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知道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没有好好跟妈说话。”
“小丫头,我只是在想,我妈对你似乎意见很大,往后你得有罪可受了。我不在,你就得自个照顾自已了。”
她一听这个就笑了,撑起身子看着他。
暖黄灯光下的顾墨璟,俊帅英气得动人心魄,第一次觉得他真的好好看啊,卫敏敏心裏涌起很多的温柔与娇慵。
抓了发尾,轻轻地在他脸上划过,软软地说:“没关系,我卫敏敏一向就是自已照顾自已的。”
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双眸,看得她有点软软无力了,他方才说:“不想你照顾你自已,照顾妻子,是丈夫的义务。”
她听了心裏一动,差点一种温热的东西涌上来,就要溢出眼眶。
伏在他的胸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这就是温暖,这就是她想要停靠的港湾。她的夫啊,她的天啊。
“老公,你是不是很想要个孩子。”
“嗯。”他应了一声。他想要的,他并不想掩饰,也不想虚伪。
“等我大三了,我就给你怀一个。”她的退让。
她想,她真的很相信他,所以把所有的心都交给他,所以会为他生儿育女。
他轻笑:“为什么要等大三?”现在不更好,如果怀孕了,他妈就不会计较卫敏敏之前的过失。在他不在的时候,会好好地照顾他的小妻子。
“因为大四可以实习啊,你可以给我找个公司,就说我实习就好的啦。”她抬头轻笑:“是不是,墨儿。”
他大手一拍她的小屁股:“行,咱先来制造一下吧。”
“唔。”她又被强吻住了。
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吻是一件美好的事,和最爱的人,最亲近的接触,她有他的气息,他亦也是如此。
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你要轻点。”
两人像藤蔓一样紧密纠缠,凌乱的喘息,汗水与津液相交着,卫敏敏有点受不住,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顾墨璟指节分明,修长而温暖的手轻柔地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看她酸眸媚如丝,低低地说:“醉了?”
她不说话,他继续埋头干活,用牙齿在她耳根处撕磨着,轻轻地轻吻着,想要把她所有藏住的热情给逼出来。
他的掌心抚上她的身体,细细地捻动着她的每一缕情愫。
他吻住她的眉心,一点点的靠近。
她的长发微微晃动,顾墨璟拨开她额前的发,要看她的眼睛。
她瞳孔裏有一抹蹿升的火苗,因他而灼烧,顾墨璟不觉一笑,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下巴含在唇瓣中,一点一点地啃,勾起她的双手,将它们缠上自己颈后。
顾墨璟发出快*慰的低喘,贴着她的颈侧,闭眼享受这一刻。
他的肩胛骨突出,就像正要发起进攻的豹,背肌拉成流线型,黄的光照着相缠的身体就在墻上,她瞇起眼看着,黑的影,像他们的身体一样纠缠,不分彼此。
他看着身下的她在桎梏裏迷失着,无声地笑着,柔情蜜意地轻吻着她潮红的脸颊。
一夜的春光无尽,道不尽多少的呃……(往下省略几千字,省得你们接受不了。)
………………
卫敏敏浑身酸痛地酸来,他含了温水来轻吻她,哺到她嘴裏去。
她后背吻痕点点,雪白为底映衬得诱人,顾墨璟一路向上亲吻,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吮她香甜的味道。
她累得都不想睁眼了,反手就去推他:“别折腾我了,我要上课。”
“今天请假。”
她欲哭无泪,他一在她就要请假,这样要请好多假啊,他就是一头怎么餵,也餵不饱的狼一样,丫个饿了这么多年,全想在她知上讨回来。
觉得自已真真是可怜啊,转身幽怨地看着他。
他眉宇舒展,春风拂面一般,伸手将她搂进怀裏,百般疼怜的心情浮了上来,吻吻她的小脸蛋儿:“乖,为夫知道错了。”
昨天晚上,不该那么狠的,不该要她,要那么多次。
卫敏敏可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身体也谈不上多健壮的。
他心疼她了,手指轻轻地揉着她的额角:“饿了么,我给你弄点吃的去。”
“嗯。”
她又倦又累,一点也不想动。
还是去学校上课了,他有事要回部队去,她才不想一个人在家裏呢,让他顺便载她过去了。
他车子直接开进去,让卫敏敏少走些路,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杨素言开车进来,她看到是他,放缓了速度落下车窗,他却不曾减速一分,直冲了出去。
上课卫敏敏直想打瞌睡,娇宝挤挤她:“昨天晚上去干嘛了?”
