中。
她闭上眼睛,无比虔诚的许下了一个愿望。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