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开学,陈雨晨回到学校就闹着分手,被刘庆一句“行啊,一个寒假见识不少呀?都知道早恋不好,都需要冷静冷静了?”给讽刺够呛。
“我是真觉得咱俩开始的太快了,都不太了解对方,而且大一就恋爱,对名声也不好,咱俩都冷静冷静,以后看看再说,好么?”陈雨晨尽量说得温和,以不伤害对方为前提。
“不了解?那就更不用分开了,在一起才可以更好地了解啊!”刘庆带搭不惜理,阴一句阳一句地不答应分手。
“哎,你回去好好想想,别急着回答我,你看咱们在一起一个月都不到,趁现在大家都不关註,也没啥影响赶紧分开,我是觉得咱俩真不适合,这一个假期我想的听清楚的。”陈雨晨的耐心要用完了,她没伤害过任何人,虽然说话向来不算有水准,有时候还很尖刻,但真的很少故意伤人,她的性格软弱,做不出。
“我不同意,既然不了解,怎么知道不适合?不处处怎么了解?我不同意分手,还是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刘庆脸上真的有怒气了,“你是逗我玩呢么?啊?才几天呀?就分手?耍我呢?你真行啊,我反正不答应,处处再说!真不合适再分手不迟!”刘庆堵着气瞪着眼,看着陈雨晨在那儿胡编乱造,明明就是后悔了,还绕着弯儿劝自己。他知道这丫头没显现出来的那么强势,就是赖着不分手,她也就认了。
两个人很不愉快地吃了一顿饭,各自回宿舍,陈雨晨这边还没弄明白呢,和家裏通电话的时候就晴天霹雳了。
“妈你说谁?谁要和艷艷结婚了?”陈雨晨和妈妈通电话,东扯西扯聊到了最近礼份子好多,不过,陈雨晨猜想,妈妈是想告诉她王泽飞要结婚了,要她不要惦记了,不过妈妈说的很委婉,拿陶艷艷做主角来说!虽然陈雨晨一直觉得自己挺有秘密的,不过,她后来一直觉得,在父母面前,她就是个透明的。或者说,在很多人面前,她都是透明的,一个完全没心机的堪比小娃娃情商的傻子。
“就那个王泽飞,你小学同学!还有一个月,现在他们两家正准备着呢,五一就办事了!”妈妈很清晰地和陈雨晨确认,坚持一棒子打死她!
陈雨晨后来很违心地跟妈妈说“那你要多随点礼啊,艷艷是我朋友,王泽飞还是我同学,多随点,双份儿的啊!”然后随便诌了几句,很失落地挂了电话,发了一会儿呆,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坐在床上,一边压早上被导员罚款说压得不好的的被子,一边唱歌,唱了一晚上的情歌,不过,都是诉说分手的悲情歌。
“陈雨晨,你咋地了?这一晚上,你唱的
都是啥呀?遇着啥事儿了?”寝室裏的王淑华在熄灯后,在陈雨晨还低低地吟唱着《痴心绝对》的时候,终于好奇地问出了全寝室姐妹们都忍了很久的问题。她也是河南来的,这“啥”字,是为了逗陈雨晨笑一下故意说的,可是,陈雨晨此时完全没有平时那调皮心思,即使人家费了些心思,她还是直接忽略了。
“新娘要嫁人,新郎不是我!女版!”陈雨晨低低地回答,虽然也很搞笑,但她没笑。她不唱了,没啥唱的了,也唱累了,她这一晚上都在唱歌,不重覆地情不自禁的唱遍了所有她知道的新老情歌,唱的全寝室姐妹心裏都悲伤了。
“人都说,男愁唱,女愁哭,你这还挺男性化的!啥意思呀?男朋友让人抢了?”
都不知道王淑华是啥心态,许是陈雨晨平时实在太没心没肺了?她觉得陈雨晨不是这么脆弱的,于是,继续乐呵呵地一下下扎着陈雨晨脆弱的小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