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启亮冲进卧室,在昏暗的灯光下,见张莹莹惊坐在床头,头发蓬松,神情恍惚,一副让人怜惜的模样。
范启亮没有多想就奔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心疼地安慰他:
“别怕,有我在!”
张莹莹就象快沉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抱住范启亮不放,嘤嘤哭泣,她的身体啰嗦个不停,就象惊恐的小兔子钻进范启亮怀里。
张莹莹的脸紧紧贴在范启亮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额头冰凉的汗液,这才发现她满头大汗,这是刚才在梦中吓出的冷汗。
范启亮拿手帮她拭擦汗水,然后抚摸她的发梢,将脸温柔地贴在她的头顶,怜惜地疼爱着她,用心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和宁静。
但这宁静很快被他体内的野兽打破,她的体香又一次唤醒了那头野兽,他情不自禁地吻她的秀发,贪婪地将她秀发散发的香味吸进体内,用心品味着这香味的淡雅。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女人,就象出污泥而不染的一朵莲花,洁净而雅致,香甜而清新。
这种淡淡的清香,一旦融入到男性的荷尔蒙分泌器官内,就如催化剂一般,加速了这男性激素的分泌,范启亮下意识地将张莹莹搂得更紧,只差将她掐入到自己的体内,他的唇也情不自禁地在向下探寻,他轻咬她的耳根,那里很香,很软,很诱人,他忍不住用两片性感的嘴唇抿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尖轻轻顶它。
张莹莹突然感觉到强大的电流由耳根生起,迅速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个细胞,将这些细胞击个粉碎,也麻木了她的意识,她顿时呼吸困难,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地将范启亮抱得更紧。
范启亮得到鼓舞,嘴唇悄然移到她的眼帘,用唇触碰她的睫毛和眼角,他感觉那里潮湿温暖,就想用唇吻干她的泪水。
张莹莹呼出的气息真香,沁人心扉,诱人疯狂。
范启亮情不自禁地违背了他的诺言,也忘记了她曾经咬伤过他的嘴唇,又拿一张贪婪的嘴盖住了她的唇。
张莹莹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呻呤:
“嗯”
她此时的意识已经迷糊,只知道这感觉恨温馨,很惬意,令人陶醉,催人疯狂,这可是她日夜都在期盼和渴望老公回家带给她的缠绵和柔情
她忘我地打开她的唇,放进了他那调皮的舌尖。
他得寸进尺,张开嘴几乎**了她的唇,将舌尖深入到她的口腔内,用舌尖触碰她的牙根,再戏耍她的舌根,然后在里边肆意搅动,吮吸着她那香甜的舌尖。
张莹莹醉了,这久违的**已经炸碎了她刻意禁锢的欲念,她热烈地回应着范启亮的亲吻,她都已经搞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刘渊还是范启亮,她只知道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是一个带给她快乐与**的男人。
在他们热烈地拥吻中,范启亮的身体已经全部滚到了床上,悄然中,他已经和张莹莹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让她仰躺在自己的身边,他半趴在她的身上,用他坚实的一只臂膀搂着她亲吻,另一只手悄悄拉开了这睡袍的带子。
范启亮没有急于打开睡衣对张莹莹的包裹,而是悄悄褪去了自己的裤衩,然后才将手伸进她的睡袍内,抚摸她那让人神往的两座雪峰,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范启亮简直难以相信,这雪峰不仅细腻光滑,还很饱满坚挺,完全不像是哺育过孩子的女人应有的**,他忍不住扒开她的睡袍,想一看究竟。
张莹莹见身边的男人要细看自己的身体,羞涩感让她突然惊醒,这不是老公,而是婚外的男人,她慌乱地松开范启亮,用手死死护住睡衣,生怕被眼前的男人看到她的身体。
但范启亮已经**中烧,如刚下山的野兽,将脸贴在她的脖子上一阵疯狂亲吻,就企图去吻那白嫩的雪峰。
张莹莹的意识,完全陷入到理智和**交错的纠结中,她的身体明明渴望他的滋润,但意识却让她不停地拒绝:
“别这样,这不道德!”
道德一词让范启亮的脑海里瞬间闪现出李晓媛和尚静旺的影子,他暗暗发狠,他们可以不道德,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让道德见鬼去吧!
他突然象疯了一样,疯狂地亲吻身边的这个女人,一会亲她的脸,一会亲她的唇,一会又不顾她的反对去亲她的胸脯,只是张莹莹拿手死护着胸峰,他没亲到雪峰之巅。
张莹莹在范启亮的亲吻和抚摸下,慢慢又变得意乱情迷,虽然尚存的一丝清醒让她还挣扎在贞洁牌坊的边缘,但体内的渴求和**让她挣扎得很勉强,很无力。
范启亮趁机总算用嘴**了她的蓓蕾,这可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她觉得自己此时就象在被高压电流击打,击得她每寸肌肤都紧绷绷的,麻酥酥的,她的身体突然传出一阵阵颤栗,她很想大声呻呤,但觉得羞愧,就刻意压制着自己不出声。
但范启亮的吮吸和亲吻越来越肆无忌惮,刺激得她把持不住,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呤和哀求:
“嗯别这样!”
但范启亮早已经刹不住车了,他伸手去拉她的裤衩。
张莹莹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裤衩,迷糊地低呤:
“别这样,嗯这样不好”
范启亮重新吻住她的唇,身体也压到她的身上。
此时,他们之间,除了张莹莹的臂膀还被睡袍裹着,腰间还有那条范启亮买给她的蕾丝挡住,他们之间几乎是肌肤相亲的抱一起。
两个人彼此间的体温,男刚女柔的相互吸引,都刺激着对方体内的荷尔蒙快速分泌。
范启亮抱着她的身体一抬胳膊,就将她软弱无骨的身子轻轻抬起,他将手伸进她的睡袍腋下,只一推,一只胳膊就露了出来,他灵巧地换手抱她,拉掉裹住她另一条胳膊的睡袍,张莹莹的身体一下子就暴露在范启亮的眼前。
虽然灯光很暗,但她的美丽曲线和干净的雪白却模糊可见,这让范启亮的血液只向上涌,他差点晕眩。
残存的一丝羞涩感让张莹莹心存不安,本能地拉着睡袍想遮挡自己的身体。
但范启亮没有给她机会,一张嘴又贪婪地游离在这雪白之上,刺激得张莹莹的反抗与挣扎越来越无力,哀求他:
“把灯关了!”
范启亮这才伸手关了房灯,又想脱去她的裤衩。
张莹莹慌忙又用手拽着,喘息着低呤:
“不要嗯我们不能这样”
范启亮见张莹莹还在反对,以为她真的不喜欢自己,这才低声问她: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张莹莹没有回答,只是用热烈的回吻表白了她的内心。
范启亮见张莹莹并非是厌恶自己,知道这是女人的羞耻心在作怪,就更加坚决,哀求她:
“给我,好吗?我爱你!”
他的柔情,他的哀求,都快摧毁张莹莹的最后一丝防线,但她超乎常人的理智依旧让她在反抗,只是这反抗已是间歇性的,时有时无,其实这也是她矛盾心理的流露,她既渴望被爱,又觉得这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