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艳起初以为叶子河想甩了她,自然有些抵触情绪,但叶子河的一番话,却深深打动了她,她觉得叶子河是爱她,是在真正替她着想,加上这张大勇长得帅气,也比叶子河年轻,她就答应让张大勇做她孩子的父亲。
当然,这父亲只是名义上的,只是他们都瞒着张大勇。
原来叶子河哄吴艳说的话,都是围绕孩子在说事:
“艳艳,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也希望能和你有我们自己的孩子,但要是我离婚和你结婚,别说我那婆娘会找你麻烦,连我她都不会放过,要是她在局里闹腾,让我丢掉乌纱,那我对你和孩子就没了生活的保障,你应该知道权利对我们来说多重要,我想来想去,我们要想孩子以后过得好,我就不能丢掉这手中的权利,我要用我手中的权利为你们提供更多的物质保障,你嫁给张大勇,可以名正言顺地生下我们的孩子,我不会离开你们,而且会更爱你!听我的话!请你相信我!”
叶子河确实打算让她生下这个孩子,他相信只要他和吴艳有个孩子做纽带,吴艳就会为了孩子的未来而不背叛他。
就这样,吴艳接受了叶子河建议,决定嫁给张大勇。
吴艳和张大勇的婚姻,可以算是闪婚,他们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因为吴艳肚子里的孩子不等人!
他们婚后七个月之后,吴艳就产下一子,张大勇竟然一点都没怀疑什么,兴奋得不得了,曾经抱着孩子亲吻好一会阵子,只可惜是在亲别人的孩子!
这张大勇得到如此娇妻,还喜得贵子,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溺爱,他在家就把吴艳当成他的女皇,在单位叶子河就是他的亲爹,他死心塌地地效忠叶子河,以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吴艳没结婚前,她的家人还不敢在外炫耀她的发迹和富有,因为他们都知道吴艳傍上了大官,传出去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她结婚之后,他的家人就变得无所顾忌,她的哥哥吴志华靠着吴艳提供的资助,不仅在云山县开始发展产业,在都成市的峡江区,也开了一家休闲会所,当然这会所的幕后策划者就是叶子河。
但这个会所开业之后,峡江区派出所的干警不知底细,经常去揩油捣乱,他叶子河担心他和吴艳的关系被人知晓,也不好亲自出面干预,就灵机一动,他通过他的影响力,让即将退休的老局长送他一个人情,将张大勇安排去接替峡江区派出所的所长职务。
但叶子河万万没想到,这派出所原来的所长也不是善类,他可是大来头的人,他的后台就是当时峡江区的区委书记陈光怀,而且传说陈光怀马上就要调到市政法委任书记,对于这样一个人物的嫡系,他自然得三思。
这叶子河的脑子转得就是快,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美人计,让吴艳去诱惑陈光怀,他相信吴艳为了他哥哥的生意,会不惜代价,只要能抓到他陈光怀的把柄,他就有可能找陈光怀敲来一个公安局长,一举两得的事,他何乐而不为?
于是,他和吴艳就精心编制了一个桃色陷阱。
叶子河在张大勇去峡江派出所报到的前两天,就以到峡江区征求地方党委意见为由,小范围设宴宴请区委书记陈光怀,这宴会上并没要峡江公安分局的局长参加,只叫来了张大勇和吴艳夫妇作陪。
陈光怀虽然疑惑叶子河的安排,但一看到吴艳,人都软了,她的美貌和性感直击他的性腺,他真想猛扑上去咬上几口,然后再把她抱上床去。
无奈她的老公在场,再多的想法,也只能压抑,不敢拿言语挑逗于她,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起工作:
“叶局把张所长调来峡江区,我确实有些意外,这老所长你叶局长打算怎么安排?”
叶子河原本打算就让原来的所长留在这峡江区派出所当个指导员,但现在看来这安排得变动一下,就说:
“老所长自然会得到重用,只是这事局长还没正式发话,我这做副手的也不能越俎代庖,还是等局长的调令吧!不过请你张书记放心,这事包你满意!”
陈光怀听到叶子河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他总算可以对原来的所长有个交代,毕竟这些年收了人家很多好处。
吃饭的时候,叶子河以一个领导的身份训示张大勇:
“你张所长来到峡江区,就是在区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一切行动,都得听从陈书记的指示,我可不希望书记评价说我们派到峡江区的所长不力,今天就是你表现的时候,多敬陈书记几杯酒,给书记留下个好印象!”
