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看,到时看出火来了,还不是抓她起来狠狠地洩火,被吃的次数多了,她不能再呆瓜下去,等被人家吃干抹凈再重来才反应,那真慢了。
他拉着她的手出去,满面春风,拉开车门让她先上,送她去学校。
车子才发动,他手机就响着,他戴上耳塞倾听:“我是顾墨璟。”
电话那边呜呜哭的声音:“姐夫。”
“冯青?”他有些讶异,也有些着急:“怎么了?”
“姐夫,你快这来好不好,医生说,医生说孩子……。”她呜哭得再不成声。
顾墨璟拧起眉头:“冯青,你听医生说便是,我马上就过去。”
卫敏敏有点不高兴了,明明是送她去学校的,这中途倒是好,让人把他给抢走了。
“卫敏敏,一会到了山下,你打车到学校去,你下课我去接你,乖乖上课。”
她就郁闷了:“什么事儿?”
他斟酌了半响,说:“一点事。”
“谁啊?”
“你问那么清楚干嘛?”他的一些私事,是他永远不想再谈起的,也不想跟人分享的。
卫敏敏也气上了来:“你现在就放我下车,就这儿,顾首长是个忙人,我用不起,我会走下去再坐车的。”
他的事,他都避而不谈呢,还有那个主卧也是,她虽然也不想谈,也想不在意,然而真的喜欢上他了,却又不是那样的。
如一根刺一样,就狠狠地刺在心底。
他难得回来,所以她不想让他不开心,也不提那些事,他如健忘那些存在一样,也不提,如此这般相安无事着,其实真的是委屈了,委屈了一颗心,酸了一点情。
“卫敏敏……。”
她挑挑眉头:“别任性是不是,顾墨璟,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我之间的夫妻,是不是真的要站在公平的地方。”如果不是,真的不要再深陷下去了。这样的人,只能远远地望着,要不然伤的就是她。
她自已的性情,她自已最明白了,她渴望一个家,一个温暖可以让她依赖,可以容纳她一切的家,她会用尽一切去爱,去守护,但是这一切,都需要一个真诚相待的人才可以让她做到。
他说:“卫敏敏,我待你不够好吗?”他还不够公平地对她吗?
她淡淡地挤出笑:“这儿放我下来吧。”
他没停,他不会在这裏停的,他的妻子比谁都重要。
车子开到学校去,卫敏敏黑着脸要推车门出去,他却还锁住,轻轻地一拉她的手:“好了,别生气了,我跟你道歉。”
“哼哼,顾大官人的歉,谁敢收啊。”
“死丫头片子,我把你当宝呢,我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宠着你护着你,明白不,吃吃小醋是好事,吃多了你就受不住了。”
她娇嗔地一瞪他:“你这讨厌鬼。”
“哪儿讨厌?”
“从头到脚都讨厌。”
他笑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也有很多缺点和毛病,往后你慢慢教我改吧,咱们有一辈子这么长的时间呢,晚上带你去吃你喜欢吃的香辣菜。”
“呵,这还差不多,那你回去开车小心点吧。”
他就喜欢小妻子这个性格,不会得理不饶人,好几次的吵架,也是这么就过去了。
杨素言和大哥的事,那夫妻俩一冷战,几乎可以一年互不理睬的。
卫敏敏也是不知道他要去哪儿,想着他一个大男人了,而且还是个高官之位,朋友与应酬定是多的,他说,她是他的宝贝呢。
有这一句话,她想就足够了。
他视她如宝的话,怎会不用心,怎会轻视她。
有些时候,大概是自已敏感的自卑感在作怪吧。
再说了,他有他的世界,有他的生活,有他的圈子,总不能一天到晚绕着她转吧,那她会被管死的,而且这样的男人,她也不喜欢,太没有理想与大志了。
顾墨璟驱车赶到医院,冯青已经哭得一脸都是泪了,看到他越发感觉委屈一样:“姐夫,你怎么才来啊。”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一句。
冯紫最舍不得的,就是这个妹妹了,最后给他的信,也是叫他一定要好好地帮她照顾妹妹,以尽她做姐姐的绵薄之力。
“医生说我有小产的征兆,姐夫,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我也不想跟他结婚了,我后悔了。”
顾淮眉拢起俊削的眉宇喝斥:“胡说八道,想清楚你自已的思路先。”
卫敏敏应该就不会和她一样,卫敏敏不会这样软弱,卫敏敏也不会这样动不动就爱哭。
他的小妻子啊,总是独一无二,总是千般好,万般好一样。
这一喝斥,倒是让冯青有点征住,一会儿之后咬着唇,百般委屈地流着泪,那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让顾墨璟心裏有点抓狂。
