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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颇具浪漫主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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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认真的?”小天狼星问。

  “当然。”亨利说,“事实上,她观察了我将近两年才做出这个决定。”

  小天狼星转头看了哈利一眼。

  “你刚才说她在信里问你要一个明确的授权,我猜她问你要的不只是同意,而是信任。”

  “你说得对。”亨利说,“她要的是我信任她的判断力。她说她不会替我做决定,但她需要知道,当她站在那间闭门会议室里代表我说话的时候,我不会事后推翻她的立场。”

  “你给了她一个比任何头衔都更值钱的东西。”小天狼星叹了一声。

  “我知道。”

  “那她呢?她给了你什么?”

  “全部。”亨利说,“她手里有一个三十多人的巫师家族旁系网络,覆盖魔法部的三个司——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国际魔法合作司。虽然都不是高层,但都在关键位置上,胜在消息灵通。还有古灵阁的专属账户管理员,已经服务了法利家族三代人,这些都是她能够提供给我的。”

  会客厅里安静下来,查尔斯把酒杯放在钢琴旁的边桌上,杯底和桌面碰出一声极轻的响声。菲利普亲王则是用毫不掩饰的赞许眼神看着好大孙,眼中分明是“类我”。

  噢,老头儿又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法利家族的旁系网络覆盖了魔法部的三个司。”伊丽莎白赞许地颔首,“能掌握这种程度的情报资源,说明这个家族在中层行政体系里扎根很深。这种扎根方式需要几代人持续不断地在同一个系统里积累信任和人情,能在失去直系继承人之后还能够维持这种关系网络,法利小姐本人的能力就值得重视。”

  “她的能力确实很强。”亨利说,“决斗俱乐部从去年的不到四十人扩到今年超过八十人,各学院比例基本均衡,全部是她一手操办的。她给每个学院的代表都分配了具体的任务,把所有人都安排了合适的位置,没有人觉得自己被边缘化。”

  “决斗俱乐部的规模能扩大那么多,虽然离不开法利小姐的管理能力,但殿下的名头更为吸引人。”哈利在旁边忽然说。

  亨利冲着哈利笑了笑,换了个话题。

  “布莱克先生,你刚才在晚餐之前对斯莱特林表达了一些看法——你说你不喜欢卢修斯·马尔福,但你承认他对家族的责任感。你还说,纯血家族把祖先的荣耀当成武器来用,区别在于有人用来伤害家人,有人用来保护家人。”

  “是这样的。”小天狼星颔首说,“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些纯血的一套叙事,但我尊重那些真正重视家人的人。”

  “而法利小姐则属于另外一种。”亨利笑着说,“她不把祖先的荣耀当武器,只是当成种子。”

  “种子?”哈利不解地问。

  “是的。”亨利笑着解释,“她对我说过一句话。‘殿下,法利家族已经跌到了谷底,要么爬上去,要么永远待在那里。我选择爬上去,而且是跟随着您爬上去。’我还记得她为法利家族重新撰写的铭文——‘Ex Cinere Surgo’。”

  “在灰烬中站起。”查尔斯颔首道,“看来这位法利小姐颇具浪漫主义精神啊。”

  好好好,法利小姐是峨眉峰是吧?

  “与其说是浪漫主义,不如说是一种精确的自我认知。她知道自己的家族还剩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亨利笑着说,“她没有把时间花在哀叹上,而是花在了计算上——计算哪些资源还能使用,哪些人脉还能承接,哪些机会值得押注。她把法利家族的未来押在了我身上,并非是因为盲目的信仰,而是因为她观察了两年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跟着我往上走的概率,比她自己单打独斗要大得多。”

  “这种冷静,本身就很难得。”伊丽莎白颔首说,“大多数人失去父母之后,要么被悲伤压垮,要么被愤怒冲昏头脑。她却能在这种处境下保持判断力,还能组织起一个跨部门的家族网络。如果我还在内阁办公室里看人事档案,我会说这个女孩有成为高级文官的潜质——阿诺德爵士灰很欣赏她的这种特质。”

  她显然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一个冷笑话,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她现在显然选择了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也没什么不好。”菲利普亲王从壁炉架旁转过身来,“高级文官说到底还是在替别人执行政策,而她选择直接押注在制定政策的人身上,这不算浪漫主义,这是现实主义的高级形式。”

  “爷爷说得对。”亨利说。

  “我当然说得对。”菲利普亲王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不太确定你这小家伙是在夸我,还是在陈述事实。”

