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我以为他也只是嘴上说说,却不想他是在这等着我。嫂子你放心,我杨青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这定会让他给我说个清。”
“你……你刚才说,周师傅把钱尙的头打破了?你……你什么时候和那周师傅搅合在一起。你……你气死我了……你怎么就那么不爱惜你的名声……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挣那一千两。”柳氏显然气急了,四下寻摸了会,最后干脆一把扯下鞋子对着青子打了过去。
青子没反应过来,被着着实实的打了几下。
“嫂子……嫂子……”青子躲不过就撒腿跑,虎儿从屋裏露出头,看着青子做了做鬼脸。
杨奇见妹子躲闪的模样不忍心,上前拉住要追的媳妇道:“好了,好了,有话慢慢说,说不定这裏面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啊……那个铁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才跟她说过,可是你看她,进城第一天就给我搅合在一起,这还能有什么误会。得了得了,你也别挣这个钱,明儿我让你哥把钱给那王老板退回去,你就给我家好好呆着。这会我也不让你嫁了,你就好生守着家,我也安生了。”说完柳氏也不再看这哥妹两,套上鞋怒气冲冲的往屋裏走去。
青子呆了,杨奇重重嘆了嘆气,拍了拍青子的肩膀道:“你也回屋吧,你嫂子说的对,那镇裏的活咱们不干了,咱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能混个温饱,有哥一口就不会饿了你。”
青子眼眶发红,看着哥嫂的背影,顿觉的委屈无比,这明明不是她的错,若换成现代遇到这样的事情,女方早打上门去了,可是古代身为女子只能哑巴吃亏往肚子裏咽,尤其青子是弃妇,本身名节就受损,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趴着门口的虎儿看青子孤零零站在院子裏哭,这会也不做鬼脸了,跑出来拉着青子的衣袖晃道:“姑姑,你别哭了,不嫁人就不嫁人,以后长大了我养你。”
青子扯了扯嘴角,伸手摸摸他的头,没有言语转身往自己屋子走去。她的好好静一静,总得想个法子,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第二天青子还没想出什么办法,哥哥就拿着银子赶走去了镇裏。
融安布行裏,雷管事拿着手裏的银票子一脸诧异:“杨村长,这是什么意思。”
杨奇面色淡淡扯了个苦笑道:“雷管事,麻烦你把这银子还给你东家,就说我妹子有付所托,不能再来上工了。”
“这……杨姑娘在布行裏教的好好的,怎么就忽然不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雷管事不解道。
杨奇用力的摇头:“没有,没有。”说着人就往外走:“就劳烦雷管事了。对不住对不住。”
雷管事一头雾水,看了看手裏的银票,然后急急的往后堂走去。
书房裏王弘看到雷管事进来,关上账本沈声道:“什么事情?”
“少爷,杨姑娘不来上工了。”说着雷管事把银票放到桌上退到一边。
“怎么回事?”王弘看着银票眼瞇了瞇。
“奴才也不知道,刚才杨姑娘的哥哥来还银票,只说有负所托,让奴才跟您说声对不住。别的啥也没说就走了。”雷管事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是不是院子裏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王弘看向雷管事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昨天杨姑娘回去的时候还是笑嘻嘻的,看着不像是不来上工的模样。”
王弘拿手点了点银票道:“你派个人去桥五村打听一下,看看是不是她家发生了事情?”
“哎好的。”雷管事领命出去。
王弘在雷管事出去后,有对着银票发了一会呆,然后从桌上的小匣子裏拿出由五个不同颜色小圈圈组成的一个腰间挂件,每个圆圈都是用钩针编织的,最下面坠着五种颜色的流苏,简单却不失活泼。这是上次青子在暖榻换鞋的时候,匆忙中落下的,被他看到就收了起来。
“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认识我?”王弘微瞇了眼,晃了晃手中的挂件。
杨奇去镇上来回也只是大半个时辰,青子听到声音从屋裏出来站在廊下,一脸忧伤。
柳氏从厨房出来,看到青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上去帮着丈夫解套绳,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