去找医院问清楚,医院嘆口气跟他说:“云小姐现在情绪很大的问题,她似乎是不甘这样,但是她的身体不易受孕,如果这一次真的保不住,以后大概也不能再做妈妈了,我们不管怎么劝,也没有什么用。就是云小姐的未婚夫呆了一个多星期陪着,百般呵护相劝,云小姐还是动气得厉害。”
这些事,真是烦人。可是这些事,他也得好好地处理,因为冯青是冯紫托给他照顾的。
回去再看她,心情已经有些平覆了,也是快三十的女子了,虽然容颜姣好,但是这会儿的情绪反应,如若孩童一般。
他心裏轻轻地嘆口气:“冯青,我去找易南谈谈。”
冯青含着泪水,双眼浸过泪,晃一晃那裏面的光华似乎就可以倾洩而出:“我如果遇到是真的良人,倒也不会这样的伤心,姐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喜欢上的人,却不喜欢她呢。
她有着健康的身体,她也可以为喜欢的人不顾一切,可是他的眼裏却没有她,只是把她当成了妹妹照顾,可以满足她很多的要求,就是不能多越他的雷池半步。
“你好好休息。”他说了一句就出去。
他知道易南的公司在什么地方,开车直接去。
那守门的一看到他赶紧开门,敬礼:“顾首长。”
他淡淡一笑,并不说话地驶了进去。
易南正在画稿子,本也是个不错的男子,年轻俊杰,但是神色却是格外的颓废一样。
抬头看到顾墨璟似乎并没有怎么的意外,而是挤出了笑意:“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
“迟早的事。”他把笔一搁:“下去,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顾墨璟冷淡地看着他,咖啡厅裏休闲的风情并没有让他的心情放开一点点:“易南,你知道我一直把冯青当成妹妹,她要有什么要求,只要在我力所能达的范围内,我从不说个不字。”
易南点点头,眉宇裏都是沈重,看着他却是一笑:“我知道,你对冯青的好,好到什么份,我都知道,说实在的,我也很喜欢冯青,在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很美。我从山东到北京,再有才的穷学生,没权没势也难以出头,喜欢一个人,却是从来觉得与那些东西无关的。我很努力,我想要给冯青好的生活。但是我发现,我不能。”
“你什么意思?”他利眼冷冷地一扫他。
“我说,我不能和她结婚了。”他说出这一句话,就连那眉头也轻开了,如困忧在心头多日的沈重终于放了开来。
顾墨璟眼一瞇,手极快地探过来,揪着他的衣领让他不得不往前倾。
“你说什么?”他语气裏,带着浓重的杀气。
“我并不是玩弄冯青,我也不是不想负这个责任,我在北京,我知道很多事都是多得你帮忙,要不然就没有今天的我,而且我也想过了,我得罪你们我在这裏,我一定呆不下去,然而爱情与婚姻,我是想一辈子,是想真的找一个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顾首长,冯青不爱我,她只是当我是替身,她只是想用我来排解寂寞,用我来想刺激你。”
顾墨璟手劲再大一点,易南就有点窒息的感觉了,脸也有点涨得红红的:“顾首长,我以为你会明白,冯青她喜欢的,从来不是我,我做什么都是错。她知道她怀孕了,她恨不得拿刀杀了我,她骂我,她打我,她哭了整整一夜。她的结果就是要去落胎,要不是医生检查她的身体情况告诉她打胎后的严重后果,现在的她肯定不会情绪成这样。我很高兴,因为我就要快做爸爸了,我也想做爸爸,想和冯青结婚,有一个家。我想我真的可以忘记很多,忘记我这份工作是因为你的关系,才得以过得体面,忘记我们要订婚的房子,是你的。”
他苦涩无比,他真的很爱冯青,所以可以因为爱,而对这些不要去在乎。
但是冯青做什么事,都要拿顾墨璟和他比,他易南是易南,不是顾墨璟啊。
顾墨璟手劲一松,易南就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他喝口苦涩的咖啡:“不瞒你说,我也对你很尊重,我想我真的会好好地爱冯青的,我也有在努力,我要在b市买一套我们的自已的房子,我会给她买豪车。在医院裏我侍候她,不管她再怎么挑剔,发脾气,我都是高兴的。天天洗衣做饭炖汤送去给她吃,她叫我滚,她很恨我,她说她永远不想看到我。”
“她脾气,一直就是这样子的。”一开始的时候,易南也不是笨蛋,不会不知道。
现在才来怪,是不是太迟了。
易南苦涩地一笑:“她说她喜欢的,从来不是我。我也只问她一句话,我问她,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这个答案不想说出来了,但是说与不说,现在不是很明显吗?
