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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布莱克夫人,您怎么能这样和一位男爵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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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轴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从走廊深处激起了几层灰尘。

  门厅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积满灰的煤气吊灯,灯上的水晶挂坠已经黑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灌进来的冷风吹动,发出不祥的叮当声。

  楼梯口的扶手稳稳地立在暗处,一根扶手柱上雕着一条盘绕成螺旋形的蛇,蛇的眼睛在微弱的魔法光线下发出幽幽的绿光。

  空气中弥漫着多年无人居住的气味,差点把哈利熏出来一个跟头。

  他真的怀疑,若是多吸上那么两口,会不会肺子里也要跟着发霉。

  然后就像引爆了某种已经在黑暗里等待许久的机关,走廊尽头爆发出一声尖叫。

  那是沃尔布加·布莱克的画像。

  “叛徒!逆子!肮脏的杂种!”她的尖叫声响起,“你竟敢玷污我祖上的家宅——你还有胆回来!带着一个——”

  她的目光扫到哈利身上,整个面部肌肉都在痉挛。

  “一个波特家的崽子!”她终于骂了出来,声调尖锐到足以让走廊尽头那排家养小精灵头颅标本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泥巴种的朋友!你把这个——这个下等血脉带进布莱克家的门厅!你的名字在挂毯上烧掉了!你不是布莱克!你什么都不是!滚出去!带着这个肮脏的小——”

  “母亲。”

  小天狼星的站在门厅正中间,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仰头看着那幅画像。

  “好久不见。”

  画像里的沃尔布加先是错愕,随即被更猛烈的怒火取代。

  “你也只配跟那些下等东西为伍!”她唾沫横飞,“你祖父要是活着,他会亲手把你的名字从挂毯上剜下来——不,已经烧掉了!烧得干干净净!你再也不是我的儿子!不是布莱克!你就是一个——”

  “一个什么?”哈利忽然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小天狼星前面,正对着那幅画像。

  沃尔布加停了下来,眼珠子从小天狼星身上挪到了哈利身上。

  她显然是没想到,竟然有小动物不害怕她。

  “一个什么?”哈利又问了一遍,“您刚才说他什么都不是,布莱克夫人。但据我所知,他今天下午刚从白金汉宫回来。伊丽莎白女王陛下亲自给他封了终身男爵。他的新纹章今天刚在纹章局登记完,铭文是‘忠诚与真实’。他在麻瓜世界的所有罪名已经在昨天被内政部正式撤销——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把魔杖放回口袋里,整理措辞。

  “这意味着您刚才辱骂的那个人,”哈利的音量提高了一点,“是英国女王亲自承认的布莱克男爵,是戈德里克山谷战争纪念碑上那些波特姓氏死者的战友的教父——而您,您算什么呢?”

  “您是一幅被永久粘贴咒钉在墙上的画像,您活着的时候把自己关在这幢房子里,用纯血至上的废话把全家人逼走;死了之后还挂在原地,用同样的废话骂每一个走进来的人。您骂他什么都不是,可他刚从您这辈子最看不起的那种人——普通人的女王手里接过了一个您丈夫的祖先花了三百年都没能保持住的爵位。”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沃尔布加·布莱克的画像嘴还张着,手指还指着前方。

  刚才那足以称之为大逆不道的发言,真的是震惊到了她。

  “你——”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了,“你这个小……你竟敢——你竟敢在我面前——”

  “布莱克夫人,”哈利打断了她,“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您嘴里骂出那么多恶毒的词——可你到底怎么敢这样和一位女王亲封的男爵说话?”

  你别说,这话可是沃尔布加·布莱克最听不得的话。

  作为纯血主义最忠实的拥趸,这句话就像是巧克力一样,人吃了没事儿,她吃了就得死。

  “女王亲封?”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什么女王!什么麻瓜女王!一个连魔杖都没有的下等生物!她有什么资格给布莱克家的子嗣封爵?布莱克家的血脉比温莎家族古老一千年!一千年!你竟敢在我家里用她的名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画框右侧的镀金边框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哦豁,被气裂了。

  “马尔福先生——也就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德拉科,去年在茶会上说过一句话,”哈利没有退缩,“‘纯血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它比别人的血更红,而是因为它承载了更多代人的期待与教养。’”

  他停顿片刻,好整以暇地看向沃尔布加。

  “您连这都不懂,又有什么资格决定谁配走进这扇门呢?”

  沃尔布加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说不清是咆哮还是哽咽的声响。

  要是哈利刚才说别人,她可能会用更恶毒的话来还击。

  但是……

  呃,那人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是和她的侄女纳西莎·布莱克的爱情结晶,属于是纯血到不能再纯血的巫师了。

  难道……

  难道现在竟然已经这样了吗?

