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号晚上八点，张凡结束饭局上了座驾。
一直候在这里的唐糖急忙甜笑着送茶水，“没喝多吧？解解渴。”
她知道张凡出道以来几乎没醉过。
这些就是顺口的话，等陈雪迎开车走上回红线酒店的路上。
小唐低呼道，“凡哥，高盛威廉、贝莱德文森一块出事。”
“不会是杭市那边干的吧？”
几个小时前她就接到消息，那时张凡还在喝茶开小会。
唐糖是等了半小时后才短信给张凡自己带的手机转发信息。
陈雪迎也惊叹道，“不像那位的作风，不过人一旦逼急了什么都不好说。”
“对了，京东刘总去红线店候着了，说是想找你求指点。”
她感觉刘总应该也不会被外界误会才对。
威廉是京东车手送走的，文森是饿了么骑手送行！！
但不管如何，大东子在事发后几小时就跑来上沪效率也算快。
张凡失笑，“现在不能100%确定，但杰克嫌疑至少是99%。”
“估计是那边进一步想让他交的投名状，后果远比直接淦了威廉两个严重的多。”
投名状这回事就是一步步索要，一步步把你拖下深渊啊。
外面最早可能只有你的股份，后来就有了和你一起吃喝玩的把柄。
不管照片还是视频都那样。
再然后有你偷税漏税什么的？或者攻击你对假冒伪劣的放纵？
等你被掌控的东西越来越多，对面的要求就会逐步升级。
直到你无路可退一条路走到黑。
问题是，到了杰克现在养了饿了么18万全职五险骑手职工。
快的也有冲8万社保车主时？？
类似吃喝玩的视频只要不是上什么某某岛，压根不叫事。
一如张凡十个女友11个娃了，这叫事吗？！
娃哈哈老宗再到华为，还都结离过几次。
你觉得全国范围结过几次婚离过几次的，总共有多少人？
杰克曾经背着大股东们把支付宝剥离集团，全转到他名下新的企业里。
这就足以说明老马也没想过当个100%任人摆布的样子货。
当然，张凡可以肯定他这个张总在老米养死士玩的那么嗨。
会给杰克带去足够大的刺激！！
花钱能搞定的事足以让犹大昂撒投鼠忌器，杰克恰好也不缺钱。
唐糖思索道，“比直接车祸致死更严重的多的投名状？”
这会是什么要求才这么离谱。
一个朴素道理，别说张凡、再到她这上位的后小唐了。
不管他们家品行为人如何，国内大部分富豪都懂，混社会尽量不要去针对欺压社会底层。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啊。
唐糖还在思索，陈雪迎突然乐道，“凡哥，上次听你说过。”
“老米那边即便是诺奖得主，在好多人眼中也只是帮上帝送快递的，没什么真正价值和可尊敬的。”
“所以他们不会以为，我们真不会也不能反抗吧？”
“不是说马总和我们是一路的，这个我们意思是国人同胞。”
不然她无法理解，若是杰克做的，还和几天前威廉、文森一起在杭市出没有关。
这都几天过去了？文森还带着年轻靓女逛马路也没几个保镖。
高盛威廉？坐车去杭市坐的也不是防弹车。
张凡被问愣了，摸着下巴不确定点头，“或许他们真是这么想的。”
有些时候信上帝太厉害。
他们的三观和国人的确是不一样，有严重割裂的。
就像张凡不理解阿三那些低种姓。
也不理解为什么老米那么多被斩杀线坑死的人，不反抗！
你说自由米利坚，枪击每一天就是一种反抗？
那些闲得蛋疼在地铁站随机推路人下站台去死的，也是反抗？
这和张凡认知中的大贤良师、黄巢、李自成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还真是不同民族不同文化养出来的不同世界观了。
杰克以前没做过某些事，所以威廉、文森就吃准了对方这辈子都没胆子敢那样做？
他们只要不是得罪张凡，就都无所谓依旧为所欲为？
这种思维挺令人难评。
无语后他再次感慨，“现在估计轮到犹大不好整了。”
杰克一旦下了狠手，已经把他推那么高的犹大怎么反扑？
也试试车祸？那一个多时代捧起来的代言人就没了。
而且高盛威廉、贝莱德文森不管自身多少钱，都没上富豪榜。
也不是什么明星企业家，最多高盛、贝莱德背景吓人。
杰克呢？说是全球皆知，无数人对他的名字耳熟能详的明星企业家不算夸张。
哪怕在欧米世界，金融圈和创业圈里马总也是无数人偶像。
他现在的分量影响力可比马斯克更重得多。
一路说笑回了红线酒店，张凡下车时早就等着的大东子也跑来迎接。
两人到了顶楼天台凉亭叫了几杯茶，张凡笑道，“老刘你这么慌做什么？”
“智商正常且清醒的人都会知道有些事和你无关。”