“呵。”
“笑什么笑,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林学长是有多失落,笑得很痛苦一样。”
“他怎么了?”
娇宝有些无语,狠狠地说:“真不知你是怎么进a大的,难道你走后门不成的。”这是什么脑子啊,林学长怎么不开心,不就是她走了么。
卫敏敏轻笑:“哈,你说对了,我还真是走后门进来的。”
娇宝有点无语了,气闷得不想再跟她说话儿,低头玩着手机。
临下课的时候又跟她说:“中午一块儿吃饭吧,少康说有个地方的菜不错。”
“嗯,我不去了,我中午约好人了,你们吃多点,玩得开心点。”
“又是你那个顾叔叔?”
“他是我重要的人,是我男朋友。”
娇宝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要不是理智尚在,定会在课堂上尖叫出声。
卫敏敏的男朋友,不会吧,那个男的看起来真的比卫敏敏大了不少呢。
抓住卫敏敏的手,有点激昂地说:“你难道,是在傍大款吗?”
这下轮到卫敏敏无语了,她怎么的就傍大款了,顾墨璟也不是大款,只是个军人。
自个老公来着,唉,这事,还真有点像是搬石头砸自个的脚,如今也不太好解释什么的,毕竟都是学生,她又不喜欢别人指点什么。
中午没去食堂,远远看到了林之清,只是时间不多,她没有跟他打招呼了。顾墨璟在外面等着她呢,中午得回顾宅裏吃饭。
他气归气,却也不如以前那般冲动,会为她想着点,他在家的时候并不多,所以他的小妻子还是想家裏多照顾点的。
卫敏敏也不是不肯低头的倔驴,两夫妻早上一商量,便就说中午回顾宅吃饭。
拿着书跑着出去,真的快下雪了,冷得很不像话啊。
一上车就是暖暖的感觉,她舒了口气:“走吧。”
他发动车子,转出十字路口,再往前一点转弯,融入主道裏。
卫敏敏看着前面:“咦,那不是大嫂的车吗?哎哟。”这不看还好,一看居然杨素言红绿灯起得慢了让后面的车撞了上去。
顾墨璟居然也不停,就这么开过去。
卫敏敏回头看:“顾墨璟,那是大嫂。”
“你当她是大嫂,她当你是什么?”
“你都知道了?”她小声地问。
他冷哼一声,他又不是傻子,他有眼睛可以自已看。
“这样好么?”
“有什么不好,你要下车帮她解决?”
卫敏敏吐吐舌头:“哈,你不要开玩笑,还有个热水袋,真是太好了,我手指冷得紧呢。”把那热水袋给抱起来。还暖暖的,她的墨儿真是闷骚得没话可说,肯定来的时候才把热火袋弄烫,可上车他也不说,就等着她去发现。
嗷嗷,怎么闷骚以后怎么办啊,她老是想去逗弄他啊。
回到顾宅,他与她一进厅裏,田妈就迎了出来,笑呵呵地说:“二少爷回来了,午饭准备好了呢。”
“嗯。”他淡淡地说了个字。
田妈又说:“二少爷,今儿个老爷子不在,夫人说身体不是很舒服,回床上去休息了。”
他转身,轻声地跟卫敏敏说:“你去叫妈起来吃饭。”
“好。”反正过来,不就是要低声下气点,让顾夫人少生气点么。
到顾夫人门前,轻轻地敲敲门:“妈,你身体还好吗?”
裏面很安静,没有什么声音。
卫敏敏又轻声地说:“妈,要不要请医生上来看看?”
