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围观群众只是停止了议论,没有轻易站队,曲易晚也不着急,她看着男子的包袱开始酝酿情绪:“你看着也是从外乡来的,怎么一进店不说住店,只说上菜,这吃完以后还让我免住宿,还不是看我牌匾还没挂,想着新店经不起折腾,来讹一把嘛?”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这是隔壁村那二狗子,怎么到这裏还带个包袱”
顿时,大家都开始质疑。
“听说他整日游手好闲,别真是来咱这讹人的。”
“这几裏路带啥包袱”
……
一看舆论不站自己这边了,二狗子也开始着急:“你们是不是欺负外乡人,这女的就是做的菜辣到我了,你们看我这嘴,再看看我这嗓子,估计好几天都说不了话,就让她免个单而已。”
二狗子确实是收钱来讹人的,即时曲易晚没有做辣菜,他也会找些菜不干凈,难吃等借口来找茬,所以他不能轻易退缩。
曲易晚现在收敛了锋芒,开始装柔弱:“你说随便做,我就做了辣菜,菜也是你自己吃的,说辣到了,我赔个菜钱就已经亏本了,还有免住宿,这可怎么活呀”
已经也热心大哥坐不住了:“二狗子,你平时在你们那个村子裏招猫逗狗就算了,少在我们这裏撒野。”
“排外啦,这镇子虽然直通你们村,但是大家伙都能来,怎么还带合伙欺负人的。”二狗子本意是道德绑架围观的人,没想到直接激怒了还在观望的人。
“你这倒打一耙是真的有一手。”
“滚回你们村子去。”
……
“你们合伙欺负我是吧,等你们村长来,我让他评评理。”
二狗子嘴上不怂,却快步离开了店裏。
围观群众一下就散了,曲易晚瞟见畏畏缩缩离开的隔壁老板娘,她思考这事情是她做的可能性,发现好像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
韩必成听到外面终于安静下来,心裏松了一口气,余平安则没有什么意外的。
曲易晚来到后厨:“你们也听到了,像不像有人故意找茬。”
韩必成看到她过来,还在心裏组织着语言,想解释一下是余平安阻止自己出去的,不是自己胆小怕事,没想到曲易晚压根没在意。
他只好放弃了心裏打好的草稿:“肯定是,你开张那天不是就有人上门找茬嘛,估计是看一技不成又生一技。”
“应该不是之前那个,那个是被人当枪使了,这次应该就是她背后的人,手段一样的拙劣。”余平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曲易晚想想,还是倾向余平安的想法:“确实不像是隔壁那个做出来的,她应该也没钱雇人。”
韩必成看自己又插不上话了,就百无聊赖地靠在了门框上:“你们两个一天天的,怎么想得那么覆杂。”
曲易晚惋惜地看着他:“这还覆杂啊都解释到这了,你这智商估计随那个幕后黑手。”
韩必成一脸嫌弃:“你才随他呢,真晦气。”
余平安即时打断了他们两的互怼:“这个人虽然手法拙劣,但估计势在必得,是真的想赶走你,如果不尽快解决,会有更多的糟心事。”
曲易晚头疼地抓耳挠腮:“这要怎么知道二狗子他估计恨死我了。”
“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