这张大勇本来就憨厚,又没什么官场应酬的经验,见叶局发话,端起酒杯就敬陈光怀,也不管陈光怀喝多少,他都是敬酒必干。
一阵敬酒下来,张大勇就有点舌头打颤,这吴艳现在已不是当初在云山县的那个单纯女孩,而已经修炼成精,是一个善于交际的女人花。
他见张大勇已经说话打颤,就站起来敬陈光怀。
她玉手托杯,优雅地对陈光怀颔首道:
“今天这样的场合我本不该来,但听说您陈书记是叶局的好友,我才敢冒昧随大勇而来,也不怕您陈书记笑话,我们家张大勇为人憨厚,只知道低头拉车,从不抬头看路,要不是叶局错爱他,说不定他永远就没有个出头日,所以,我这小女子恳求两位领导多栽培于他,也好让他有机会更好地伺候在二位领导的鞍前马后!”
这话一出口,不仅陈光怀惊讶,就连一手调教她的叶子河都惊讶,这还是那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吴艳吗?惊讶之余,叶子河为自己的杰作感到自豪。
这陈光怀见美人把杯敬酒,还恳求自己,自然是飘到了云里雾里,那种男人在女性面前的表现欲瞬间燃起,脸上露出得意地笑:
“好说好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你们尽管开口!来,我们干杯!”
他说着,就一仰脖子,一口吞了,似乎是在向吴艳示好:只要你喜欢,让我喝多少都行!
吴艳当然会顾忌外人看穿她和叶子河的关系,她敬完陈光怀,又敬叶子河,那礼节简直就是员工对上司,就连叶子河就有点不适,平时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人,此时怎么会显得如此生疏?
他知道她在演戏,只是这戏演得也太逼真了!
这叶子河又是一顿劝酒,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已经醉了,那张大勇就不用说了,早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叶子河以醉卖醉,将手搭在陈光怀的肩上,和他称兄道弟起来:
“你陈书记大我几岁,我就称你为兄,咱们兄弟之间也就别遮遮掩掩的,这张大勇跟着我鞍前马后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要是我不把他安排好,以后谁还愿意跟我干?你兄弟要理解万岁!今天我之所以小范围请你,也是他们夫妻的一点心意,他们给你准备了一点薄礼,一会让他们给你,你一定要收下,这可是人家的一片赤诚,以后这张大勇就是你的一个小卒子,任由你使唤!”
叶子河说完,对吴艳使个眼色,吴艳连忙起身说:
“叶局,我看您们都喝高了,要不,我开两个房间您们休息一会再离开,我也好把大勇送回去,他都已经醉成了死猪。”
叶子河不等陈光怀说话,抢先答应:
“这样也好,免得我们这张关公脸出去面对社会影响不好!”
吴艳连忙让服务员帮助开好两间客服,并让服务员带叶子河和陈光怀到房间休息,她自己则叫上一个男服务生帮助把张大勇搀到车上,然后送他回家。
她把张大勇送回家之后,就让保姆照顾他,她自个马不停蹄地又折回酒店,从车内带上几瓶茅台,就去敲陈光怀的房门。
这陈光怀酒后正做着春梦,梦里他正在和刚才吃饭的那个女人打情骂俏,迷糊中听到有人敲门,心里不悦,暗骂道,谁这么烦人?老子还没把那女人弄上床呢!他一脸不悦地把门打开,正要发烦,见是刚才那个娇滴滴的美人,身体再度酥软,吞着唾液盯着吴艳那对胀鼓鼓的大奶,心里在想,这不是刚才梦中的那女人吗?
他一兴奋,就忘了东西南北,只知道哈着腰请吴艳进屋,完全忘记他是个区委书记。
吴艳见他早丢了魂,窃喜,故意用媚惑的眼光看他,甜美地娇嗔道:
“我说陈书记啊,人家脸色又没插花,您老盯着人家看,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吴艳说着就径直往房间走,将手中的礼物放到床头柜上,接着说:
“这是我和大勇的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这陈光怀那会在乎这东西?他此时只想一口吞了吴艳。
他喘着酒气借酒壮胆,色迷迷地看着吴艳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