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亭在绮梦中醒来,醒悟到今天假日,又迷迷糊糊睡了回笼觉。
早上8点,两个师姐出门忙毕业论文,钱熙程也去自习。今晚约好她生日请客,她们都趁白天赶进度。
tyz44的消息成了早安:「醒来喊我。」
她不禁展颜:「[亲亲]。」
屏幕顶部立刻变成“对方正在输入”,即刻的回应令人欣喜若狂。
tyz44:「脸红.jpg」
亭:「嘿嘿。」
「在宿舍?」
「嗯。」
他换成语音:“戴好耳机。”
徐方亭照做,笑意涌动着轻声说:“拉好帘子了。”
他也笑了,给语音消息明明白白录进来:“我可能不会出声。”
她郑重道:“我也不会打断你。”
“脸也不会出现。”
“要看更新奇的。”
tyz44:“准备好了吗?”
徐方亭用贴纸贴住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帘子将光线过滤成一种临近黄昏的暗淡。傍晚结束一天的工作,总是最叫人舒畅的时刻。她在这方小世界裏静静等待,连自己的吐纳也清晰可闻。
亭:「就等你。」
视频请求弹出来,她的心臟突突发震,她倒数三二一才接起。
屏幕视角比往日特别,手机摆在书桌底下,他如常坐在转椅前,腰以下部分入镜,背后是两人曾经相拥而眠的床。只要转椅位置不变,桌板就是固定的马赛克,严实挡住他的脸。
tyz44默默站起来,像没发现手机“偷拍”似的,松开了皮带扣。他的手指修长,灵活而富有美感,令她想起那几个晚上被捕获的触感。
长短两条一并给他推下,正巧卡在膝盖处,又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慢慢滑落,腿毛在光线下偶见反光。
他还没醒来,塌在草莽间,安安静静,赤露出未经俗世玷污的粉色。
徐方亭无端噗噗发笑,埋进枕头好一会才稳住心神。就像她第一次观看片子,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感嘆:男人的配件跟自己的太不一样了,怪不顺眼的。
tyz44坐了一会,耳机传来微妙的金属相击,桌板边扑出一抹白烟,她险些以为屏幕臟了。
他好似有些紧张,膝盖抖了抖,两手垂入镜头,左手握剑,右手夹烟。
他终于苏醒,头部是雨后顶开腐叶的鲜菇,中段质感看着像牛筋丸一样弹牙,底端卧着几近合二为一的豆腐泡,一一印证了她那夜亲手感知的轮廓。
它直指肚脐,他的大手握不住所有,最鲜滑的部分不断挤出虎口,用一只小眼盯着俗世,偶尔感动出一两滴清泪。
他果然没有碰最上面。
徐方亭眉目含笑,上面嘴巴抿不住的兴奋,从下面那张滑出来,凉润凉润地呼应他。
他左手不停,偶尔抽一口烟,两样事务都是一个人的享受。
她情不自禁夹被子压豆豆,想象着他勾住她——比小玩具还要大的规格,大概会挑战痛觉神经。
tyz44有时并非全部握住,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来回轻夹。
下一瞬,他忽然从桌面拿下一块白色的什么。
她缓了一口气,定睛一看:竟是她忘在他家的那一条。
“……”
她的心跳加速,这令她想起曾经捶打在她身上的节律,咚咚咚咚,都是一样的狂乱与兴奋。
他裹住一部分,白手套严谨如拿取珠宝,衬得处男粉越发娇贵。他的腹肌轻颤,他低低笑了一声,似乎想起某一刻的美妙。
他亢进的呼吸钻进她的耳机,声声如浪,波澜不息。
她也快乐地收缩着空虚,舒张出滑美。
手机屏幕的时间一分一秒增加,她的一小块棉布一点一滴浸湿。红润爬上他那一粒眼的四周,也怒放在她发烫的双颊。
他规格不一的两支香烟,右手的袅袅腾云,左手的涌涌吐露,都是清淡的白色,都是令她癫狂的惊喜。
徐方亭没有进行任何麻烦的路由设置,在宿舍实现了一次非同寻常的“翻墻”。
熟悉的男声第一次穿透耳机,空虚掺杂着快乐,成就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你还好吗?”
激动令她发颤,嗓音意外透出零星羞涩之感。
“起床洗裤子……”
他吃吃笑了两声,满意又舒坦,给白色布花点缀了白露,擦干了那一粒眼。
画面在她脑海定格大半天才淡去,晚上徐方亭如约请客吃火锅,酒足饭饱逛商场,路过一家内衣店,一行五人便晃进去。
店员立刻迎上来,徐方亭忙摆手说她们先自己看一会。
宣洁捻着一件内衣的罩杯,低声嘆道:“哇,好$exy啊!就一层蕾丝,会不会凸啊?”
舍长说:“夏天还垫海绵,那不热死。”
徐方亭两根手指比划着侧后围的,同样嫌弃:“那么宽,捂得太多了,我看也热。”
钱熙程难得发表评论,实事求是道:“但是它钩子比较多,应该会稳一点。”
“哎呀,”琦琦师姐叫道,“没人扒一般也不会掉啦。”
其他几人窃窃发笑。
舍长顺手拎过一套酒红色的:“亭,来一套本命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