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我想想啊”,黄璟屹扶了扶眼镜。
“大概就是你时刻想着他,见不到他会想见他,和他一起做事情会很开心。莫名其妙的对他就是没法忘记,在他难过的时候,受伤的时候会感同身受的心疼”
王顺贺仔细地听着,想着自己到底有没有这种感觉过。从小到大,向他表白的女生倒是也不少,但是真正喜欢的有过吗答案大概是否定的。
他是真的不知道喜欢别人的感觉。
放学铃不合时宜的响了,他出神地朝黄璟屹摆摆手表示感谢,随意的收拾好几样东西,看着门口平常杨锐泽这个时间应该会经过他班门口了。
墻上时钟的分针大概转了快五圈,可是杨锐泽还没经过,突然手机响了几声,徐羊的消息。
徐羊:春儿,我跟你讲件事
王顺贺:?
徐羊:就是我刚刚踢足球,不小心踢到路过的杨锐泽了,他貌似受了一丝伤,我已经去买红花油了,你帮我看看他行不。
王顺贺瞟了几眼,心裏直发急,忙着去找杨锐泽。
杨锐泽还在教室裏,捂着嘴巴,右手手指微微发肿。怎么就tm这么倒霉,走路也能被篮球打到。
一边用左手打字,一边问问看涂点什么有效。
帅的被人砍:淦,手指肿了怎么办啊,书包都拿不了。
付付付斯超人:啊?拽子你没事吧,谁欺负你了,我去揍他。
帅的被人砍:你确定?那我真的会很感动诶娇娇
帅的被人砍:是徐羊,快替我去揍他吧。
付付付斯超人:啊?徐羊啊?我突然感觉生病了呜呜呜
付付付斯超人:不能替你出气了,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帅的被人砍:我就知道你个重色轻友的
是小李啊:好好的,手怎么肿了?
帅的被人砍:噢,我本来去食堂买棒棒糖哄被我弄哭的小朋友的
付付付斯超人:????,拽子你?!!
付付付斯超人:我代表正义谴责你,你怎么欺负人家小朋友
是小李啊:?你现在不跟王顺贺打,改跟小朋友打架了?
帅的被人砍:餵餵餵
帅的被人砍:你们的脑回路都很奇怪诶
帅的被人砍:不关註我受伤了,关註这个
帅的被人砍:还有我没打小盆友!!
帅的被人砍:是我上数学课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然后。。。数学老师的儿子坐在我旁边吃棒棒糖
帅的被人砍:结果粉笔打到他,没打到我。。。
付付付斯超人:所以这关徐羊什么事呢?
帅的被人砍:我去完食堂回教室的时候,徐羊在踢足球
帅的被人砍:然后足球就朝我飞过来,小爷肯定不能怂啊
帅的被人砍:就是一个单手接球的帅气动作
帅的被人砍:怎么样是不是特帅
是小李啊:然后顺便你的手指壮烈牺牲了是吧?
帅的被人砍:小李你变了
帅的被人砍:所有我怎么办啊,右手手指都麻了。而且貌似有点肿
帅的被人砍:刚刚去医务室老师不在
是小李啊:红花油有吗
帅的被人砍:没有诶,但是我有风油精
付付付斯超人:应该差不多吧,我记得我妈说风油精也可以代替的
帅的被人砍:真的假的,娇娇你可别害我啊
付付付斯超人:相信我嘛,大多数时间我还是很靠谱的对吧
帅的被人砍:我合理地持怀疑态度
风油精。。。。虽然付斯超很不靠谱,但是死马当活马医吧。杨锐泽把抽屉裏珍藏已久,本来是拿来提神却从没有用过风油精掏了出来。
涂在手指上,只感觉凉丝丝的,突然他感觉眼睛有点痒,习惯性用右手抓。
等等,我刚刚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
付付付斯超人:怎么样,怎么样?
付付付斯超人:什么感觉,是不是感觉很好?
帅的被人砍:感觉的话,没什么感觉啊,感觉凉丝丝的算不算
是小李啊:拽子,要不然再去医务室吧
帅的被人砍:可是刚刚医务室没有老师在
帅的被人砍:不过我的手指没事了,但是目前还有一个问题
是小李啊:????怎么了?
