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结婚那天说的‘赚钱养老婆’的男人在外风光无限,其实在家裏应该是个格外体贴妻子的好男人。
“我来是--”白锦思放轻了声音,裴少辰冲着她笑笑,“我知道!”说着缓步走到灵堂那边,点燃了一炷香递给她,白锦思对着那遗像肃然地鞠了一躬,将香递给裴少辰的时候,听见他轻柔的声音,“他刚走,你见到他了吗?”
白锦思脸色有些不自然,心裏更是震惊,难道她的表现有这么明显?还是表弟太聪明了?
站在门口‘放哨’的孟瑶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还不明显?就你觉得够隐蔽,其实作为过来人,你一个异样的眼神都能看出来。
见白锦思没有回答,裴少辰在插放燃香的时候继续说道:“他凌晨一点会过来!”说完插好了燃香,看向了白锦思,像是特别申明异样,“一个人!”
额,白锦思觉得表弟那眼神看得她浑身的不自在,听到好友孟瑶的压抑的低笑声,眉头都快飞起来了。
“那我先走了,你保重身体!”白锦思也没再说其他的,裴少辰送她到门口,白锦思侧身低声说道:“别送了,待会她要是醒来你不在身边,她会害怕的!”
裴少辰果然没再往前多走一步,而是站在原地冲着白锦思温和一笑,白锦思看着他那笑容,明明是很温暖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居然看到了他眼底突然涌出来的悲戚,不过他掩饰得很好,眨眼便消失了。
白锦思走出大门都还在回想着刚才那一瞥的心惊,这是怎么了?一向温文尔雅淡定自若的表弟,怎么会有刚才那种近似绝望的神情出现呢?
白锦思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要不要吃泡面?我去买!”孟瑶走到车边,问白锦思,白锦思一看好友就知道她是在做长期抗战的准备了,是准备在这裏陪着她守一夜。
“孟瑶,我--”白锦思摸着自己的短发,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吞吞吐吐的,被孟瑶一瞪眼,“行了,婆婆妈妈的,白锦思,你不就恋爱了吗?怎么都变娘们了!在这裏等着!”孟瑶说完,不去看白锦思那张涨红的脸,一阵快跑地跑进殡仪馆的小型超市买东西去了。
当天晚上,两个女人坐在车裏吃着泡面静静地守着,孟瑶也没问白锦思的那些八卦话题,这些话题想要知道得更清楚些直接问软绵绵就成,跟白锦思在这裏聊这种**话题死撬都撬不出个所以然来,孟瑶决定了,明儿个找软绵绵问去。
孟瑶睡醒一觉睁眼发现天还没有脸,瞟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人,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脸朝着车窗边往那边望去,孟瑶其实有很多次都在冲/动的想,干脆将她打晕了扔给顾清扬得了,这裏能看到啥啊?她试过了,即便是她为了方便白锦思偷/窥而不易被发现,她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那堵墻开着一扇不算大的窗,从这个角度看偶尔还能见到裏面晃过的身影,但这都是啥事儿啊?要见不能直接去见啊?现在这样子像极了搞地下谍战似的。
孟瑶觉得在车裏睡了一觉,长腿弯着实在是不舒服,醒来时是感觉双腿都麻了,但她发现白锦思还坐在那裏一动不动,她低低吁出一口气来,掏出一颗话梅扔进自己的嘴裏,酸着酸着瞌睡也就酸没了,打了个呵欠,她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表,“时间不早了,快六点了,今天是李奶奶最后的告别仪式,你去不去?”
白锦思转过脸来,尽管眼眶还有些红,但她脸上却带着一丝了无遗憾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送我回酒店吧!”
能在这裏陪他一晚,她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尽管隔着一堵墻,尽管她至始至终都只会在那扇不大的窗上偶尔会见到他的身影,尽管他不知道她就在离他仅有一墻之隔的室外。
不过,她已经很满意了!
