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裏充满了愤恨的瞪着一脸得意的赵姨娘。
赵姨娘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讽刺道:“你知道,为什么关了这两天,三少爷一次都没来看过你?”
马田儿闻言死命的瞪着她,眼裏分明是对方阻拦少爷过来的意思。
赵姨娘讽刺的瞄了一眼,瞬间眼神转为狠毒:“因为少爷杀了你的心都有,跟你茍且后,少爷的那裏就起了红疹,不仅痒而且疼,现在连路都不能走,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听我说话?”
马田儿惊恐的瞪大了眼,猛力的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她是花黄闺女,不可能是她传染给少爷的,不是她……不是她……
“塞住她的嘴巴,捆上,等明天刘伢人来了再把人从后门拉出去。”
“是。”两个婆子应声后,等赵姨娘一走就阴笑的看着马田儿。
马田儿恐惧的往屋裏退去,她不要,她不要……这几个月的宅院生活,让她清楚的知道落是落到刘伢子手裏,不是卖去坐那苦力就是去到窑子做娼,,妓。
“不是我……不是我……”啊——
时间回到钱尙和桃姐儿大战三百回时,那天完事后,钱尙其中的一个朋友一反常态的没有早早完事,反而晚了别人大半时辰出来,出来时虽面有疲色,但一脸满足。大家便好奇的打听,以为那暗娼本事好,却不想那朋友神秘兮兮的拿出一瓶东西,说是求了高人得来的,只要一滴便能如虎般神勇。
这种东西是个男人都喜欢,因此钱尙便打听是哪位高人处所得,问清了后当天就去了那人处花重金购得了一瓶。
本来是想当晚就试试效果,但是白天和桃姐儿混的太野,身子骨有些不爽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安安静静的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赵氏带着儿子说要去上香,让钱尙陪她去,钱尙不耐烦这些求神拜佛,就让她一个人去,自己又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只是不多时又匆匆回府,去赵氏房裏翻找了一番后,又拿着那个瓶子来到了正房,滴了一滴在嘴裏,拿水混着咽下去。没等多久,只觉得下面热热的直想纾解。
于是便让人打发去把院裏新纳的通房桂花喊来,只是桂花不凑巧去了别处串门子,来回话的正是桂花为了显摆而要了来的丫头马田儿。马田儿本就生的标致,身上又总有一股媚在。那早已如狼似虎般的钱尙哪还忍得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拖了人就往裏屋带。
马田儿正愁没机会接近三少爷,这样的好事哪还能放过,纵使羞涩但也架不住那爬上去的心,半推半就的就滚在了一起。
两个人足足滚了近两个时辰,钱尙才心满意足的洩在她裏面。钱尙是满足了,但是却苦了马田儿,初为人事哪承受的住这般折腾,等钱尙退去后,那裏早已是红肿一片。
忍着疼,马田儿从钱尙的房裏退出去,被早就回到院裏的桂花逮了个正着。桂花那个气啊,要不是她只是个通房身份,早就闯进去把这个贱蹄子拉下来狠狠的痛打一顿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桂花如疯了般扑过去,马田儿仗着自己现在是三少爷的人当然也不退让,很快的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从屋裏打到屋外。马田儿一直高声喊着三少爷,想让三少爷出来帮自己。可是喊破了喉咙,直到钱夫人都惊动了才知道,这个三少爷早就出门跟那些狐朋狗友汇报战况去了。
不管在哪个人家,当家的妇人都是不喜欢丫鬟来勾引主子的。除了这是规矩,还有就是她们的占有欲,如果不严惩不让那些妩媚子心生害怕,那个个都去勾引,这宅院还不得乱了套,所以马田儿是当之无愧的被打了板子送进了柴房。
再说这钱尙,那天试验了效果后,就匆匆跑去跟他的那些朋友去炫耀战功,被人奉承夸讚了一圈后,满是得意的回到府裏。没想一回来就被老娘抓去审问了一番,他当然不能承认是自己吃了那种东西,抓了人家去干那事。于是就顺水推舟的把责任全推到了马田儿身上,虽然挨了不少训,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左耳进右耳出的,也不管老娘气的什么样,听足了大半个时辰后便笑嘻嘻的跑回了自己院内。
院内一脸寒气的赵姨娘正瞅着他,于是又是哄又是保证的,可惜这次人家姨娘不买账,有意冷上一冷,面无表情的抱着儿子回了自己院落。
当天晚上钱尙是一个人睡的,睡到半夜那地方忽然很疼,刺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长,他伸手一抹,给吓了一跳,那物件上竟然出现了疙疙瘩瘩的东西。这可把他给吓坏了,忙让丫鬟掌灯相看,这一看差点把他的魂给弄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物件上出现了一粒粒米粒大的红疙瘩,碰着疼不碰又痒。
就算再没医药知识的人都会懂得,在这地方长这些东西定然是碰了不洁的东西,因此这刚开了苞的马田儿就成了罪魁祸首,当场钱尙就怒的说要拿到杀了这贱货。还是钱夫人劝住,不能背上人命官司,把她卖道苦海之地慢慢折磨死她也就是了。
铁匠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