  “都是。”亨利冲着爷爷露出一个甜到齁人的微笑。

  就在这个时候,戴安娜放下了手中的毛线。

  “亨利,我想见见这个女孩。”

  餐桌上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

  戴安娜很少在政治话题上主动发言,她更习惯在花园里和孩子们踢球,或者在客厅里研究新的食谱,或者给远在霍格沃茨的亨利写一封关于魁地奇训练注意事项的信……当然,她一开始是不太懂魁地奇的,她也不太喜欢这种运动,但为了孩子,她在这两年中迅速恶补了关于魁地奇的各种知识,显然已经能帮到亨利了。

  “妈妈?”亨利说。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失去了父母,独自维持着家族的完整,在学校里还要保持优秀学生的形象。她能走到今天,我想她靠的肯定不是运气,而是她顽强的意志力。”戴安娜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光是坚持考完十二门O.W.L.s这件事——我记得你告诉我,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她正在备考。她没有请假,考完了全部科目,成绩全优,这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戴安娜说得对,这确实很不容易。”伊丽莎白评价道,“在极端的情绪压力下还能保持认知功能的正常运转,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认知韧性’。一个人在经历重大丧失或创伤之后,仍然能够调动前额叶皮层进行复杂决策的能力。大多数人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恢复到基准线,而她似乎没有给自己这个恢复期。”

  “因为她没有这个奢侈。”戴安娜说,“她必须立刻长大,接过家族的担子,学会在一个充满敌意的纯血圈子里保护自己。她没有时间哀悼,没有时间脆弱,甚至没有时间让别人知道她有多难。”

  说到这里,她放下手中的毛线团,看向亨利。

  “这个女孩把她父母留下的全部家底都交到了你手里,是因为她相信你能帮她实现她父亲还活着时许下的愿望,这是信任,亨利,比忠诚更珍贵。”

  “我倒是好奇,你给了她什么样的承诺?”菲利普亲王靠在椅子上问。

  “我承诺会帮她恢复法利家族在麻瓜世界的伯爵头衔。”亨利说,“法利家族的第一代先祖夏尔·法利跟着征服者威廉渡海而来,获封伯爵,但这份荣誉在《保密法》颁布后中断了。”

  “那她会得到吗?”戴安娜问。

  “会的,祖母答应了我这件事。”亨利很随意地说。

  戴安娜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话。

  “那么,我想在下一个假期邀请她来肯辛顿宫做客——作为一个我儿子认可的朋友,如果她愿意的话。”

  查尔斯从钢琴前的沙发上转过头,看上去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理解。

  “我会给她写信的。”亨利颔首说。

  “不用太正式。”戴安娜低下头,“就说如果她想来,我们随时欢迎。”

  厨房和走廊之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管家爱德华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银质茶壶和几只茶杯,茶壶嘴冒着白气,显然是刚沏好的新茶。

  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然后微微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间。

  桑迪现在醒了,尾巴一扫,从扶手上跳下来,尾梢擦过爱德华的鞋面,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噢,我觉得如果这些动物注意一些的话,就会把它们的尾巴放下去。”菲利普亲王有些嫌弃地看着那姜黄色的背影,“而不是露出某些不太雅观的东西被我们看见。”

  “爷爷!”亨利咳嗽两声,就算在这家里生活了十多年,他还是无法习惯于爷爷偶尔冒出来的粗鄙之语。

  侍从拿起那只银质茶壶,给每个人各倒了一杯茶。

  “如果它们懂得这些,就不是动物了。”伊丽莎白微笑着说,又看向亨利,“你刚才还没来得及说完——法利小姐在信里建议的闭门讨论会,你打算给她具体的方向吗?”

  “我会回信告诉她,闭门讨论的核心议题不能放在彼得的罪行上,或者阿兹卡班的安保上,抑或是魔法部的效率上。这三件事都是现成的靶子,但我不打算把讨论变成一场靶子射击比赛。”亨利端起茶杯,“我给的议题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恐惧可以有很多种,但偏见只有一种来源:你不愿意去了解你害怕的对象。”

  “不错。”伊丽莎白微微颔首。

  “是的,祖母。”亨利说,“法利小姐还说,她会在圣诞假期期间把议题发给每一个参加闭门讨论的成员,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她还说,如果讨论的方向跑偏的话,她会用《预言家日报》上关于彼得越狱的最新消息来重新聚焦——因为那些新闻本身就是恐惧和偏见最典型的放大器。”

  “好姑娘。”伊丽莎白轻声说,然后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

  圣诞节的次日,小天狼星便和哈利一起回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毕竟那里才是他们的家,无论亨利一家多热情,他们终究是客人。

