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糖蒸酥酪在喜登楼出名了一次,后来又被中了糖蒸酥酪的食客吹得神乎其神,可以说是小范围内有一定的名气。
所以听到曲易晚的吆喝,有不少人都围了过来,距离稍远的人虽然不清楚,但也有不少凑热闹的跟着围了上来。
一时间,曲易晚的摊铺被围得水洩不通。
“大家别挤,想要吃布丁呢,是和吃糖蒸酥酪一个步骤,要先领张我手上的牛皮纸,去向我旁边这位要点羊奶喝下去,将牛皮纸撕下一半给她,过会儿没有不适,才可以凭牛皮纸过来买桂花布丁,而且我们会给你的牛皮纸再撕一半,以后你就可以凭这张牛皮纸买糖蒸酥酪。我这裏的羊奶量有限,先到先得,所以大家先排好队。”
听到吃过东西这么麻烦,有些人转头就走了,有些人则更加好奇。
留下来的人排好队挨个拿了牛皮纸,喝下羊奶后,曲易晚让他们先去别的地方逛逛,一刻钟后再回来。
剩下的羊奶很快就被分完了,没拿到的客人纷纷抱怨。
“这排怎么久的队,怎么还没了?”
“对啊,这吃个东西怎么还吃不上。”
……
曲易晚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现在是在试卖,之后大家想吃可以到如易食肆购买,而且后买可以听旁人说说味道怎么样,也能避免花冤枉钱。”
剩下的人心有不甘,但节日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也不能为了个吃食打搅气氛,只好抱怨几声后就散了。
曲易晚将布丁用油纸分装包好,不一会儿就有陆陆续续的人过来购买。
曲易晚为了保证不过敏的每个人都能买到,就每个人只卖一块。
她买完以后就收摊了,但听着系统的提示音也知道布丁应该反响不错,高高兴兴地回到了食肆。
余平安已经回来了,坐在大堂等着她们,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有些渗人。
“你们是希望他从此远离你们的视线,还是只是略施小惩,让他休妻便可?”
曲易晚与吴刘氏被他一句话问懵了。
曲易晚坐下来,迟疑地问道:“远离我们的视线?怎么远离?”
“就是让他在这裏待不下去,主动离开这裏。”
吴刘氏明显有些心动,她本来就害怕丈夫会报覆她,如果能够从此不再相见,自然是最好。
“他虽然父母双亡,但毕竟从小在这裏长大,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余平安微动的唇透着些凉薄:“就是因为他从小在这裏长大,才会在意这裏人的想法。我无意间发现他有参与赌馆骗钱的行为,如果一旦东窗事发,那估计就就算不会流放,也得进去待上不少年。”
“他参与骗钱,那怎么会那么缺钱?”曲易晚不解道。
“因为他在赌馆做托虽然不输钱,但他们有一个自己的局,都是赌馆内部的人在赌,一局金额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