孟瑶吁出一口气来,发动了车将车开出了殡仪馆的露天停车场,一路上她几次都想问白锦思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看着她闭着眼睛沈沈地睡去,心想她一个晚上都是睁着眼睛望着那扇窗,眼睛都是红彤彤的,简直可以用望穿秋水这个词来形容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将白锦思送回酒店,白锦思是冲了个澡一头栽床上不省人事,孟瑶在离开时看了一眼摆放在桌子上的房卡,又看了看床上睡着的白锦思,伸手将那张房卡放进了自己的包裏。
李奶奶的送别仪式尽管是一切从简,但来的人还是很多,送别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相继离开,等顾家人将李奶奶的骨灰盒送进了f市的一座寺庙之后,顾清扬出来时,手裏还捧着奶奶的遗像,顾爸爸和顾妈妈以及裴少辰等人相继上车之后,顾清扬见到了还没有上车的孟瑶,“瑶瑶,你有事?”
孟瑶抖了抖唇角,“顾老大,你眼睛是怎么长的?”她可是啥都还没表现出来,顾清扬就看出端倪了。
这狠了吧。顾清扬笑了一声,俊逸的脸上有着憔悴疲惫的神色,看见家人都上了车,便问道:“有什么事?”
孟瑶从包裏掏出那张房卡往他手裏一塞,不等顾清扬开口,凑过去低声说道:“白锦思的!”
顾清扬震了震,任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时听到她的名字,但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心裏起初的狂喜就瞬间被一股难以压制住的愤怒给替代了去。
将他扔在医院裏,一句话不说就逃之夭夭。
孟瑶刚爬上车,就见到顾清扬的那辆悍马越野车从她身边呼啸着离开,她看着那车的车速,打了个激灵,那个,思思,我可是啥都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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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开了冷气?
怎么还是觉得冷!
白锦思在一阵激灵中抖了抖,感觉浑身都发冷,想着昨天晚上在车裏坐了一晚,尽管车裏的空调是开着的,但她把旁边的车窗大开着,吹了一个晚上的风,清晨回来的路上脑子就是一阵晕沈沈的,她想,应该是感冒了吧!
总觉得被窝还是不够温暖,她缩了缩身子,抱着枕头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也不想去管那听在耳朵裏嗡嗡嗡的手机铃声,伸手用枕头把自己的头部给包裹起来,全身都缩成了一团。
现在是谁来电话,她也不接!浑浑噩噩的只想睡一觉!
站在门外的顾清扬脸色微沈地将手机一收,果断地掏出房卡打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裏的光很暗,窗帘是拉上的,他进门扫视一圈并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快步朝卧室裏走去,五星级酒店的卧室也不小,当顾清扬迈进卧室,见到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的白锦思,他眼睛一瞇,原本就有些血红的眼睛瞇成了一条线。
就是这个女人,将他扔在医院裏玩消失。
顾清扬只觉得内心压抑的火气在此时腾腾的燃烧而起,他一个箭步跨步上床,一把拽住她身上的被子使劲一扯,他用力过大,整张床都在他跨上去的那一刻震动了起来,躺在床上的白锦思感觉到有人靠近,神经一紧,在他用力掀开她的被子之时跳起来就朝他扑了过去,借着被子被掀开能遮住对方视线的契机,伸出腿朝对方的小腹处猛踹。
顾清扬没料到白锦思会突然爆/发,他的双膝跪下去身子顺势往床上仰面倒下,白锦思踹出来的那一脚从他头顶擦了过去,他咬着牙正要开口叫她的名字,迎头便是一个枕头飞过来,紧接着床单被她拽起,他从床上翻身而起,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往下一拉,咬牙切齿地喊出声:“白锦思!”
白锦思一怔,屋子裏因为她拉上了窗帘光线本来就不好,有人靠近她即便是迷迷糊糊的但还是保持着警惕,在他突然拽她身上的被子时,她一个鲤鱼打挺就翻了起来不管不顾地直/扑过去。
顾清扬?
他怎么会在这裏?
