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益笙也没有多停留,曲易晚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跟上队伍。
女眷们出来主要是想给腾出空间给那几位,到了岭花园众人也没什么兴致。
几个稍微稍微上了岁数的女子拥着姚霈与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走在前面。
曲易晚听了一会儿,明白那位女子应该是太子妃。
现在这情况是大家都把宝压在三皇子与太子身上啊,曲易晚也乐得自在。
曲易晚没有清闲多久,姚霈就将她拉到了话题中心。
今天不止是曲易晚大婚的日子,也是姚霈成婚的日子。
不过她是侧妃,不能大行操办,不过三皇子为了拉拢姚大将军,还是给足了排面,亲自去府上迎娶了姚霈。
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遇上曲易晚的队伍,姚霈是嫡女,虽然是做侧妃,但嫁妆的豪华程度令人咋舌。
曲易晚没有亲人,嫁妆是她自己与庄益笙派过来的人商议的。因为都是庄益笙的钱,所以她只有了基本的配置。
本来还没有什么问题,但遇上了姚霈的队伍后就显得异常寒酸。
这群人巴结姚霈,吹嘘她时还非要踩一脚曲易晚,什么姚霈不是正妻胜似正妻,压根不管旁边的曲易晚感受如何。
曲易晚捏着庄益笙给的匕首与毒粉,告诉自己要冷静。
“贤王妃市井出生,难免勤俭一些。”
姚霈这话听得曲易晚想翻白眼,曲易晚没好气地说道:“贤王府毕竟要交到我手裏,三皇子侧妃不持家,不知持家的辛苦,真是让人羡慕。”
曲易晚不知道姚霈为什么突然要针对她,但她是肯定不肯吃亏的。
姚霈想要发作,像是想到什么又自己转移了话题,太子妃一直在旁边装聋作哑,也不符合,也不反驳。
这边是小打小闹,庄益笙那儿就是明枪暗箭。
庄益羽酒后三巡突然说自己在南方找了个神医,提出要给皇帝把脉。
他醉醺醺的,看着像是酒后胡言,但语气却是异常坚定。
太子有些犹疑:“三弟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相信本宫给父皇找的大夫?”
“此话怎讲,太子殿下难道不希望父皇的身体更加好吗?你不会害父皇,难道我就会害父皇了?”三皇子摇摇晃晃地走到殿中:“父皇明鉴,儿臣也只是想敬一份孝心吶。”
皇帝中毒之后一直卧床不起,是太子从南疆请的巫医才得以好转。
皇帝现在身体比之前还要有活力,但巫医这东西一直为西朝所禁止,这次关系到自己的安危,皇帝才网开一面。
皇帝对太子不是完全的信任,而且好转得太快了,所以好转以后他就请了太医把脉,但没有查出什么,现在三皇子有新的神医,皇帝自然是不会拒绝。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公子就走到殿上。
皇帝看着他年轻的模样,心裏有些怀疑,结果这位公子开口便道:“草民叩见皇上,皇上别看草民外表年轻,其实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还请皇上相信草民的医术。”
庄益则心裏莫名发慌,但他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什么。
庄益笙事不关己般当着旁观者,在旁边一言不发,像是早就知道事情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