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想了想还是点头闪人。
她这个80后毕业后返回老家加入局里，一直都有破大案的心。
问题是进局里好几年了，日常处理都是零零碎碎的。
好不容易碰到大案子了，老戴连审讯都不带她太令人着急。
胡文静加速行走中，戴队突然开口，“等等。”
小胡止步后戴队也快步走来，“查案归查案，注意安全。”
“你已经是当妈的人，我不想哪天去你家里给你爸送什么奖章。”
“干了这么多年，你也得明白一个道理，不是每件案子都能查清楚明白的。”
“尤其是涉及到意外事件。”
胡文静人都差点裂开，盯着老戴看几秒才呸呸几句转身就走。
这是什么见鬼的虎狼之词？去她家里送奖章？
一等功家属代领是吧。
但是行走中，胡文静也已经感受到戴队话语里的内涵。
对方估计也不信这是简单交通肇事。
正因为贝莱德的老外背景太大太显赫，那敢搞文森的？
她也突然怀疑起来，这案子查着查着就没了。
胡文静利索的开车出局里，刚到门口就被一个靓女拦下了。
她停车对方也跑着来副驾驶座开门上车。
“文静，昨晚被饿了么骑手意外撞死的人，真是贝莱德高层？”
“这八卦太大了，那是投资企鹅阿里红线小白书的贝莱德。”
“多少亿的亿万巨富大佬？我现在混微商群体。”
“有机会遇到那种巨佬得跪着抱大腿。”
“那种大亨怎么来咱们台市了？还稀里糊涂死了？”
这靓女是胡文静高中同学也是闺蜜死党李晓雅。
李晓雅颜值比胡文静漂亮的多，履历？毕业后在区电视台干过播音节目主持人。
干久了觉得没什么前途就辞职干微商和主播之类。
反正就是网上卖面膜化妆品等等。
李晓雅连环追问下，胡文静黑着脸吐槽，“你大早上拦我车问这个？”
“这些都是保密的事，下车。”
李晓雅急忙举手投降，“别啊，别赶我我就是八卦吃瓜。”
台市这种小地方，也就出了李思雨这样的企业家名片表率。
这几年才在浙省脱颖而出被无数人熟知。
不过整体上还是普通沿海城市，存在感很透明的。
真发生大案子大瓜，还真是飞速传遍无数圈层。
她们这认识十几年的80后都是奔三的人，吃吃瓜不至于太那什么吧？
不过胡文静还是把李晓雅赶下车才出门查案了。
李晓雅懵圈几十秒快步跑去路边准备扫码骑共享电动车追人。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拐了过来，驾驶座司机按下车窗招呼，“晓雅？”
这男司机是李晓雅追求者程小东。
李晓雅对程小东感觉也还行，看看车内急忙上后排，“追前面那辆车，我闺蜜，她正在办案咱们去骚扰下。”
程小东有点凌乱，警察办案追着去搞事不是嫌弃自己太自由嘛。
副驾驶座一个青年笑道，“你还是发信息骚扰比较合适。”
“万一被误会抓咱们进去蹲就麻烦了。”
程小东急忙道，“这是我哥程垦，他在电子厂上班。”
李晓雅想了想，“那行，多谢程哥提醒我发信息追问。”
“对了，你们知道昨天有个贝莱德高层在市里逛街被撞死这事吗？”
“那得是身家多少钱的超级富豪啊，就这么死了。”
说起这个程垦都激动了，“知道，我还知道撞死人的司机有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
“感觉这事水挺深的，交通肇事死了人会被判多久？”
他都知道骑手老薛的家庭情况了？
主要是在小地方的区里混了半辈子，谁还没几个熟人。
今天周六程垦也不用上班他就是特地跑着吃瓜的。
他在市里某电子厂干了那么久财会，家里也有个宝贝闺女。
理论上感觉若能救子女的话，当爹的会拼一把很正常。
程小东惊讶道，“我听说是撞了人直接打120和110的。”
“他也没跑是自首，这纯粹是意外若积极赔偿应该不用坐牢吧。”
李晓雅听得差点喷饭，“积极赔偿不用坐牢？你傻不傻啊。”
“那可是贝莱德大亨，持有众多巨头股份的。”
这类人就算没有贝莱德股份，只是高管一年千万刀年薪都有可能。
这是一个需要兼职送外卖的人赔得起的？
程小东，“……”
他被怼的无言以对时，程垦惊奇道，“饿了么临时工吗？这平台出面了吗？”
“如果平台出面应该赔得起吧。”
“我是有个奇怪的想法，若饿了么摆平法律上的事没人坐牢。”
“这算不算杭市那位马总有了几十万杀手小哥？”
“这样讲的话就有点恐怖了。”
