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可真神了,你说这两天钱府必定有大夫进出,现在还真是应了。这两天镇裏的大夫都找遍了,听说还派人去县城找。”郑建一脸思索:“也不知道这个钱府谁生病了,那些个大夫个个紧闭嘴巴,也不晓得是个什么病。”
周雷飞抬了下眼,嘴角带着一抹隐秘的冷笑,手裏的铁锤当当当的捶的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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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还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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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的暗了下来,微风轻轻的、阵阵的吹着,除了偶然一声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周雷飞一身黑衣快步走到钱府的后院,把铁爪扔到墻上身轻如燕的爬了进去。
后院一向是看守最为薄弱的,尤其是钱府这样的小户除了看守的婆子和门房外,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卫。周雷飞如无人之境般行走在廊间过道上。
“呜呜……呜呜……”一阵细碎的呜咽声,让周雷飞停住了脚步,伫立在交叉路口,他慢慢的朝有些破旧的柴房走去。
马田儿手脚被绑着,嘴巴裏还塞着块布,哭泣的声音因嘴巴被堵着而显得异常的粗哑,双脚不停的踹着墻壁来发洩心裏的怨气。
门叽的一声被推开,马田儿猛的抬起头,等看清进来的是一个蒙面黑衣人时,满脸恐惧。身子也因害怕而不停的往后退去,直到背脊碰到了冰凉的墻壁。
周雷飞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臟兮兮的脸:“马田儿?”
马田儿听到对方还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心裏更是害怕,颤抖着呜咽的看着越走越近的黑影,惊恐的不能自己。
周雷飞看到对方的反应更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虽不解对方为何会落的如此下场,但是想到她曾出主意陷害青子,也没了任何的同情心。
马田儿瞪大眼看着越走越近又忽然转身的黑衣人,心吊的老高老高的,尤其在对方快出门时又转身回到她面前,那一双厉眼让马田儿吓得两眼一番昏了过去
黑巾下的周雷飞冷笑了一下,本来是打算用解药威逼钱尙去桥五村澄清那纳妾的谣言,现在看到马田儿,他忽然觉得让钱尙再疼上段时间是个不错的主意。
弯□把早已失去知觉的马田儿抗在肩头,顺着原路离开了钱府。
今晚的夜似乎暗的比平常更黑,已近深秋夜风吹来让人有一丝凉飕飕的感觉。周雷飞加快了脚步弯进一个巷子,把肩上的马田儿扔在路边,自己则埋伏在巷口屏气凝神等着,从钱府出来就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某人。不多久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人跟了进来,周雷飞一个箭步上去,一把雪白的匕首抵在那人的脖颈上:“谁派你跟踪我的。”
黑衣人瞪大的眼显示着他的诧异,只是在面对周雷飞的询问时,他闭紧了嘴巴,一副我不说你奈我何的模样。
周雷飞冷笑一声,匕首再往他脖颈逼近一些:“你不说我也猜的到,王弘是不是在采私铁?”
黑衣人这下是真的惊讶道,虽没有回答但太过诧异的表情让人一眼就看出了答案。
“告诉我他是如何从窝窝山把私铁运到隔壁府城,我可以饶你不死。”周雷飞冷声的诱导道。
“不知道。”黑衣人眼神转了转了,落在周雷飞握匕首的手腕上,思绪该如何脱身。
这个时候被扔在路边的马田儿渐渐的转醒,看到路口站着两个高大的身影,在柴房被黑衣人吓昏的那一幕清晰的浮现在脑海裏,不由的发出了声响。
周雷飞没想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