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等待勒托。”
“她只有一个人?”
“嗯。”
“她每天到那儿做什么?”
“……”
“?”
“和怪物交配。”
“……”
勒托这么做不是因为有什么怪癖或是恶趣味,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拥有自己的亲兵。被制造出来的低智商怪物往往都是通过气味辨认主人,一旦与它们交配便会留下特殊的体味。
勒托想必是从赫拉抢走宙斯这件事中得到了经验,蓝恪虽然承诺娶她,但若是她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这个承诺永远只会是一张空头支票。
“有时候想想,女人是挺可悲的。”柳妍有感而发。
“命运或许不公,但要自强不息。”许诺指指张希。“要多学学她。”
“为什么不是学你?”张希冷哼。
“我是反面教材。”
许诺没有把她恢覆忒提丝记忆的事告诉他们,不是故意隐瞒,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前世的一个身份不能代表什么,她就是她,不是另外的什么人。
施纵横敲敲门,打断女士们的会谈。“女人,可以跟我回去睡了吗?”
自从被他吃干抹凈,许诺的脸皮显然薄了很多。“这裏有三个女人,谁知道你喊的是哪个……”
“她们知道。”施纵横笑。
张希点头,柳妍也点头,合力把许诺拉起来,推出去。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办正事。”
“我们也没有闲事要办!”
“行啦,你以为羊送进狼的嘴裏还能有全尸?”
“……”
柳妍把她送到门口,小小声的表示担忧。“记得……留一点骨头……”
许诺对施纵横表示抗议,他弄得她很没面子。结果,施纵横把她扛在肩上,直接回屋,推倒再教育。
虽然每次做的时候,许诺都要抵抗一番,但是她心裏并不真的排斥。
施纵横对她很温柔,每次都要做足了前戏才会占有她,而且从来不要她为他做什么。
这是一种珍宠。
可她大概被苏辰欺压惯了,有人突然对她好了,竟然感到无比巨大的压力……跟他做,她有愧疚感。
她,还爱着苏辰。
虽然已经说好要忘了他,但是前世加上今生,这么多的感情岂是说忘就能忘的?施纵横对她越好,她越觉得内疚……她觉得自己利用了他,而且是为了一个人渣利用他。
许诺没有把这些心事告诉他,因为两个人一旦有了身体上的亲密,但没有办法像做朋友时那样畅所欲言……她害怕伤害他,所以只能去尽力粉饰。
但不是说她不喜欢被他抱,相反,她很喜欢很喜欢。被一个人珍宠,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幸运,她自然也不能免俗。
她沈浸在他带给她的欢乐中,深深罪恶。
“你有点心不在焉。”
结束后,施纵横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就势抱她躺下。
“我是不是小尾巴往哪翘你都知道?”
“别跟我来这套。”施纵横严肃。“你每次心虚想要敷衍我的时候眼神都会向右飘。”
“……”许诺直视他,笑了笑,正要说话,结果眼神又不自觉的向右飘去了。“……”
“嗯?”
许诺嘆气。“你爱我,我不爱你,是不是对你很不公平?”
她突然坦白交待倒是让他楞住了。
“我内疚……觉得自己很卑鄙。”
施纵横看着她苦恼的模样,轻轻一笑。“谁说我爱你?”
“你说的。”
“我骗你的。”
“……”
“之前说的时候不是告诉你,是骗你的吗?”
“……”
施纵横似真似假的嘆气。“女人,别太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刚才那次不尽兴,我们重来。”
许诺气愤的把他踹下床。
88.日更4日
到了第二天,许诺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可因为队伍要出发,施纵横没有时间化解闺房的小矛盾。
施纵横带队,大胡子和戚孟飞留守。为了应付突发状况,需要沈修的预言能力,所以沈修这次随队行动。
他们到达暗道入口,沈修使用能力,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一行人进入暗道,向地底的研究室前进。为了防卫暗道有监视设备,程墨用言灵张开一道屏蔽作掩护,他们安静前行,一路没有遇到阻碍。
到了暗道尽头,江涛松动铁栅的根部,用脚踹开,率先跳了下去。
很冷。
许诺一着地便冻僵了,她记得上次进来时没有这么冷,难道是因为异能消失的缘故?
