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平安眉头紧皱,左右转悠着:“这个店能被你盘下来,之前应该没什么大人物惦记,难不成是临时发现这裏有什么特别之处?”
曲易晚怀疑地打量着后院:“难不成有什么宝藏?”
几个人左思右想也没弄清楚,他们刚来这个地方,也不认识什么人,所以只能先去打听打听消息。
曲易晚下午匆匆就关了门,找吴小小打听有那些官员。
结果从吴小小口中得知了当地只有镇长和师爷算是有正式官职的官员。
镇长几乎不管事,那么就是师爷,曲易晚决定明天去会会这个师爷。
因为衙门不好进,曲易晚就在他家门口等着,没成想,师爷见到她毫无反应,甚至不知道她来是所为何事。
曲易晚旁敲侧击,师爷就是没有听明白,如果不是演技太好,那就是真的与此事无关。
那么剩下的人只有镇长,但镇长表现得向来与世无争,所以曲易晚没有得到与其有关的任何有效信息,只好先回食肆。
因为昨天那么一闹,食肆的知名度打开了一些,还真有人本着开张优惠来了。
曲易晚弄了简易的菜单,素菜主打油煸油麦菜,凉拌木耳金针菇,香菇青菜。荤菜主打红烧肉,糖醋排骨,小鸡炖蘑菇。汤就豆腐鲤鱼汤和山药玉米浓汤。
满两个菜就送一个素菜,加上免费的菊花茶,来的人口口相传,店裏终于不冷清了。
三个人一直忙到晚上才有休息时间,曲易晚将人招来开会。
韩必成靠在椅背上,一幅生无可恋的模样。
“你这真是黑心老板,忙了一天还不让人休息。”
曲易晚看着余平安笔直地端坐着,心裏是一万个佩服,自己实在装不下去,趴在桌子上:“别嚎了,我长话短说,咱们这店好不容易山道,我可不想还没赚钱就倒闭。”
余平安不理会两人毫无形象的坐姿,依旧举止端庄:“洗耳恭听。”
曲易晚将自己今天的收获说了出来,余平安对此并没有感到惊讶,但还是表示了肯定:“你的想法是对的,不过镇长并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而且见到了也要弄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不然还是无计可施。”
曲易晚今天已经打听过了,镇子与此地的地主之女成亲,居住的地方有打手看家护院,他平时也不会轻易出府,所以确实需要一个求见的好理由。
韩必成有气无力地说道:“直接说明来意不就行了,咱们好好跟他商量,总有办法的。”
曲易晚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他想要铺子,咱们也想要,只有一方放弃才能解决,而且看他的行事,他都没想过商量,应该是势在必得,咱们上门不是羊入虎口吗?”
韩必成嘆了口气,站起身:“算了,你们聊吧,我先去睡了,这种动脑子的我真的不擅长,有事再叫我。”
曲易晚也没拦他,饱含希望地看着余平安。
余平安被她看的不自然起来,干咳几声才继续说道:“这个镇子就这么大,咱们可以打听打听镇长最近见了什么人,他平时不管事,应该很容易就筛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