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玩意呢?整这么忧郁,我都不习惯了。还是因为苏醒的事儿?”薛立凡脑瓜灵光,就是不爱学习,嘴也贫,平时和陈雨晨倒是很能拌嘴,互相打趣。他很少见陈雨晨这样的一面,陈雨晨平时都是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而且总是傻呵呵地笑,这样的陈雨晨,他没见过,有点懵。
“嗯,我以为我们只是好朋友,结果,你们都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很好笑,就跑去和苏醒说,结果,苏醒觉得不好笑,还和我掰了,我的大脑和你们不一样么?我很奇怪么?刚才刘丽来了也笑话我,说我傻,真是傻子?”陈雨晨越说越迷茫,眼睛裏没有了忧伤,裏面全是问号。
“你们俩真没谈恋爱呀?我靠,那苏醒?哎,陈雨晨,你可真行,难怪人家和你掰了,你咋想的呀,大姐?刘丽?你还认识刘丽呢?那你应该早和她请教,她的经验可是老足了。呵呵。。。”薛立凡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还是习惯性地晃了一下脖子,眨眨眼看着楞楞的陈雨晨,嘻哈间想起了初中的时候,刘丽就和王海涛闹的全连都看热闹。
“别拿刘丽开涮,她挺好的!就是被王海涛害了!”陈雨晨向来对朋友两肋插刀,不喜欢别人笑话她的朋友,笑话她本人她都没那么多意见!“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是不习惯女生总是到处碎嘴子说别人的秘密,我就想着男生嘴比较牢,话不多还都很幽默。机缘巧合认识了苏醒,我觉得挺合得来的,做朋友很舒服,说话不必担心被传出去,而且男生看问题角度和女生不一样,感觉不那么小肚鸡肠的。而且他真的很幽默,我觉得就是这样子,两个人做好朋友,有问题一起面对,多好呀,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家都非要想我们有什么呢?为什么连苏醒都会误会呢?真是不懂,哎,烦死了!”陈雨晨本来侧着脸看着窗外的雨,背靠在薛立凡他们的桌子上,薛立凡趴在桌子上,两个人小声地说着话。说到最后,陈雨晨烦闷的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就差没用拳头捶桌子表示自己的愤懑了。
“别哭呀,这不就是误会么,说开了就没事儿了呗!”薛立凡拿着手裏的圆珠笔戳着陈雨晨的后背,咔哒咔哒咔哒。
“谁哭了?我就是烦。烦死了,这么些破事儿呢!”陈雨晨坐直了,回头瞪了一眼薛立凡。然后转过头,依然看着窗外的雨帘,低低地说,“你说是不是
我神经太大条了?你们都发现了,我也没觉出来,大家都以为那样,我也没觉出来,一天天傻呵呵的,你们看着我是不是特别可乐?”陈雨晨越说声音越小,都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缺心眼而懊恼,还是为了大家看热闹不说话而生气。
“什么大家呀?也就是我和林渺,你坐在我们前面,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得见,要是发现不了才奇怪吧?另外也就张岩知道吧?你俩一桌,又那么好,肯定不会避着她的,也就没谁了,就咱们四个和苏醒知道呗!”薛立凡想想是自己当时夸大了,说了“你当大家都瞎呀。”才让陈雨晨这么纠结,很是不好意思,这会儿尽力安慰她。
“哎,不是的,就是我傻,大家都知道的。”陈雨晨又恢覆了之前很忧伤的状态,慢慢地趴在了桌子上。
“行不行啊你,哎,干什么呢?不是你风格啊!”薛立凡又在后面拿着根圆珠笔戳她后背,是那种弹簧的,一下一下,咔哒咔哒咔哒没完没了的。
“算了,不想了,就这样了,我也习惯了,傻就傻呗,估计也就这智商了。”陈雨晨再一次坐起来,有点小忧伤地吸吸鼻子,然后硬扯着嘴唇笑了一笑,就算是鼓励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