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平安拦下了下过去看看曲易晚:“可能是陷阱。”
曲易晚迟疑道:“不会吧,这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敢这么乱来?”
事实上,他们真的敢,这几个人来这裏就没想着活着回去。
曲易晚带着齐金淄的人打算打探虚实,齐金淄却突然要赶回去。
齐金淄的面色看上去十分凝重:“你们小心些,各地发生蝗灾,有不少人被蝗虫咬伤后都病死了,这次看来不简单。”
曲易晚还没接受这个消息,又被告知阜县出现了瘟疫。
这一天还不到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曲易晚只能带着余平安他们匆匆回到家裏,在路上就看见村长在组织人填埋动物。
“快走开。”村长远远地冲他们挥手。
曲易晚一下绕得远远的:“这些动物不会有问题吧?”
想到自己店裏卖的和自己平常吃的,曲易晚胃裏止不住地翻腾。
余平安看着远处:“应该不是,他像是把所有动物都埋了,应该是想防患于未然。”
“啊?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再说吧。”曲易晚也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只能静观其变。
“你说这阵仗这么大,早知道让刘心娣一起过来了,太一个人留在镇上估计害怕极了。”
韩必成晃晃悠悠坐到椅子上,毫无形象地躺着:“你以为所以人都跟你一样胆小啊,瘟疫控制好了,很快就会结束的。”
“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瘟疫,看村长的样子,瘟疫的源头在动物,一般这种都是先出现一,两例,可咱们知道的时候已经不可控了,要是衙门想瞒着百姓也就罢了,可我们才刚刚去过镇长家,看不出来一点防范的样子,所以应该是有人捣鬼。”余平安就差没把那间客栈说出来了。
韩必成想了想,还是不明白:“你从哪裏看出来不可控的?”
“村长埋得不是染上了瘟疫的动物,而是所有动物,说明别的地方没有办法控制瘟疫,村长为了不重蹈覆辙只能这样做。”
“你从哪裏看出来村长埋了所有动物?”
曲易晚打断道:“差不多得了,那么大一个坑,咱们村能有多少动物?长了眼就知道。”
韩必成终于问出了心裏一直憋着的话:“你怎么老是护着他?”
曲易晚被问得一楞:“有吗?我哪裏护着他了,就是你老是欺负他。”
“我欺负他?”韩必成一脸不敢置信:“我就问了几个问题就是欺负他?”
曲易晚开始翻旧账:“你上次不是说了以前经常欺负他吗?”
“上次是那次?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你不会以为他是什么谦谦君子吧?”韩必成气得恨不得将余平安的老底翻出来。
余平安即时给他发热的脑子泼了盆冷水:“他没有欺负我,他欺负我,他爹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