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莹莹红着脸坐到床头开始试穿新鞋,这凉鞋是加厚的高跟,虽然没有尖尖的后跟,但脚跟依然较高。
她穿在脚上起身走几步,感觉很舒适,低头打量欣赏,也觉得好看,打心里喜欢。
说实话她这个人不是爱占便宜的人,尤其是象范启亮这样的异性朋友,她更不想和他扯上金钱关系,因为她最瞧不起那些出卖色.相的女人,她希望她和范启亮之间是纯真的友谊,就算有点难以言表的感情,她也希望这感情没有任何杂质,上次吃饭范启亮给她消费券,她至今都还耿耿于怀,想找机会偿还范启亮这个人情,今天见他又不要钱,当然不会同意,嘴里自言自语地嘟哝着:
“反正我要把钱给你!你不告诉我价钱,一会我自己去看!”
范启亮见张莹莹态度坚决,就说:
“没多少钱,就一千多!”
“到底是一千几啊?你快告诉我!”
范启亮见她急了,就说:
“一千六。”
张莹莹这才放心,心里很羡慕范启亮的老婆,这范启亮真会替女人买东西,花钱不多,买的东西却很不错,他老婆嫁给他,真是福气!
范启亮这才关心她昨晚的睡眠状况:
“昨晚休息得好吗?”
张莹莹听到这话,忧愁又袭上心头,她一个弱女子,陷入到如此的尴尬境地,怎么可能睡得好觉?
昨晚她转辗难眠,真希望昨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个梦,但残酷的现实告诉她,这不是梦,而是她从今往后都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她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安全感,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张局长抓到把柄将她至于死地,每每想到这些,她就渴望老公出现在她的身边,给她呵护,给她安全感。
此时,她又想到那个令人恶心的张局长,似乎看到他正青面獠牙地扑向自己,胆怯得她身体都在发抖,不安地说:
“我今天不去上班,他局长会不会小题大做?”
范启亮思考一下,才说:
“那你给你们单位办公室打个电话,就说你身体不舒服,需要请假病休。”
张莹莹还从来没有撒谎过,犹豫一会,心虚地问他:
“这样撒谎好吗?要是单位的同事要去看我咋办?”
范启亮见张莹莹真的挺老实憨厚,又怯成这样,想开玩笑逗乐她,就打趣笑道:
“那就装呗,最好是装成一个疯子,好吓吓你们那个局长,要是他知道他把女下属都给搞疯了,他不吓死才怪!”
张莹莹见范启亮说这话时,一脸坏笑,知道他在开玩笑,尤其是他用了一个“搞”字,而且语气特重,似乎这词的含义很暧昧,很敏感地在乎起范启亮对她的看法,难道他以为我被那畜生给糟蹋啦?
张莹莹想到这,她顿时双眸圆睁,拿眼睛翻他,以示抗议:
“你别在那胡说八道!难道我是那么好欺负的?会轻易让他糟蹋?”
这还是范启亮第一次看到张莹莹着急的样子,好不让人怜爱!觉得好笑,暗自嘀咕,这女人真较真,一个玩笑,她也当真,于是故意调侃她:
“也许你装病,你们局长还会心疼你,会跑来看你呢!”
张莹莹见范启亮这么说,更确定他已经误会了自己,让她更生气的是,范启亮不仅不同情她,还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情急之下,就忘了矜持,扑过来拿小手扎他:
“我叫你胡说!我打死你!打”
范启亮看到张莹莹攻击他时,胸脯花枝乱颤,他都可以从她的衣领处看到一丝雪白,加上她体香的诱惑,一下就惹怒了他体内的野兽,他张开双臂,猛然将张莹莹抱在怀里,将他性感的嘴唇压住她的香唇。
张莹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盖住,她意识到这是范启亮的唇,惊慌不已,想拿手推开他的脸,可她的双臂早已经被他那有力的臂膀死死连身体一同掐住,她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只好用牙齿当武器,咬了他一口,虽然没敢用力,但还是让范启亮惊呼一声:
“哎哟!”
便松开了她,范启亮拿手抚摸疼痛的地方,嘴角微微**。
张莹莹挣脱他的怀抱,见他嘴唇已经出血,顿时慌了神,既心疼又后悔,心里充满愧疚。
她慌忙跑到洗浴间拧来一个湿毛巾,愧疚地递给范启亮,象一个吓坏的小女生,胆怯地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范启亮见她吓得身体都在发抖,心里有种欺负弱女人的罪恶感,歉意地说:
“这不怪你,都怪我太没人性!”
