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就是杂家!”数学老师很骄傲地一挺胸脯,再一次甩了甩额前的头发,结果换来全班同学哄堂大笑,他很困惑地扫视教室一圈。其实一开始大家还没听出陈雨晨的话外之意,听到数学老师这么清晰的陈述,大家笑开了花,数学老师毕竟三十几岁,是典型的七零后,他那个时代,杂家绝对是个很文明并且夸讚人的词语,是对很博学的很了不起的人物的最高评价,可是,他看着大家,虽然不明所以,但觉得此时一定不是什么好词。又看看陈雨晨,拿着粉笔作瞄准状,点了她几下,一眨眼就收起了笑脸,“行了,你们这帮孩子呀!赶紧看习题,一会儿做不出来有你们哭的!”同学们依旧窃窃私语,低低偷笑,再后来,“杂家”就成了数学老师一个外号,只是其中之一,因为他的事迹真是不胜枚举。
“别提了,这老男人真厉害呀,全班同学,大概除了前三名都被他给整哭了,进步的嫌人家进步小,不进步的更是一顿惩罚,女生还好些,不好动手,就动嘴给说哭,男生基本都被拧了肚皮,不掉眼泪都不认完。变态。”看着阿九说话间又红了的眼圈,她知道,阿九也没幸免于难,不过,能让乐观的阿九都这样,杂家这次还真是下了狠手了。
“别难受了,至于么?还有下次呢,这也不是高考!”陈雨晨拍拍阿九。
“对了,你找我啥事儿呀?”阿九看看她,无精打采地说,“没啥事儿我赶紧进屋了,变态要是回来了,看见我又要骂人了!”说完又四下瞄瞄。
“哦,帮我个忙,帮我把这个给苏醒。”陈雨晨拿出了包着树叶的演草纸。
“好吃的?”阿九眼睛一亮,眨巴着看陈雨晨,顺手就给打开了,“啊?树叶子?这有啥?咦?有字?哦!!!”阿九一扫刚才的阴霾,拉着长声“哦”着,整张脸瞬间笑开了花。
“去!别瞎想,一会儿杂家来收拾你!”陈雨晨其实没想那么多,一个朋友而已,就冲那天没人理她,苏醒跟她说了几句话,她觉得这人不错,交个朋友蛮好的!被阿九这么一“哦”,她都觉得自己做错啥了一样!
“晨晨,给我买好吃的。”阿九笑瞇瞇地看着陈雨晨说!
“好好好,赶明儿给你买冰棍儿!”陈雨晨知道阿九这身材不是虚来的,连忙应和着,笑着拍了她屁股一下。阿九“啊”了一声,蹦着往门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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