“妈,你不要生气了,你骂我吧,我知道我实在是太冲动了,可是因为生我的气而不吃饭,而气倒,那很不划算的,妈,你出来吃饭吧,墨璟他买了鸡爪子回来。”
顾夫人着实也是生气而已,气不顺,什么事也不想理,更别说理睬卫敏敏了,自个的儿子那样说她,她半点面子没有,也下不了臺。
卫敏敏嘆口气,没再说话了,顾夫人这一次真的是生气生得大了,转身有些挫败地出去,帮着田妈把碗筷摆好。
中午就只有她和顾墨璟吃饭,但是顾夫人还是很疼顾墨璟的,都叫人准备了好多他喜欢吃的菜。她有点郁闷,她毕竟和顾夫人也亲近不来,再多的好,都抵不上一次的不好。
顾墨璟往她碗裏夹菜,她抬头挤出一抹笑。
“多吃点。”
“嗯。”
他凑过头来,轻声地问:“是不是很难过?”
她点点头:“是啊,你快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她喜欢顾墨璟,所以也爱屋及乌,不要让他难做,他是护着她的,然而顾夫人可是他的亲妈啊。
顾墨璟悄声地说:“你跟妈说,你怀孕了,现在你就是放火烧了顾家,妈也会笑呵呵地说你烧得好,把你当老佛爷看待。”
她鄙视地看他一眼,这人怎么老出这些歹主意来骗自个的亲人呢。
这么不靠谱的,居然还能想得出来,亏他还是,好像他说是高高高才生吧。
在午餐快结束的时候,顾夫人还是出来了,气色不是很好,卫敏敏耳朵尖着,轻微的步子老早就听到了,回头一看是顾夫人,赶紧的起身:“妈,你起来了。”
顾墨璟不说那些话,只是朝田妈说:“多拿副碗筷上来。”
顾夫人气闷,也不吭声,卫敏敏在桌子脚下踢顾墨璟,让他说两句好听的又不会要他的命,这么清高干嘛啊。
他妈就吃他那套啊,多说两句,不是啥事都没有了,看看桌面上,全都是他爱吃的,宠吧,溺吧,都是他妈把他宠成霸王爷的。
顾墨璟这才开口:“妈,吃饭。”
顾夫人还有些气地说:“气得你妈够呛的,哪还能吃得下。”
他说:“吃不下就喝点汤,卫敏敏,装汤。”
卫敏敏起身装了点汤给顾夫人:“妈,是卫敏敏不对,卫敏敏那天不该顶撞你的。”
“好了,别提那些过去的事儿了,咱家的事还嫌不少吗?多想想,我这胃就难受。”
卫敏敏一听有些愧疚,把这事先放在心上没再提,顾夫人喝了汤,田妈顺应着就再装了点饭给她吃,谁也不说破,倒是没有什么事。
饭后卫敏敏去作后勤工作,顾墨璟她妈就是喜欢看她干活,她干就是,不就是洗洗碗筷什么的吗,在卫家佣人只有一二个,还都是侍候卫夫人和小姐少爷的,什么事儿她没有干过呢。
田妈在厨房裏轻声地说:“二少奶,你也别难过了,其实夫人也不是那么生气的,呵呵,夫人知道你们要回来吃饭,就叫厨子多做些你们喜欢吃的菜。还有老爷子,有天晚上骂得厉害,就骂那个男的不是个东西,说你要是不还手,你都不配做顾家的媳妇了呢。”
卫敏敏一听,这才将一颗吊着的心微微地放了下来。
一会洗凈手上去:“顾墨璟,你下午要不要去部队了?”
“有事?”
“送我去上课啊,要是再晚点又会迟到了。”
“倒是勤快起来了。”
她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快点嘛。”
“行。”他手快地把电脑页面给关了。
卫敏敏拉拉他的耳朵:“做什么,不让我看到,是不是在看美女。”
“胡说什么。”他在查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她就快到生日了。不过这样有损他威严的事,怎能让小丫头看到。
她会得瑟的,使劲儿地得瑟的。
“哼,装什么正人君子呢,我在家裏的找到了什么,丫的金瓶梅啊,玉*蒲*团啊。”
顾墨璟一本正经地说:“那是以前的朋友,落家裏的。”
她想翻白眼了,为什么所有男人的借口,都是这样的啊。
没找到就装什么,可要是证据确凿了,就推到狐朋狗友身上去了。
她估着他会这么说,他还真这么说了。
他抬首,亲一下她的下巴:“我也没有看过,晚上一块看。”
卫敏敏脸烫起来:“你这色胚子,谁信你谁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