张莹莹听到范启亮在忏悔地自责自己,想到范启亮对她所做的一切,对她的帮助,对她的呵护,对她的好,心里就对他充满感激和歉疚,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竟然会这样无情地对待一个呵护自己的男人。
她也想到这一年多来饱受的孤寂和辛酸,想到老公对自己的误会和不信任,想到自己一个柔软的女人在单位遭遇的屈辱和欺负,脆弱的内心一下子崩塌,她无力地将头靠在范启亮的胸前,痛哭起来。
范启亮见张莹莹伤心,也很愧疚,木讷半晌,才说:
“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对你!”
张莹莹其实早已不再怪他,而是在自责中伤感,她此时非常怕失去范启亮这个朋友,也很渴望范启亮紧紧地拥抱她,给她关爱和力量,于是,她主动抱紧范启亮,生怕他离开,身体紧贴着他不停的抖动。
范启亮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这才用双臂将她拥抱在怀里,但没敢造次盲动,只是抱着她用心感受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
就在这时,范启亮的电话在响,他松开张莹莹,从包里拿出电话一看,见是李市长,笑道:
“市长好,有何吩咐?”
张莹莹听范启亮在电话里叫那人市长,连忙悄悄起身离开,生怕被电话的那头听到什么,独自去了洗浴间。
这是她跟刘渊在一起养成的习惯,只要是工作电话,她都会主动避开。
范启亮打完电话,就准备离开,因为李市长说侯书记急着找他有事,他急着赶去市委。
他走到洗浴间的门口,敲了下门:
“白雪,我走了!你退房的时候将钥匙牌放到前台就可以了,我们公司会结账的!”
张莹莹见范启亮要走,似乎又要失去安全的港湾,连忙开门出来,深情地看着他,见他嘴角还有血迹,忍不住拿手去摸,红着脸说:
“对不起,我伤着你了!”
范启亮笑笑,伸手抚摸她的秀发,然后拍拍她的肩膀,笑道:
“没关系,让我长长记性也好!”
张莹莹听到这话更觉得无地自容,情不自禁地靠近范启亮,将她的脸贴在范启亮胸前,无力地说:
“抱抱我,我好难过!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范启亮听到张莹莹的声音有些沙哑,也透着她的无助,用手轻抚她的秀发,安慰她:
“你放心,我永远是你的知己好友,不会离开你的!你在这再休息一会,我要去市政府,等我办完事,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范启亮又拍拍她软软的后背,扶着她的双肩站好,看着她说:
“我走了!”
然后拍拍她的肩,就开门离开了。
范启亮的离开,似乎一下掏空了张莹莹的心,她又变得六神无主,想着是不是该去单位上班?
她犹豫好一阵,才决定去找邱丽丽,她想让邱丽丽帮助她去单位请假。
邱丽丽见到张莹莹,用异样的眼神看她,然后惊诧地叫起来:
“哇噻,你这衣服是什么时候买的?真漂亮!”
邱丽丽说完,惊喜地从她的座位上跳起来,走近张莹莹,围绕着她打转,打量一会,就用手去摸她的衣服布料,还翻看这衣服的品牌,这一看不要紧,让她大吃一惊,尖叫:
“哇,你这回想通啦,总算舍得花钱啦!一出手就是一线品牌啊!几千?”
张莹莹差点惊出一声冷汗,几千?难道这衣服要几千?她马上意识到先前范启亮是在骗她,生怕被邱丽丽察觉出什么,连忙推开她,用责怪地语气小声说:
“你别叫这么大声,你的同事都在看我!”
邱丽丽这才回头扫视身后,见几个同事都用羡慕的眼光望着张莹莹,才对大家调皮地一笑:
“对不起,我吵到各位了!”
她说完,就拉着张莹莹从办公室出来,问她: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
张莹莹连忙问她:
“你现在有时间吗?”
邱丽丽见她着急的样子,问她:
“什么事这么急?”
张莹莹还真不好对邱丽丽说,犹豫一会,才说:
“我和我们局长闹翻了,今天没去上班,我想让你帮我去向单位请假,就说我病了!”
邱丽丽很惊讶,睁大眼睛问她:
“你和局长闹翻啦?为什么?”
张莹莹连忙堵住她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