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是姑姑是姑姑。”
杨奇一听忙剎住脚步,追在后面的柳氏气喘吁吁的把凳子一放,一屁股坐下:“小姑,你大半夜搞什么名堂,纯心吓死人啊。”
青子那个冤啊,跺了跺脚,走到停在原地喘息的杨奇面前,指着自己的喉咙啊啊的叫唤了几声。
杨奇一脸不解的看着妹子:“青子,你有话就说,瞎比划什么。”
柳氏也抬头责怪道:“就是啊,青子,你敲门就敲门,问你是谁咋就不应,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
青子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有口难言,记得直跺脚,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用力的摆了摆手,满脸的焦急。
两口子面面相觑,虎儿也是一脸迷茫,青子郁闷的就差去撞墻了,还好一直站在屋檐下的马田儿怯怯道:“小姐是不是说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了。”
一瞬间,青子激动的差点就过去吻马田儿的脚趾头了,这一刻才发现能被人理解实在是太幸福的事情了。
“什么,青子你不能说话了?”还没等青子回味过来,柳氏一个噌的奔到青子面前,急急的拉过她的身子,对着月光细细的看。“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大半夜睡得好好的怎么就没声音了。”
杨奇也是一脸担心:“就是啊,妹子,这怎么回事啊。”
青子心裏那个恨啊,哥嫂,我现在说不出话,我咋回答你啊。还是虎儿聪明:“爹娘,你不要拉着姑姑问,姑姑不能说话,想回答也回答不了,我屋裏还有笔墨,让姑姑写出来给你们看。”
青子使劲的点了点头,这才一帮人移到屋内,柳氏点上油灯,虎儿回屋拿笔墨,杨奇和青子坐在登子上,一个担忧一个垂头丧气。马田儿站在一边有些踌躇,柳氏点好灯看到马田儿的穿着,脸色马上的虎了下来:“这裏没你的事,回屋去吧。”
“是。”马田儿巴不得,刚才出来的急,上面披了件外套,下面可是中裤,怎么站都不自在。
青子连眼都没抬,现在自顾不暇哪还去关心别人的情形。
虎儿把笔墨都拿来,帮着铺好磨好磨,可是拿笔的青子却范了愁,她不会写字啊,尤其现在的繁体字。
“姑姑怎么还不写啊?”虎儿睁着大眼咕噜噜的盯着。
青子苦笑两下,拿笔沾了沾墨,死马当成活马一的写下了第一个我……
“姑姑,你这字也太差了。”虎儿当下不屑的出声。
青子立马瞪了过去,杨奇也拿手打了一下儿子的头:“瞎说什么,你姑姑也就在钱府学了几个字,哪能和你上学的笔。”
青子重重的点点头,你个小鬼还敢嫌弃我,以前你刚练的时候也没比我好到哪裏去。
只是后面的字,青子写一个虎儿眉头皱一下,等终于写完了,父亲要他念的时候,他苦着脸看了眼青子道:“爹啊,姑姑写的我都看不懂。”
19
19、治哑
...
青子黑着脸,感嘆自己好歹念了十几年的书,竟然一朝成了个半文盲,最后还是在青子的比划和虎儿的猜测中,把那一句话给表达了清楚。
两夫妻听完满脸惊讶,瞪着青子:“你是说你趴墻头看到个歹人,你这喉咙就是他弄坏的?”
青子使劲的点点头,这下两口子彻底傻眼了。
两人追到村口,哪还有歹人,就算有歹人人家还能放过青子吗?
一时间全家愁眉苦脸,这一闹天边竟然起了亮光,杨奇赶紧让虎儿去睡,他还要上学,若迟到了可不好。
柳氏陪着青子坐了一会道:“我看这样吧,明天早上我们去镇上看看大夫,看看大夫有没有办法能帮你恢覆声音。”
青子点点头,违今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柳氏和杨奇回去后,青子静坐了一会,便起身洗漱,她现在那个懊悔啊,要是昨晚她半夜醒来,要是醒来没去院子,要是去了院子没去踩墻头,要是踩了墻头早早下来……哎……千金难买早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