程小东点头，“我听说就算是临时工，意外险也必买。”
他也觉得很神奇，现代社会你有几十上百万骑手车手小哥大姐什么的。
若老薛最后真不坐牢，意义太惊悚。
李晓雅也震撼道，“京外卖才是一哥，这么算张总又有300万骑手车主还是杀手了？”
“对啊，咱们别追我闺蜜了，等着看饿了么有没有人来分局。”
“我现在感觉驾驶证挺刺激的，算不算杀人利器。”
程垦笑喷了，“欧米岛韩哪个国家没驾驶证？”
“不过我这阵子也一直在考虑兼职送个外卖什么的，多赚点。”
他的工作稳定但住着区里的老房子，闺女越来越大多攒点家底总是有备无患。
三人坐在车里聊了一会，李晓雅还跑去买了几瓶水。
聊到近中午时才看到几辆车子陆续驶入分局大院。
虽然都是普通私家车，但车子的上沪牌照还是让他们精神大振。
众所周知饿了么总部在上沪！
程垦震惊道，“真来了？死者情绪稳定。”
“若骑手赔不起平台赔一笔，家属也满意的话结果很难说。”
他也是逐渐有点不寒而栗，现代社会如杭市马总那样的。
财势影响力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恐怖的多。
这也算是和谐版克苏鲁了！
这可不是虚假的细思极恐而是太鸡儿刺激。
头盔一戴性感在线是吧？
……
25号晚上8点多，张凡再次结束大饭局走到停车场。
李思雨下车捧着一杯参茶走来笑道，“聚完了？”
“今天晚上各市的领导们估计心情都特别美丽。”
正式签约揭牌后的晚宴，不止代表上沪特斯拉超级工厂要启动。
也涉及整个长三角无数城市上游产业链的起航。
高盛威廉都要提前跑去苏市考察收购，想在晚宴上喝几杯的肯定是很多很多。
李思雨知道她老家都来了一批人要公关的。
包括也有津门的公关团队。
津门和台市远了点，这不是有其他特殊原因嘛。
张凡笑着喝茶上车，“刚开始而已，不过也算是时代大幕了。”
上车后陈雪迎启动车子出发时，小陈乐道，“饿了么和京东律师团都出动了。”
“帮车主和骑手说情代赔偿之类。”
“以前不是没出过意外，交通意外真的不算少。”
“刘总这代赔是不是有点亏了？”
张凡无言以对，他又喝了口茶笑道，“文森去台市，除了想安排人混进你的家属圈。”
“还有其他目的没？”
李思雨乐了，“美人计美男计轮流对我一些近亲家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使用。”
“但我早就提醒过糖衣炮弹，给我坦白后随便吃糖衣。”
“这都是长期进攻，我有个出三服的堂姐在外面中计被赌坑了。”
“他们表面上是考察投资，实际上想进一步驯服我堂姐。”
“这次是想要威胁她缴纳更多投名状，比如果照或其他东西，马总做了好事。”
长期计划？长期计划早就酝酿过不止一次。
几年前还有人砸钱想追到张芝芝那类亲戚，生育子女从小和小正道、小天情培养发小情的。
不值得意外。
只要把控好整体环节就问题不大。
张凡和李思雨的秘书处都可以随便收外面的金银炮弹，收钱不办事坦白就行。
这在小李亲属圈成为一种风气也很合理。
张凡点头，“赌之类还好，千万别被毒坑就行。”
小李笑道，“我也早提醒过国内随便玩，想出国去东南亚。”
“尽量避免去欧米不然出了大事我不管的。”
截至现在她那些堂亲表亲关系都还算靠谱。
能轻松靠投资股票发财，人活在世上有钱？那不就是享受人生嘛。
车子开回红线酒店时时间也不算太晚。
张凡聊过台市的事就不在意了，这是杰克和犹大昂撒的过招。
旁观留意下就行。
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刚睡醒就接到消息杰克来访。
张凡想了想还是请老马上了酒店天台凉亭。
三月份天气不错，这凉亭也算登高望远环境也清净。
杰克马笑着寒暄几句散过雪茄才吐槽，“威廉、文森想逼我对张总的女友或孩子下手。”
“我以前也有点东西落在他们手里。”
“但有些底线必须坚持，我和张总你坦白也不是居功要人情。”
“是把事情说清楚，免得误会。”
“以后即便有针对张总女友、孩子的意外发生，也绝对不是我做的。”
他就是要讲明，澄清一些事避免误会。
张凡恍然，“我就说，有什么事能比车祸致死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