  当初伏地魔在的时候,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而今短短十几年间,竟然一变而成为这样的境地了吗?

  我不明白!

  她突然转向小天狼星,再次表演她的女高音。

  “逆子!你就站在那里看着——看着这个波特家的小崽子……这个小——”

  “看到了。”

  小天狼星微微一笑,走到教子的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他说得一点没错。”他抬起头,看着画像里的老妇人,“我是以终身男爵的身份走进这扇门的。你可以骂我,我也从来没指望你用正常语调跟我讲话。但你要是以为骂得够响就能把我们从这幢房子里赶出去,那你就是在浪费你死后仅剩的那点颜料。”

  他把魔杖收回口袋,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哈利跟在他身后,瞅都没瞅那副画像。

  画像里,沃尔布加独自站在镀金画框的碎片里,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反复念同一个词。

  从口型来看,也许是男爵,也许是逆子,也许两者都是。

  小天狼星已经走到了走廊拐角处,注意到哈利的神色,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哈利转过身,“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小天狼星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走到哈利面前,弯下腰,和他平视。

  “你知道这世上能让沃尔布加·布莱克噎住的人有几个吗?”他声音愉快地说,“我这么多年只见过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是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用的是魔法部和一堆盖了七个章的文件,而你用的只有一张嘴。”

  哈利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嘴角都压不住了。

  “所以我没有太过分?”

  “你质问她的措辞,反正要比她说的话温和多了。”小天狼星直起身,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但你说的是事实,而事实是她这辈子最不擅长面对的东西。走吧,厨房在楼下。”

  他转身往地下室走去,哈利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厨房角落里,站着一个家养小精灵。

  是克利切。

  他背对着门口,腰弯得很低,正用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擦着一只铜锅的锅底。

  他穿着一块肮脏的旧枕套,枕套上的污渍叠了不知道多少层,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的耳朵内侧长着大团的白毛,像两簇发霉的棉花从耳洞里冒出来。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那双浑浊的眼睛先看向小天狼星,然后慢慢移向哈利。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默念一句他已经念了十几年的话。

  “女主人的不肖子回来了。”他说,“克利切还以为不肖子少爷会烂在阿兹卡班的牢房里,但他还是回来了,还带回了一只——”

  说到这里,他打量哈利片刻。

  “——一只波特家的崽子。”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波特家的崽子,泥巴种的朋友,站在女主人祖宅的门厅里用普通人的女王把女主人气得裂了画框,克利切在厨房里什么都听见了。女主人尖叫的时候克利切正在擦少爷祖父留下的银鼻烟壶,女主人停下来的时候克利切差点把鼻烟壶摔在地上——克利切从来没有听过女主人被人打断,从来没有。”

  他把抹布搁在水池边上,转过身来正视小天狼星。

  “女主人告诉克利切,少爷的名字在挂毯上烧掉了。女主人告诉克利切,少爷是血统叛徒、败家子、肮脏的杂种。女主人告诉克利切,不许听少爷的任何命令。”

  他往前走了两步,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天狼星的脸。

  “少爷没有对女主人用静音咒,但她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问“少爷用了什么?”

  “什么都没用。”小天狼星低头看着家养小精灵,“只是她遇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无法面对的事实罢了。”

  “克利切不知道什么是事实,克利切只知道女主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克利切嘟嘟囔囔地说,“女主人说血统要纯洁,女主人说布莱克家比任何麻瓜家族的传承都要久远,女主人说少爷是——”

  “够了。”小天狼星冷声呵斥了一声。

  克利切停下了,不再絮叨,好像小天狼星的话真的有用一样。

  “克利切,”小天狼星说,“你必须清楚一点,现在这栋房子的主人是我。”

  “少爷说的对。”克利切说,“克利切必须服从于少主,因为少主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骨血——虽然少主是纯血叛徒,虽然少主让女主人伤透了心,虽然少主把麻瓜女王的爵位带进了布莱克家门厅,但少主仍然是布莱克。”

  “但遵从和服侍是两回事。”他话锋一转,“克利切会遵从少主的命令,把锅挂回横梁上,会收拾床铺,会把地窖里的狐媚子全部干掉,会给波特家的崽子也端上一碗炖菜,但克利切不会服侍少爷。克利切服侍的是布莱克家的正统,不是被烧掉名字的叛徒。”

  “哦,我不在乎这个。”小天狼星摆摆手说,“你只需要把我的房间打扫干净,还有哈利的房间,没人在乎你是怎么想的。”