白锦思反应过来,被掀飞的被褥从天而降,她眼前一黑,被他顺着脚踝抓住长腿往下一拖,紧跟着一个翻滚,将从床上跌坐下来的白锦思一拽一拉,被子蒙下来,什么都看不见,却听见了对方喘息的声音,白锦思艰难地喘出一口气,觉察到胸口有重物挤压,刚才他那么用力一压,她的胸口,疼啊!后知后觉地白锦思深吸一口气,大叫出声,“顾清扬,你个混蛋,你把手拿开!”
顾清扬自问还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她刚才踹出的那一脚险些让他这辈子都丧失战斗力,没想到一口凉气还没抽完,就被她这句‘混蛋’激得浑身血气上涌,他抱着她的手臂一用力,低吼出声,“老子就混蛋给你看!”
白锦思被他的低吼声震得脑子发晕,一个不备,那只掐在她腰间的手用力地拽开了她的睡衣,火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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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在上】31: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记火热的吻落下去触碰到对方的柔软的肌肤上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都颤了颤,没人有说过亲吻会带来多么让人无限遐想的战栗感,看过几本言情小说的白锦思也只是曾经在脑海裏幻想过这种情人间的轻吻是不是真的会有那种所谓的触点般的感觉,然而她对亲吻的美好感早就在上次被顾清扬的一记强吻给硬生生的破坏掉了,
只是万万想不到,上次他用强,这次他也是!
被压在身下的白锦思感觉到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掌心撕开了她的睡衣,落在肌肤上手心的粗粝磨着她的皮肤一阵战栗,她的唇瓣被他紧紧地捕捉着不放,那被撕开口的睡衣在他的手下就如同一捅而破的纸页,柔软温热的肌肤遭遇到他那粗粝的手心,她感觉浑身都像被擦出了火热,这种莫名的兴奋感使得她头脑一晕。
被褥裏闷热的气息使得两个贴在一起毫无间隙的人越发感觉到了热,似乎在空气裏都能嗅到火花吱吱吱吱的即将要喷发而出的气息,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唇瓣发出低低的‘唔唔’声,白锦思的肺部出现了低压的反应,唇舌追逐时,她被他的火热的唇瓣堵得快出不了气,她脑子一阵缺氧,晕乎乎地只能顺着他的引导,手不由得抱紧了他的颈脖。
顾清扬!!
被窝裏抑制不住地火热气息从床头一直燃烧到了床尾,白锦思那颗先前还燥怒的心臟也慢慢地融化成了一滩水,她紧抱着顾清扬的颈脖,听着他低低的喘息声,隔着一层薄薄衣料的心臟砰砰砰地跳动着,她感觉到双腿间的凸起越发地炙热,抱着她狠吻的顾清扬猛的停了下来,似乎是觉察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他双臂撑起了身体,迫使自己的身体离她远了些,喘着粗气用强有力的臂弯撑开了一个空间。
“锦思!”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就像是被火给灼烧了一般,他没有揭开裹在两人身上的被褥,而是高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喘着粗气喊她的名字。
火热的气息之扑她的面颊,白锦思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的气息灼热,还是她的身体灼热,只感觉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那一个吻好像瞬间点燃了她身体裏潜伏已久的猛兽,在身体软下来的同时一股兴奋的血流在身体的小腹处乱窜,尤其是此时听到他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她的脸颊沾上了从他脸上滴下来的热汗,感觉到他的身体突然远离了自己,她抑制住身体的难受,睁大着眼睛,看向他鼻息涌过来的方向。
尽管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却明显地听到他那喉结吞咽口水的声音,嗓音变得嘶哑难耐,觉察到他的异常,她猛地惊醒过来,却躺着没动,而是低低出声,“顾清扬,你后悔了吗?”
后悔亲她,抱她了吗?