重说一次,真的是把那不堪再重来一次。
顾墨璟也不说话了,感情的事,怪不了谁。
冯青是在福中不知福,这些事,他也帮不了。
“顾首长,她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顾墨璟有些讶异,他只是把冯青当成妹妹,一个比较任性的妹妹而已,因为欠了冯紫,所以他无尽地满足冯青的要求。
她说要出来一个人住,她说她喜欢尚品小区的房子,于是他就把那儿的一套房子给她住,她来找他,说有个男人不错,就是工作有点不好。于是他安排,让她喜欢的男人有个比较好点的工作。她说她怀孕了,她不想要,不过情况有点覆杂,她很慌乱不知要怎么办,叫他一定要来,他亦也把生病中的妻子落下,赶到医院裏来看她。
“顾首长,谢谢你在b市,对我诸多的照顾,我想我下个月就要回老家去了,我在那儿谋了一份事做,虽然不及b市这个繁华的大都市,但是生活却还应该是不错的。”
“你就这样就走,易南,你还有没有责任感,你是男人吗?”
“我也想负责。”他挤出笑:“冯青却不想要我负责,我只好就做个负心人了。”
冯青真的是,他是不是太任着她来了,太是照顾她了。
“顾首长,我还有事,我先走,我不会逃开的,不管有什么事,你还是可以找到我。”他躬个身便去结帐出去。
顾墨璟端起咖啡一饮而尽,够苦的。
他现在竟然觉得这种苦,真的太苦了,以前喝起这苦咖啡,就像喝白开水一样。
手机又响,还是冯青的电话。
他按了,是该晾晾她的时候了,每个人都得学会为自已的人生而负责任。
卫敏敏发信息过来:“顾墨璟,我一会逃课,呵呵,你来接我不?”
接,当然要接了。他的小妻子这么漂亮明媚,一出校门单着很容易招蜂惹蝶的。
取起大衣拢上,外面的风,冷得要命。
马上就要过圣诞了,街上处处是浓烈的味道,那些喜气的尖帽子随处可见,明明是西方的节日,如今在中国却是越来越流行,反之自已国家很多的节日,却日渐地不记得了。
车子熟练地转过街头,停在a大的后门,往日葱葱郁郁的树,如今只得枝丫,灰沈沈的天空有点压仰。
小丫头的生日就要到了,他要给一个小丫头过生日,真是有点头痛了,要让她高兴,要让她意外,还要让她觉得难忘,简直是有点考验智商的事。
在英国军校他跟大卫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与。
大卫连声地反对说女人是可爱的,现在,他讚同了。
看吧,他的小妻子出来了,手上提着一个环保袋跑得飞快,似乎怕别人发现她逃课一样,双颊有点晕红,黑发飞在风裏那是亮丽的风景。
他眼睛移也移不开,算计着她要跑多久才到,把暖气开得高一点,就坐在车裏静静地看着她过来。
a大在b市赫赫有名,别人用lv,用爱马仕香奈儿,他的小妻子倒是好,用个环保袋来装书。
她看到他了,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拉开车门坐进去,叫嚷着:“呼,真冷啊真冷啊。”
“你也怕冷?”
“谁说我不怕来着。”她抓起他放在一边的大衣盖在自个身上:“你也不要拿我跟你比,你是军人,我是老百姓。”没经过什么风霜训练的。
他一笑,伸手去拉她的安全带:“让我为人民服务吧。”
她脸一红,小手往他手上一拍:“你服务到哪儿呢。”为人民服务,有服务到亲嘴的份上的吗?
“现在不是讲究深入服务的吗?”
“你这个流氓。”
他笑,与她说说话儿,只觉得更加的轻松了。
“咱们今天晚上也回顾宅去吃饭吧,然后多做几个。”
“你会?”
她有点心虚:“你会就成,不守咱俩要先去买点菜,老爷子头些时候不是说扭伤了脚吗?还有咱妈是胃不舒服,淮青也说是胃不舒服,大哥是胆囊炎。”
她倒是个个都清楚着,看来是想讨好他家裏的每一个人。
他个人认为,还不如直接在床上讨好他。但是这些话真要说出来,妻子大人准会掐他瞪他,顺便再来鄙视一下他。
结果真的一买就真多,卫敏敏买得开心,有啥不好啊,喜欢就买,反正有人在屁股后面跟着买单,然后还不用她动手。
吃着巧克力,只要把看中的扔到到推车裏去就成了。
全部都照着她上课查的菜单买,一回到顾家就关起门来,她做下手,让他做大厨,难得她真有这么一片孝心,他失失脸面做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结果是她越帮越忙,他索性抱起她往高脚椅上一坐:“看着就成了。”
熟练地洗洗切切炒炒炖炖,一丝不乱着,卫敏敏崇拜地看着他:“顾墨璟,你真是厉害,你居然做得这么好。”
“在国外读书,不喜欢西餐,不喜欢面包,就只能自已做。”
还真是挑剔啊,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
“老公你真是厉害。”
她这么一句话,他就觉得自个的虚荣心,怎么就蹭蹭地往上飙呢。
装了点前汤给她喝:“试试味道。”
卫敏敏捧着小口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