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必成立即闭嘴,心裏暗骂:就会拿我爹压我的狗东西。
曲易晚听着总觉得哪裏怪怪的:“你俩不是一个爹吗?”
“习惯这么说了。”余平安脸不红心不跳:“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阻止这场灾难。”
曲易晚听他这么说,心裏立刻给他按上了爹不疼,兄不敬,被欺负了也不敢承认的小可怜人设。
见他是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还以为是触及他的伤心事,跟着转移了话题:“他们制造瘟疫做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瘟疫应该只会发生在绵城,说到底就是冲着齐金淄来的。”余平安大胆猜测着:“他是亲王,再不济背后也有智囊团,咱们就不必操心了。”
“他都是亲王了,还针对他干什么?他能争皇位。”
余平安立刻捂住她的嘴:“慎言。”
曲易晚被他捂着嘴,不自觉地抿起嘴,不敢触碰他的手。
余平安感受到她的不自然,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其实脸已经红了:“这是皇家的事情,我们还是少说,难免隔墻有耳。”
曲易晚不自然地看向门外:“这不是相信你们不会到处说嘛,不说就不说。”
韩必成看着他们俩,撇了撇嘴,干脆放空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插不进去了。
余平安解释道:“齐金淄第一反应都是有人要害自己,他在朝中的位置挺尴尬的,说是亲王,但这封地不会好,所以应该不受宠。”
“而且别人要针对他,可能是上一辈的恩怨,可能是党派问题,可以起冲突的点,太多了,不过敢拿这么多条人命来报覆他,估计是个狠辣之人,我们要多加小心。”
“那这现在瘟疫,我们也出不去,就这么在家干等消息?”曲易晚有些丧气。
韩必成终于又开口说话:“怎么了?你要去助人为乐?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
“一天天就知道乌鸦嘴,我只是不相信衙门的人罢了,你看看那个要上任的镇长,靠他还不如算命呢。”曲易晚想到那个镇长就头疼:“你说这朱大小姐眼光能不能好一点,尽选些酒囊饭袋。”
三个人在家裏躲了好几天,也没有消息,曲易晚便开始着急了,这那也去不了,地裏的庄稼都没办法料理,别说人了,到时候蝗虫来都得饿死。
她想偷偷去找村长,但村长显然没有时间理她,每天都忙得前脚踢后脚,但曲易晚打听,这瘟疫是一点没缓解,每天都有人在死。
而蝗灾也在一步步逼近,瘟疫是人为,这蝗灾可是天灾,用火烧火把都能被啃掉,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全国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先经历蝗灾的几个城已经遍地灾民,他们不停得向其他城涌入,导致各个城粮食都不够。
绵城因为瘟疫没有人来,加上是粮食高产地,家家户户都有些存粮,一时半会没有发生饥荒,但瘟疫带来的阴影比饥荒还要可怕。
阜县许多村子已经将家养的动物都进行了处理,但还是没有白费功夫。
每天各地都会出现带着病毒的动物尸体,这下再看不出来是人为,那真的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