长长的风衣披在她肩上。
许诺抬头看施纵横,正扬起的嘴角,硬是被她抿成一条线。施纵横挺无奈的耸耸肩,搂着她跟在江涛后面。
他们在底层搜寻一圈,没有发现人,按照预定好的,他们在各个角落分散开。管道吹出的冷气足以隐藏他们的行踪,只是呆久了,身体受不大了。
许诺看着这裏一排排的营养舱,雾气模糊了怪物的丑陋模样,虽然知道它们被困裏面不能动,但还是觉得瘆人。
“要不你去暗道等?”施纵横担心她受不住。
许诺裹紧衣服,摇头。
施纵横无奈,把她拉到身前,用双臂将她圈在怀裏。由于贴的太近,他的呼吸就落在她耳边,在这冰冷的地方,每一次喘息,渀佛都能烫伤她的耳朵。
许诺幽幽一暗。“纵横……”
“嗯?”
她转过身,轻吻他的唇。很快,便羞涩的转了回去。施纵横轻轻笑了笑,将她搂的更紧了。
底层的通道门打开,勒托来了。
江涛悄悄欺近门口,在她不备之时,将通道关闭。
勒托回身,看到江涛和其他人出现,镇定极了。“你们怎么会在这裏?”
“想请你帮一个忙。”许诺走出来。假如蓝恪不知道苏辰得到雷霆,那么勒托更不会知道。许诺盼着上次与她交手的事可以起到一点威慑作用,让她束手就擒。
“什么忙?”
“舀你,借林止阳的能力一用。”
勒托冷笑。“许诺,我以为你会光明磊落一些。”
“我不是君子,没必要磊落。”许诺对江涛使了个眼色。
江涛和张希上前制住她。
“你以为,能这么容易带我离开?”
“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
勒托幽幽冷笑。
她的笑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觉。
许诺微微楞了一下,因为她的表情开始扭曲……好像皮肤与骨骼分离,披着的一张人皮!
“离开她!”
警告喊出时,已经晚了。
勒托两只手迅速变长,刺进江涛和张希的腹部。勒托,不,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她和阿瑞斯一样,与僵尸同化了。
勒托尖叫一声,数量庞大的冰棱在空中凝结,朝他们发射而来。
“纵横,带许诺走!”沈修急喊。
“不……”许诺要留下,被施纵横强行拖走。
“相信他们。”
他的声音很沈,与她相同的担心。许诺不再反抗,安静的跟着他回到暗道。可是他们进入暗道没有多久,营养舱的怪物便追了上来。
勒托放出了它们。
许诺藏在隐蔽的地方,听着外面的打斗声。
原来,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
许诺悻悻的扯唇,眼中不是欢喜,而是讽刺。
“许诺。”施纵横拉她出来。
许诺看到他肩上的伤,心中一恸。“你流血了……”
“不要紧,我们快走。”
沈修发来消息,简述了他们的情况。江涛和张希没事,他们已经从研究室底层离开,只是受到怪物阻击,没办法与他们汇合。
施纵横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许诺只是点点头。
知道自己无能,与亲身体验到这份无能,完全是两回事。
“许诺,许诺?”
许诺抬头看着他,这才发现他们身在一间密室。
“在这儿休息一下。”
“嗯。”
施纵横靠墻坐下,扯起衣服看伤口。
许诺赶紧走过去。“我帮你包扎。”
“不用。”施纵横去碰她的手,不料却把血沾到她袖子上,歉意道:“弄臟你的衣服了。”
他为保护她受了伤,他竟会在意她的衣服干不干凈。许诺颓然的跪坐在他面前,低垂的面庞看不到表情。
“怎么了?”施纵横柔声问。
“我……是不是不该再趟这淌混水……”许诺的情绪十分低落。“在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呆着,只要我们两个人就好……”
她看到勒托变异,打心底裏产生了恐惧。勒托代表着一股力量,一股她不可能战胜的力量,那已经不是她能够应付的了……再去逞强与之对抗,是不是太不自量力?
“许诺,你是真的这么想吗?”施纵横听完她的话,沈默了很久才问。“抛开信任你的伙伴,贪图两个人的平静,你真的会开心吗?”
不会。
所以,他是知道的……
她放不下他们,不会对他们置之不理,所以他要帮她,代萚她,去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
许诺扑上前,抱住他,为他心疼。
“都说会弄臟……”施纵横嘆息,可还是伸出手抱住了她。“我是不是让你很没有安全感?”
许诺摇头。
“可是我还不够强大到令你安心的地步。”
即使他得到至强的力量,她依然会仿徨,问题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她。她需要来自自身的安全感,需要亲自去掌握生死才会有安全感,她还没有习惯失去力量的自己,所以才会厌弃这样的自己……
“你已经很厉害了。”许诺看着他,轻轻扯起一抹柔笑。“再强大下去,我就只能被你欺负了。”
“真的那么厉害?”