  “少爷总是喜欢开点儿小玩笑,”克利切说着又鞠了一躬,随即压低声音念叨开了,“少爷是个讨厌的、忘恩负义的下流坯子,伤透了他母亲的心——”

  “我母亲没有心,克利切,”小天狼星没好气地说,“她完全是靠怨恨维持生命的。”

  克利切说话时又鞠了一躬。

  “不管少爷怎么说,”他愤愤不平地嘟哝道,“少爷连给他母亲擦鞋底都不配,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哪,如果她看见克利切在服侍少爷会怎么说呢,女主人是多么恨他啊,他多么令人失望——”

  “没事儿,我们互相憎恨。”小天狼星又说,“我让她失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克利切会遵从少主的命令,”克利切有些不情不愿地咕哝,“把少爷的房间打扫干净,还有波特家崽子的房间。床单要换新的,窗帘已经洗了但还没晾干,楼梯扶手明天擦。地窖里的狐媚子今天下午干掉了一批,还剩一窝在旧酒桶后面,等克利切把银器擦完就去处理。”

  说完,克利切拖着脚步消失在楼梯口。

  哈利把最后一块太妃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他每次都这样吗——一边干活一边念叨你配不上布莱克这个姓氏?”

  “从我十一岁被分到格兰芬多开始,”小天狼星靠在椅背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就在厨房里念叨我是个不配擦我妈鞋底的下流坯子。后来他又跟着我妈妈改口,把‘下流坯子’换成了‘纯血叛徒’。我离家出走那天晚上,他站在楼梯口对我鞠了一躬,说克利切祝愿少爷永远不要回来。”

  “他的祝愿落空了。”哈利笑着说。

  “他的祝愿落空了。”小天狼星哈哈大笑,“但他还是把床单换了。走吧,带你上楼看看,趁他还在擦银器,暂时不会有炖菜需要我们端。”

  他们踏上了通往一楼的木楼梯,走廊两侧的灯只有靠近楼梯口那盏还勉强亮着,往深处去便是一片昏黑,只能隐约看到墙纸上剥落的花纹和几幅被烟熏得发黄的祖先肖像。

  “你的房间在三楼。”小天狼星说,“次卧,东侧,窗户正对着一棵老梧桐,克利切昨晚就把床铺好了。”

  “那你的房间呢?”哈利跟在他身后问。

  “五楼。”小天狼星带着哈利往上走。

  “这栋房子一共五层,”他边走边说,“五楼是顶层,有三间房——我母亲住一间,雷古勒斯住一间,剩下那间是我的。她把我和雷古勒斯都放在自己眼皮底下,大概觉得这样就能管住我们。雷古勒斯确实被她管住了,至于我——”

  他推开那扇写着“小天狼星”的门:“我在墙上贴满了她最讨厌的东西。”

  房间比哈利想象中要宽敞,窗户上遮着厚重的墨绿色窗帘,窗台上有几盆早已枯死的植物,花盆里的土干裂成了灰白色的硬块。

  屋里很宽敞,以前肯定是相当漂亮的。

  有一张床头雕花的大床,高窗上遮着长长的天鹅绒帷幔,枝形吊灯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蜡烛头还留在插座里,凝固的烛泪像冰晶一样滴垂着。

  墙上的图画和床头板上也蒙着一层薄灰,一张蜘蛛网从枝形吊灯拉到木制的大衣橱顶部。

  哈利往屋子中间走时,听到有老鼠逃窜的声音。

  但真正让这个房间和这栋阴森的宅子截然不同的,是整面正对着床的墙壁。

  那面墙上用永久粘贴咒贴满了麻瓜摩托车的照片,油箱上画着火焰和闪电。

  更引人注目的,是穿插在摩托车照片之间的几张性感的麻瓜比基尼女郎海报。

  蓝天碧海,笑容灿烂的金发女孩,虽然已经有些褪色了,但在这样一个纯血家族的房间中,是显得那样的刺眼。

  除此之外,墙上还挂着几面巨大的格兰芬多金红色旗帜,旗角垂下来,覆在床头板上,上面的狮子纹章已经褪了色,但依然醒目。

  “我母亲试过各种方法想把它们撕下来,”小天狼星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那面墙,“粉碎咒,切割咒,甚至让克利切用热水泡,都不管用。最后她只能把整个房间封起来,就当它不存在——哦,或许是就当我不存在。”

  哈利走到墙前,仰头看着那面格兰芬多旗帜。

  “看来你的办法还挺管用的。”

  再往边上看,他看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四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都是格兰芬多,正冲着镜头呵呵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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