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宫口直美学姐。”弦一郎将一位运动型美女引给我——宫口这姓氏有种微妙的即视感?
“学姐好。”我露出热情开朗的微笑,然后一个大大的90°鞠躬。
“你好。”对方先是客气的回礼,然后看着我疑惑不解的说:“不过,我好像听说越前龙雅同学是个女孩子啊?”
……
我抿紧嘴唇,深呼吸,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然后努力保持微笑的说:“是的,我就是越前龙雅,我是个女孩子。”
对方先是楞楞的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仰起头对天长嘆,什么都不想说了。
“啊……”她总算回过神来,急的满面通红,抓着头发连声向我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啊学妹,我确实是没有看出来……”
您不觉得解释了之后,我会更加郁闷么?
苦笑着摇摇头,我极其虚伪的连声说着没事没事。其实只要你习惯了,你就会觉得,真的没事,习惯就好……
客套过后我要求开始比赛。宫口直美学姐用带点儿怀疑的眼光看了看我的身高(150厘米……),再怀疑的看了看我的身板儿(跟她哥哥一样瘦),接着好心的嘱咐我:“越前同学,有困难不要勉强啊……”
我攥紧球拍,咬牙切齿得到了声谢谢。
进入室内网球比赛场地,她还是很不放心,所以点了一个正选的名字,我估计可能那个女的是她队裏面最弱的。
我挑了挑眉毛,也不吭声,轻轻一笑,抛起小球。
上升,跳跃,挥拍,下压!
随着我凌厉的发球,橘黄色的网球化做一道黄光,飞速越过球网,狠狠的砸在她的左边场地上。而她还楞楞的没有回过神来。
含蓄自得的一笑,我轻轻拍着小球,对坐在裁判席上的宫口学姐说道:“还不喊么?”
“……15——0,越前!”
宫口学姐看起来也被我吓得够呛。
我低下头,微微勾起嘴角。
你们还差得远呢。
“6——0,越前!”
“6——2,越前!”
“6——1,越前!”
……
在两个小时之内解决掉了除了直美学姐外所有的正选球员的我,感到有点儿疲惫的坐在场边喝水。
这就叫车轮战啊~
深有感慨的我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把手搭在额头。
情况不是太好,已经有些註意力难以集中了。而且体力消耗的太大,一时无法完全补回,会给下一场,也就是最后一场比赛带来很多的麻烦。
我不会轻视任何一位对手,相反,我倒是颇为註意这位宫口直美学姐。因为如果没有什么高超的技术,是不会从二年级就开始挑起网球部这个大梁的。
把毛巾蒙在脸上,我调整了一下呼吸。
“雅。”弦一郎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来,“累了就明天再比吧。”
“不必了。”我掀起毛巾坐起来,“我答应过你,明天和你一起去男网的。”
支起身子,我突然瞥到门口处好像站着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有点儿像玉雯。
没有多想的我站起来,对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宫口直美学姐说:“学姐,受教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也微笑着说:“手下留情。”
餵餵,反了吧……
不管怎么说,我不得不开始使用绝招了。
平息静气,我轻轻抛起小球:“凤翔九天之一式——凤鸣。”
“3——1,越前!交换场地!”
走到对面场地上时,我不引人註意的悄悄活动着右膝盖处。真是,留下来的老毛病了,那裏的肌肉曾经拉伤撕裂过,好像留下了后遗癥,只要剧烈活动的时间过长,就会隐隐作痛,而且会产生很短时间的肌肉痉挛。
唉,真是让人不爽呢。但愿可不要再严重了啊……
我在心裏默默祈祷着。
“宫本发球局!准备——”
我弯下腰,盯住她的手腕处。
宫本把球抛到头后偏左的位置,击球时身体后仰成弓形,利用杠桿力量对球加旋转,球拍快速从左向右上方挥动,从下向上擦击球的背面,并向右带出,使球产生右侧上旋。
屈膝、背弓,依次蹬直踝部、膝部。发力自下而上一气呵成,球拍走势最快、最具爆发力的一点到达击球点的那一瞬间。这是以上旋为主,侧旋为辅的发球。由于球的上旋成分多于切削发球,使球产生一个明显的从上向下的弧形飞行轨迹过网,发力越强,旋转成份越多,弧形就越大,命中率也越高;落地后高反弹到对方的左侧,迫使对方离位接球,给对方造成很大压力,同时为发球上网带来足够的时间。
欺负我的个子问题吗?我挑了挑眉毛,瞬间补位。
大力压低回击,击到她后场。宫本的网前实力很强,我可不想让她上网,所以,还是给我乖乖待在底线吧!
她还是不死心,又是一个高吊球,同时向前冲。我正准备侧移击球,没想到右膝盖处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我的步履踉跄了一下,那只橘黄色的小球很不lucky的从我拍前一厘米处擦肩而过。
“0——15,宫本!”
懒得看对面的反应,我背对着弦一郎坐的教练席,坐伸屈膝活动。
怎么搞的?前一段儿还是好好的啊,怎么刚过来就出现了异常情况?难不成膝盖也会水土不服?
我莫名其妙的甩甩腿,继续比赛。
“4——1,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