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靠窗位置的那张陪护床有些过分窄小了,靳震霆睡得很不舒服,以至于被他搂在怀里的纪如言也没能安然睡去。
他起来先看了一下手机,手掌朝内,有意避开纪如言的脸庞,似乎是有些害怕把她惊醒。
纪如言已经醒了,躺在靳震霆温热的怀抱里,她整个晚上就没怎么睡,有着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感。
靳震霆瘦削的下巴被微光勾勒出一个紧绷的角度来,她眨了眨眼,没有率先出声。
能感觉到放下手机后的靳震霆开始尝试着收回被她枕着的一截手臂,他很小心,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一样,唯恐惊扰了她。
纪如言想睁开眼,但忍住了。靳震霆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摩挲了片刻后才作罢,随着嘎吱一声轻响,他已经下了床开始披起衣服。纪如言松了口气,无声的蜷缩了起来。
已经连续几天都是这种情况了,六点的时候起床,然后出门晨跑,一直到七点半的时候准时回来,手上会提着买来的早餐,很丰盛,令人惶恐。
纪如言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他的所作所为了,不知道是否生气,也不知道是否在表达着对自己的不满。她想,或许靳震霆是真的在尝试着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也说不定。
确定脚步声远去后,纪如言才有些茫然的翻了个身,冲着薄有微光的病房里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