帅的被人砍:淦,刚才眼睛痒,不小心把涂了风油精的右手挠眼睛了
帅的被人砍:哭死我了都
王顺贺到杨锐泽班上的时候,只看到杨锐泽用左手抹着眼睛,一边抹还一边哭。
他赶紧跑到杨锐泽的位子上,也是有点慌了,别看杨锐泽平常那拽样,实际上很爱哭。
“不是,你别哭啊,哪受伤了”,他一急一把抓起杨锐泽的右手。
淦tm老子的右手。
“你,你不要,你别抓”,杨锐泽想出声让王顺贺把自己右手放下,结果刚开收风油精一刺激,眼泪停不下来。
王顺贺还以为他真的疼得要紧,还以为自己平常和他打架打惯了,这会儿趁着受伤控诉自己。
“不是不是,你别哭啊,这样我请你喝奶茶,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不是,我……,我,你放开”,杨锐泽有苦说不出。
“你是不是还怪我揍你那事那次是我错了,是我偷了张爷爷的蛐蛐儿餵鸭子诬陷是你”
“啊什么,不是你先放开”,眼泪还是不停的在流,这风油精也太管用了吧。
“我错了行不行,那次那次是我拆了一那个电动遥控车两个轮子,还有那次打篮球是我把你打篮球给放的气”
“啊什么嘶,你先放开我的右手!”
王顺贺看他这样,拽着他的右手就要去医务室找老师。
“淦,小爷的右手!”,终于杨锐泽忍不了喊了出来,再不喊手就要被王顺贺捏碎了。
………………
二班,
杨锐泽坐在桌子上,脚晃晃悠悠地摇摆着。王顺贺面对面地给他的手上药。
王顺贺拿了块酒精棉片,先给杨锐泽消炎,酒精的刺激疼得杨锐泽叫了一声。
“嘶,轻点”,刚才还很拽的样子,现在被疼得实在受不了。
虽然经常打架,但是杨锐泽又是极其怕疼的人,所以一般打架他先上,打完人就跑,不给人沾半分便宜。
“活该,傻b叫你逞强,还用手接,怎么不用嘴接啊”,王顺贺手上拿着棉签,沾点红药水,轻轻涂着右手的受伤的地方,无视杨锐泽疼的哇哇叫。
“小爷那叫英明神勇好不好,就差那么一点,嘶,轻点”,杨锐泽还一副拽样。
王顺贺看他那样子就不爽,涂药的时候用力狠狠往上涂了一下。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挂彩了”,杨锐泽撑着下巴,看着王顺贺。
“傻b才会被足球砸到,当然全世界都知道了”
“无语,来看我就来看我嘛,还找这么多借口”
“餵,王顺贺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你不会对小爷有所图吧”,杨锐泽抱紧书包,瞪大眼睛。
王顺贺楞了一下,出神地看着他。
他突然想起黄璟屹说的那些话。
“喜欢一个人就是在那个人受伤难过的时候,你也能感同身受的心疼”
杨锐泽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算我倒霉,给你,这我最后家当了”,边说边从书包掏出钱包,拿出仅剩的五十块钱。
递给王顺贺的同时一边闭上眼睛,“再见了,再见了”,回过神,王顺贺看着递过来的五十块钱哭笑不得。
他把钱一推,“放心,算我做慈善了积德,这次不收你钱”。
“真的”,杨锐泽又怀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久,直到确认王顺贺真的不要自己的钱,才把钱放回钱包裏。
“诶,我嘴角这刚刚也受伤了,你也给我涂涂吧”,杨锐泽指着自己的嘴。
“傻b,你用手接足球怎么会嘴巴受伤”
“好吧,嘴巴是我前几天吃麻辣香锅上火了,哎呀不是说都可以涂吗,别磨磨唧唧的快点快点”
“你怎么报答我”
“无语,请你吃饭”
“行”
王顺贺沾了点药膏,往杨锐泽嘴边轻轻地点上一点。
“把嘴咧开点,看不着啊”
杨锐泽把嘴咧开点,王顺贺凑近,甚至可以感觉到杨锐泽呼出的热气。
就这么一瞬间,两个人互相捕捉到了对方的眼神,杨锐泽的头发被风吹的散开,正好遮住部分眉眼。
王顺贺楞了神,一时间没註意距离,两脸的距离就差了个眉心骨。
“我去,这……”,徐羊去校外买了红花油,刚刚赶回教室。
只看见杨锐泽和王顺贺几近脸贴脸的距离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