  开学的前一天早上,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厨房里飘着一股煎培根的焦香和新鲜吐司的麦香。

  克利切端着平底锅,精准地把培根铲进盘子里,推到正在用双面镜和亨利通话的哈利面前。

  小天狼星坐在桌子对面,正用餐刀给吐司涂黄油——这是他在阿兹卡班里反复温习想象中的晨间流程时最怀念的一步。

  “我们什么时候回霍格沃茨?”哈利一边把培根塞进嘴里一边问。

  “开学的日子还早。”小天狼星说,“但邓布利多让我们今天下午先回去,他说有些关于彼得越狱的事需要当面谈——再加上你已经错过了送信的猫头鹰,金斯莱没收到你的回函,他要亲自和你还有罗恩谈一些关于那个叫斑斑的耗子。”

  哈利放下叉子。

  “下午?”他拿起双面镜,看向镜子里的亨利,“你也会提前回去吗?”

  “我已经让霍索恩先生安排了车。”亨利说,“顺便,法利小姐昨晚又给我寄了第二封信——你们准备好转告她了吗?”

  “你回信时已经把议题写好了?”

  “写好了,她今早回复说议题太好了,有人觉得这是给魔法部站台,有人觉得这是替邓布利多背书,但看了一遍之后谁都没法直接反对。”

  “因为你不让他们反对。”小天狼星抬起头,冲着双面镜笑了笑,“毕竟你又没有给他们攻击的靶子。”

  “不谈这个。”亨利的声音从双面镜里传出来,“金斯莱要谈那个叫斑斑的耗子?你确定不会唤起罗恩的某些心理创伤吗?”

  哈利想了想,幸灾乐祸地笑了。

  有危险的话,他是愿意冲上去为罗恩挡魔咒的——但话又说回来了,没有危险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介意用浑身解数去逗弄罗恩的。

  或许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吧……就算是男孩儿也是一样。

  ……

  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结束圣诞假期的学生们推着行李车在站台上穿梭,猫头鹰在笼子里不耐烦地鸣叫,蟾蜍从某个一年级新生的行李箱里跳出来,引发了一片小小的骚动。

  哈利推着海格送的行李箱,跟在霍索恩先生身后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魔法屏障。

  小天狼星走在他旁边,那条绣着“敬那些真正忠诚的人”的围巾在晨风中轻轻摆动。

  “哈利!这边!”

  赫敏·格兰杰的声音从站台中段传来,穿透了十几层嘈杂的人声和猫头鹰的叫声。

  她站在韦斯莱一家旁边,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预言家日报》,另一只手在空中大幅度地挥舞。

  她旁边的罗恩正拎着一个小皮箱,皮箱上蹲着那只叫克鲁克山的姜黄色猫,尾巴慢悠悠地扫着罗恩的手背。

  罗恩看起来比暑假时高了至少一个脑瓜皮,但脸上的雀斑数量没有变化,表情也还是没睡醒的瞌睡模样。

  “你们来得真早。”哈利推着行李车走过去,和海格送的箱子在站台地砖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是我妈,”罗恩翻了个白眼,“她说外面下着大雪,今年一定要早一点到站台,五点就把我们全叫起来了。五点!梅林的袜子,我又不是公鸡。”

  “你是公鸡倒好了,”赫敏头也不抬地翻着报纸,“至少还能有点用处,比如打个鸣之类的。”

  罗恩发现这句话竟然该死地无法反驳,于是选择拍掉克鲁克山扫在他手背上的尾巴。

  猫发出一声抗议的低吼,从皮箱上跳下来,蹭着赫敏的小腿绕了一圈。

  “彼得越狱的事——”赫敏把报纸翻过来给哈利看,头版上那张空牢房的照片还在反复播放着那块被扯破的囚服碎片,“《预言家日报》说博恩斯司长已经排除内部协助的可能性,但傲罗办公室还没有公布具体的越狱时间。这意味着他们自己也不太确定。一个人能在阿兹卡班凭空消失,要么是摄魂怪的监管存在系统性漏洞,要么是外部有人接应。考虑到彼得是阿尼马格斯,他的老鼠形态可以躲过大多数常规追踪咒语,金斯莱的追踪小组可能需要重新校准他们的探测范围。”

  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看着哈利的表情,“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因为我紧张过了。”哈利耸耸肩说,“在桑德林汉姆府,圣诞节当天晚上管家送来加急特刊的时候,当时我们正在吃苹果派呢。”

  赫敏张大了嘴巴,一副震惊到不能自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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