顾清扬撑起的臂弯被她伸手抓住,手背被指甲抠得有了痛楚,他额头的汗水一滴滴地落下去,身体裏被激活的猛兽就快把持不住,他在极力地隐忍着,却被她突然的一句话震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锦思--”他艰难地出声,还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凉气,手背被她的指甲给抠进了肉裏,他几乎是隐忍到了极限。
“顾清扬!”白锦思大喊着他的名字,情绪失控地大叫,“你故意耍我吗,你掏了我的心又扔掉不要,你个混蛋!”都到这个时候他却还能忍得住,为什么?那就是他不想要你!
为什么,难道他心裏还有那个夏珺桐吗?
顾清扬,夏珺桐就那么值得你去爱吗?她对你做过了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顾清扬已经呆住,一句“我没有!”的争辩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白锦思双腿夹着他的劲腰双臂抱紧他的颈脖趁他不备一个翻身掀开了被褥骑坐在了他的腰间,伸手扯过他的衣襟刺啦一声给硬生生地扯开,她俯身而下,紧盯着身下的男人,“就只允许你耍流/氓是吗?今天是不是也该换我了?”她说着将他的衬衣给扯开,袒露出来的古铜色肌肉在暗色中凸显出分明有致的线条来,常年的军旅生涯,坚持不懈的体能训练,顾清扬褪下衣衫下的身体有着让人惊嘆的肌肉纹理,暴/露出来的部位就是一个会让女人尖叫的黄金倒三角,她扯掉他的衬衣,扯掉他的皮带,用近乎粗/暴的手法将他全身的遮蔽物都给撕了个干凈。
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若是在平日一定会被顾清扬给笑得趴下,但是此时他却笑不出来,因为他感觉到她情绪的异常波动,他看着她的眼角有湿润的东西在闪动,心裏莫名地一疼,伸手将坐在他身上的白锦思抱进怀裏,却遭到了白锦思一阵毫无章法地乱捶乱打,他忍着一声不吭,拥着她柔软的身体入怀,情不自禁地吻着她的耳根,慢慢地越来越用力,吻是最能直接表达的身体反应,两人的拥吻越发激烈,她用滚烫的热情包裹着他的步步深入,在身体紧密贴合的时刻她隐约听见他的低低耳语,但却因为一bobo猛烈的撞击使她在那一刻失去了耳力,她双腿缠着他的劲腰,将自己完整地绽放在他的身下,用身体来感应两人此时真真切切地结合在一起的愉悦感,高/潮涌起的那一刻,她抱紧了他,身体依然温暖,但她的眼角却浸出了泪水。
顾清扬沈沈的睡意被一个电话给吵醒,他伸手去摸手机,睁眼轻笑一声,他的手机是被扔地上了吧,他并没有喝酒,对做过的事情记忆犹新,躺在床上朝身边看了看,没有见到她的身影,他起身用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一看是妹妹打来的电话,他接通了,妹妹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一家人一起吃晚餐!他看了一眼房间裏的表,这才惊讶自己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不过,他这两天确实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好觉了。
他在挂电话之前跟妹妹说要带一个朋友回家吃饭,妹妹也没有多问,挂掉电话之后,他起身朝浴室走去,先是轻轻敲门,以为裏面有人,然后再敲了几下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他神情一滞,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裏属于她的一切都消失了,顾清扬站在卧室裏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若不是裸/露在外的身体隐隐发凉让他回了神,他险些以为就在这个房间发生过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梦,他大步地走到窗口,伸手一把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就要落下去的夕阳,大红色的圆日有着能让人感到温暖温柔的红光,但他此时心裏就像身体一样却是一阵阵地发凉。
白锦思,你又一次将我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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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因为李奶奶的去世,家裏人的心情都比较低沈,顾妈妈看着房门紧闭的女儿,嘆息一声,看着坐在客厅裏拿着遥控器拼命换臺的老顾,伸手碰碰他的手臂,轻声道:“你今天刚让女儿跟少辰一起走的,她这待在家裏,每每睹物思人,心裏会很难受的!”
顾廉辉也嘆了口气,看了一眼楼梯的位置,“是她自己说要留下来住几天,今天她去送少辰,你又不是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