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我所料,弦一郎的脸色现在已经黑的犹如熬汤的瓦罐的底部,经过了无数次烈火的灼烧和小火的微烤,已经黑的印堂发亮紫裏透红,颜色纯正无比。不过他的脸色扭曲了一会儿后终于成功的变了回来,恢覆正常之后他就像没事儿一样若无其事的向幸村走去。
心下暗自为这家伙感到可怜,这下子可好,两个他惹不起的人凑在了一块儿,看来他也只好忍一忍了。
耸肩,其实我承认我有一点小小的高兴。唉,真是近朱者赤,受到我身边那些不纯洁的家伙的影响,我已经开始变得腹黑了。
转过身继续跑步,我的心情变得很high。时不时回头望一下站在门口对着弦一郎和幸村有说有笑的藤原学姐,心下暗自揣测她来的意图。
那一次的晚餐,让我对她的感觉大为好转。对于她落落大方,温文尔雅的风度,和文质彬彬,雍容闲雅的举止,我心裏是大为敬佩。毕竟,平日裏习惯了大大咧咧举止的我是怎么也做不到像她这样子完美的。神态从容不迫,举止文雅大方,从容自若却又温润而平易近人,那种温润而泽的感觉确实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却不会让人感到拘束不安。
所以,无奈耸肩,虽然弦一郎已经再三警告过我,我却总是有些半信半疑。最近这一段时间,我和她走得很近。
“龙雅。”正在自己边想边汗的时候,弦一郎突然出声叫我。莫名其妙的回头,我看见幸村和弦一郎正并肩向我这裏走来,看起来气氛和睦友爱。
不过,问题是,为什么藤原学姐会跟在他们身后呢?
看到学姐在幸村背后对我探出头眨了眨眼睛,我只好回她一笑。结果不知为何弦一郎狠瞪了我一眼,我只好耸耸肩表示我是无辜的,害得藤原学姐抿起嘴偷偷笑。
奇怪,我为什么要怕他啊?我并没有做错事啊?
回过神来的我挠挠头,抑郁不已。
弦一郎看看幸村,后者点点头。于是弦一郎指挥现在正选球员都进入室内网球场进行对打训练,其余网球部球员结束训练计划后就可以各自返家。
“小雅,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幸村和我走在并排,侧着头对我微笑着说。
虽然这家伙的话语还真是诡异,不过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大家都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包括思想从来就没有纯洁过的仁王狐貍前辈,真是奇哉怪也(您这是什么思想……)。
待我点头表肯定后,幸村接着说:“这一次把大家召集来,就是要进行一场观摩比赛,我和越前君的比赛。希望大家都能有所体会,有所感悟,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有参考性的意见,当然,主要是针对龙雅君,希望大家多多关註。”
对于这家伙毫不客气的点名,我苦笑不已。的确,在人家面前,我也的确是个需要指教的新手。这家伙的自信心还真是强啊……
不过,就算我的能力还没有达到,您也还真是……直白干脆啊。
放心吧,这一次,就算会输,也决不会叫你好过!
挑挑眉,我勾了勾嘴角。
“而高一年级的学姐藤原音无则是希望能够观摩一下我们的部活训练,大家欢迎。”突然,幸村笑瞇瞇的加了一句。
大家都楞了楞,露出不解的表情。丸井张嘴想问些什么,却被幸村越来越灿烂的微笑给硬生生逼了回去。
虽然同样感到惊讶,我也不由得冷汗。
居然能跟幸村统一战线,我不由的对藤原学姐又高看了一眼。
后者凑上前来,对我悄悄耳语道:“小雅,你的膝盖没事了吗?”
我不由的挑眉一楞:“学姐,您怎么知道我以前受伤过?”
“我说了,叫我音无就好。”藤原对我微微一笑,“我记得我们没见过面的时候,我还曾托玉雯给你带过话。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拍拍头,我想了起来,不由得对她歉意一笑。
“难为我担心,还特意来看了你的晋级比赛。”藤原学姐带着笑容,一听这抱怨就没多少责备意。
我却不禁又楞了楞,很失礼貌的诧异的指着她叫道:“原来,那次在室内球场门口的白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