“嗯。”
施纵横凝着她,唇边的笑有些不正经。
许诺脸一变。“我说的是正经的。”
“我没说你说的不是正经的啊。”
“那你笑什么?”
“不许我笑了么?”
“你明明就想歪了。”
“美女在怀,不许我想歪吗?”
“……”
迟铮敲敲苏辰的房门,走了进去。苏辰背光坐在桌前,低头看着手裏的一件东西。
“研究室底层有人入侵,勒托正在追击。”
“嗯。”
“你不想知道来的人是谁?”
“谁?”
“许诺。”
苏辰没有动,也没有任何反应,这让迟铮感到相当无趣。
“他们目前在暗道内,许诺施纵横和其他人分散了,施纵横好像受了伤……我来的时候瞧着勒托好像朝他们那儿去了。”
“嗯。”
迟铮趴在桌上,就近瞅着他。“你不去看看?”
“看什么?”苏辰淡笑,看不出半点心思。
“一夜夫妻百日恩,总归是你睡过的女人,要不要这么冷漠无情?”
苏辰笑了笑。“我睡过的女人很多,哪一个不是用完就丢?你不也是得我真传?”
“啊,这倒也是。”迟铮见没有戏看,转身出去了。可他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问:“施纵横好像没有带酒……你知道体力耗尽是非常危险的事,你说许诺会不会为他献身呢?”
“……”
啊,了不起,还是这么淡定。
女人用完就丢是宙斯的一贯作风,但是不要了的女人再被别人睡,总不是那么让人愉快……对么?
“你没有带酒……”许诺也是刚刚想起,有阵子没见他喝过酒了。
想想也是,匆匆忙忙跑出来找她,不可能有时间带酒,村子那儿除了日常必需品什么都没有。虽然他的酒瘾没有大到没有酒喝就发疯的地步,但是受伤的时候没有酒,伤口很难愈合,而且他的体力也消耗了很多……
“没有酒,你想做什么?”施纵横似笑非笑看着她,她脸红的时候,八成是没想好事。
许诺低着头,支吾不出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在这儿……会被人发现的。”施纵横笑着逗她。
“你快一点就不会……”
“……”
许诺偷偷看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自己脱裤子,快一点!”
“餵,你不是……”
“少罗嗦!”
忽然之间,她的底气足了。
施纵横有些好笑有些无奈。“不用了,我没你想的那么没用,这点阵势还难不住我。”
“硬不起来才是真的没用。”许诺见他不动,干脆帮他脱。
“女人,你能不这么流氓吗?”
“你能不这么罗嗦嘛!”
“……”
因为他受伤吗?她好像很担心的样子。明明脸颊都红的烫手了,还逞强扮演豪放女的角色。
“怎么拉不开……”
“你的手一直抖,怎么会拉开。”
许诺气恼的把他推到墻上,跨坐上去。“你自己来!”
“许诺,真的不用。”
“……”
施纵横看到她湿润的眼眶,微怔。
“我连这么一点用处都没有了么……”许诺伏在他肩上,紧绷的后背在强忍着某种情绪。“我很害怕……你知不知道……”
“许诺……”
“别死……别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
许诺含泪看着他,施纵横摸摸她的发,托住她的后脑压向自己……许诺轻闭眼睛,微微启唇,等待他的亲吻。
他还记得,忒提丝与珀修斯新婚的那一晚,他就站在他们的婚床上方,看着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抱,褪尽衣衫任凭那个男人膜拜她的身体……
尽管明知那一切都是他亲手安排,他还是无法遏制心中的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没想到,他有机会重温当时的心情。
苏辰离他们很近。
他们看不到他,但他却可以看的很清楚。
他放下骄傲接受迟铮的挑衅赶来这裏想要救她……谁会想到真的会被迟铮说中?
她为另一个男人献出了身体……
她对他的爱呢?
就在不久之前抱着他喊着他的名字的女人,现在攀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为他起伏为他呻吟!
苏辰握紧了拳头,眼中冲斥滔天怒气。
他没有久留,如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
苏辰刚刚走出一个路口,勒托的长手便朝他刺来。苏辰眸光锐闪,手中光芒瞬间扩散,勒托没有来得及痛呼便消失在光芒中。
因这股强大的力量,暗道内突然震颤起来。
“你还跑得动吗?”
“我不是一戳就破的豆腐,你把你男人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