大东子苦笑着帮张总点雪茄，随后感慨，“张总，我的京东现在第三和第四大股东。”
“分别是沃尔玛和高瓴，他们持股也近20%了。”
“沃尔玛不用多说老米的超级零售巨头。”
“高瓴看着是星家坡风投华人掌门，但第一笔创业资金来自耶鲁大学。”
“当年支持那位张总的大卫，是和巴菲特齐名的投资人。”
“不管这套了多少层手套，犹大昂撒话语权都很大。”
“贝莱德也持股超3%，还没到披露公告标准但逐步增持。”
“他们不会哪天也逼我去做事吧？”
“让我做那种比杀了他们还严重的投名状？”
这要是放在扫黑环节里，杭市老马现在也是有人命在手的。
你说张总也不干净？算了，红线老张有一座境外的张家城。
红线老张在团结东南亚这一块份量感太足了。
这是大东子拍马都追不上的，拍马？坐火箭都追不上。
至于京东表面上已经有近20个点落入白人或套壳人手中？
这是无法避免的，大东子上市后持股量没那么大，还是在港股。
港股之前一直是同股同权！
现在沃尔玛加高瓴在一块，投票权都比大东子更大。
老刘个人只持有京东15.8%了，好消息是第一大股东是企鹅。
企鹅加老刘投票权超33%他才能一直稳坐大局。
企鹅下场是正式IPO前就那样了。
不过贝莱德也正在扫企鹅的货加大持有量的。
包括扫货红线、小白书，无非是张系控股权太牛压根不用在意。
张总个人还持有红线45%这是什么概念？太令人羡慕了。
张凡愕然，“高瓴也不能说纯粹是犹大昂撒的。”
“不过明牌的已经这么多，你这企业的确要提防犹大化。”
“你要是不缺钱就再回购一些。”
和原轨迹米股持股百分之十几把控80%+投票权不同。
现在老刘想把控企业不失控得投真金白银。
当然，在港最大优势不怕遭遇明尼苏达强女指控。
大东子继续抽雪茄，“那行，我凑钱回购加强点安全感。”
“其实我也挺好奇，威廉两个死鬼想让马总做什么，才逼得他下这么重手？”
张凡，“……”
他也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小事。
说起来重生前张凡看过不少网友吐槽，老米颓势越来越明显。
那么犹大会不会套现跑路离开老米，然后去哪？
问这些的网友估计都忘了支付宝集团上市的事。
所以在上市前，犹大昂撒应该不会逼杰克做过分的事才对。
和那种大局对比，很多很多小事都可以忽略的啊。
……
新的一天，特斯拉落户上沪签约揭牌仪式如期进展。
台市某局里，刑警胡文静一直站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等了一阵子某审讯室房门打开，一个中年踏步走出。
胡文静急忙走了过去，“戴队？？”
老戴上下审视小胡几眼，“有事？”
胡文静懵懵盯着老戴十几秒，不确定道，“饿了么骑手肇事？”
“死的那个老外是贝莱德的，这是投资持股阿里、企鹅、红线、京东、甚至移动等等。”
“你审了这么久，还是肇事？”
真有这么巧的吗，你信吗？
老戴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现在案子表面上就是急着送餐速度太快，档案你也看了。”
“老薛之前兼职送外卖无非是压力太大。”
“他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打一份工根本养不起家。”
“兼职送餐攒医疗费，资金账户无异常时，开快车能理解。”
京东送货大车车主送走威廉的案子，自然是苏市在查。
台市骑手送走文森？案子也是本地办理。
凭借老刑警直觉戴队也知道事情不对味。
但连夜彻查骑手老薛的各种账户，并没有异常资金往来。
没有异常资金也没人随便给老薛的儿子换心。
骑手老薛也一口咬定就是意外，他们总不能刑讯。
胡文静急得想上火，“不是，这明显就不对，太假了。”
老戴皱眉道，“你查清楚文森为什么来台市没有？”
胡文静点头，“问过他那个女伴姜女士，对方也不清楚。”
“不过姜女士是明确收钱被指示混进小白书李总亲友圈，关系处得越近越好。”
“这是很长期的任务？？姜女士已经收了300万。”
老戴又喝了口水，“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去查啊。”
胡文静凌乱几秒，等她看到另一个同事带着饿了么骑手老薛走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