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诡秘世界苏羽即将和克莱恩会面之刻,同时穿越空间再度迎来了新人。
新人身穿一身银白锁子甲,身后背负着一把三尺长剑,即便是灵魂与意识所汇聚的躯体,周身清浊之气犹如附骨之疽不断向内侵蚀。
伴随着新人的出现,同时穿越当中的所有苏羽纷纷出现,目光和新人相互对视,了解他生平过往的同时,顺带帮他消化着灵魂之上的侵蚀伤害。
......
苏羽,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座下二弟子。
在封神之劫来临之刻,以太八真人之名下山行走。
曾助杨戬前往玉泉山金霞洞拜师学艺,并帮其劈山救母。
更是在东海龙王水淹陈塘关之际,一剑劈开了弥天水患,重创东海龙王,使得师兄灵珠子转世者哪吒免于剔骨削肉之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苏羽要么和其他阐教师兄弟一样参加封神大劫,落得个榜上有名。
要么远离尘嚣人世,肉身成圣,等到封神大劫落幕之后,再以闲云野鹤之姿拜访故友。
但结果,苏羽却因为某次意外不小心落入佛教阴谋,被佛教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所算计,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魂归九霄的下场。
......
“多谢各位帮助。”终于调息好的封神苏羽睁开了眼睛,朝着眼前的众人抱拳。
“你犯的事可不小啊。”奥特苏羽盘坐在地上,掰着手指头数着他得罪的人。
“西方教的接引和准提就算了,在暗地里,恐怕天庭和四海龙王都有插手喔。”
“这是肯定的。”封神苏羽嗤笑了一声。
“谁叫我三番两次害了他们的好事呢。”
“不然那群家伙也不会在我被肉身消弭,魂魄离体的时候落井下石,差点都没能逃出生天。”
如果没有同时穿越空间召唤的话,估计封神苏羽可就真着了那群家伙的道,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所以,怎么说,要回去闹一场么?”众多苏羽摩拳擦掌。
“那是当然,只不过......”封神苏羽微微皱眉。
不管是同时穿越空间里的哪一个苏羽,他们向来都不是什么怕事的性格。
只不过这次的对手是天庭和西方佛教,恐怕自己根本没办法直接就这样莽上去。
“看样子是时候发动我的惊世智慧了。”封神苏羽沉吟之间,脑海当中闪过了一丝计划。
如果说按照接下来的历史走向的话,封神之劫过后,就应该是西游了吧。
而如果说西游之中,让人印象最为深刻的,莫过于就是那只踏凌霄,破南天的猴子了。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顺水推舟一波?
封神苏羽嘴角露出了一丝阴仄仄的笑容。
既然你们做初一,那可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那我可就先撤了。”封神苏羽朝着众人打了个招呼之后,身形便逐渐消散在了意识空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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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所名为圣母庙的庙宇。
据说此庙有求必应,极为灵验。
但由于庙宇地处险峻之峰,非有决心有毅力之人,爬到一半便会心生气馁,打道回府。
也正因如此,圣母庙倒不像是其他庙宇那般香火鼎盛。
不过这倒是正符了圣母庙主人之愿。
在圣母庙后院一片娴静淡雅的桃林之中,三圣母杨婵正拿着一本棋谱,看似眉头轻蹙的盯着桌上的残局,但实际上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之中。
虽然封神之劫已然过去数百年的时间,但二哥和天上那位的矛盾却依旧处于无法调和的状态。
听调不听宣虽说看似自由,但每次那位玉帝舅舅的调令,都是吩咐二哥去做那些最为辛苦的厮杀之事。
哪怕如今二哥已然肉身成圣,但长期的杀伐也并非是什么好事。
杨婵叹息了一声。
也罢,看样子只能找时间让二哥来华山坐坐,自己想办法用宝莲灯替他舒缓舒缓。
只希望自己这样做,不会惹得嫂嫂生气。
杨婵一想到如今自家二哥所娶的那位嫂嫂,心中不知为何就一阵的憋闷。
明明他们兄妹二人从小相依为命,自己也早就习惯在灌江口常住,但前些日子却被那位善妒的嫂嫂用言语所激,只得从灌江口般回了属于自己的道场。
不过自己离开了之后,玉鼎师傅,哮天犬还有梅山兄弟他们恐怕就更不好受了。
杨婵心中为以上几位长辈兄长默哀了片刻,随后便将视线看向了圣母庙之外,眼神之中除却诧异之外,也多出了一丝愤怒。
在圣母庙之外,一堆人锣鼓震天响,身后更是跟着十余名抬着竹椅,看起来气喘吁吁的脚夫。
杨婵放下了手中的棋谱,身形一挥便消失在了原地当中。
而在圣母庙门口,一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眉头微微簇起,一开口便打破了震天响的锣鼓齐鸣之声。
“如此劳民伤财,敢问居士有何所求?”
“劳民伤财,老道士好大的口气。”在前几名脚夫们所抬的竹椅之上,一名大腹便便的富商坐起了身子,引得竹椅嘎吱乱响,差点使得那几名脚夫没能站稳身子。
老者见状,手中拂尘微微一挥。
原本还感到吃力的几名脚夫突然身子一轻,肩膀之上所抬的竹椅便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开始不停的旋转了起来。
“啊啊啊——”富商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喊之声,手却死死的抓着竹椅,生怕被甩飞了出去。
“这、这。”脚夫们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哪怕他们大字不识一个也看得出来这明显是神仙手段。
直到富商脸色煞白的坐在不停旋转着的竹椅上大声喊道。
“你们干什么吃的,还想不想要剩下的工钱了?”
在富商的喝骂声下,脚夫们这才咬紧了牙关,连忙一跃而起,跳着抓住了就在他们头上旋转着的竹椅,想要借他们自身的体重来把竹椅给降下来。
但很显然,他们所做的完全都是无用之功。
哪怕这几名脚夫抓住了竹椅,但竹椅的高度却始终没有变化,旋转更是依旧未曾停歇。
多出来的几人,看起来像极了一条条挂在竹椅上的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