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庄益笙也没有闲情理他,这次晚宴虽然是以皇帝的名义召开的,但庄益笙前天才见过皇帝。
那时他病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而传来的圣旨确实是皇帝的笔记与宝印,所以很可能已经有人控制了皇帝。
至于是那个急着送死的蠢货,庄益笙还没有看出蹊跷,所以他现在还需要按兵不动。
庄益羽看他们都一言不发,也觉得无趣,便开始招惹他人。
庄益笙看不出他到底是胜券在握,所以毫无顾忌,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你在看什么呀?”曲易晚也不认识其他人,干坐在那裏都快无聊死了。
庄益笙收回目光,又给她拿了串葡萄:“没什么,还饿不饿?”
曲易晚接过葡萄,百无聊赖道:“饿啊,但也不能老吃水果吧。”
“再等等,马上宴席就开了。”
他们这边窃窃私语,有一道视线颇为深意的看向曲易晚。
曲易晚没有察觉,庄益笙却敏锐地看了过去。
姚霈赶忙低下头,不自在地喝了口茶。
很快就到了晚宴开始的时间,皇帝迟迟未见人影,众人虽说不上躁动,却也都开始窃窃私语。
曲易晚只关心接下来会有什么好吃的,庄益笙则是安静的过分。
“今日将大家都招来,主要是为了聚聚,人啊,老了就是喜欢热热闹闹的。都坐下吧,一家人就别在意那些虚礼了。”
众人反应过来,行礼也不是,不行礼也不是。
还是庄益羽机灵,站起来敬了杯酒:“看到父皇龙体安康,儿臣这些天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望父皇能够年年岁岁,长寿安康。”
皇帝喝下酒,也没什么别的表示,倒是转头对着太子庄益则夸讚道:“朕卧床休养这段时间,太子代理朝政,诸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实在是难得。”
皇帝病倒的这段时间,三兄弟都是轮流来代理朝政,可皇帝却只夸讚了庄益则,大家的表情都耐人寻味起来。
曲易晚看着大家都端坐着,她虽然饿极了,也不知道该不该动筷子。
“没事,快吃吧,待会就凉了。”
庄益笙看到皇帝对庄益则的态度没有忧心忡忡,反而心情大好。
曲易晚小声说道:“真的可以吃吗?不会让你丢脸吗?”
他们这边交头接耳,引起了皇帝的註意。
“还有贤王,做事也是板板正正,一丝不茍,很不错,朕心甚悦。”
庄益笙本来想起身谢礼,皇帝又将话题引到了曲易晚身上:“虽然之前已经见过贤王妃了,但今日这一身倒是让人眼前一亮,以后可要做好贤内助啊。”
曲易晚跟着庄益笙后面行礼谢恩,心裏却不以为然,她可不会管理那么大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