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着一个黑发,长有犄角,也全身赤|裸的肥胖男人。
他看见路西法来了后,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神情之愕然。
路西法手中突然多了一团火球,正准备朝男人砸过去的时候,他想到了躺在沙发上的伊塞尔。
路西法手一握,手中的火球消失。走去了沙发边上,把身上的黑色立领长袍脱下来,盖在了伊塞尔的身上。
路西法一脚踢飞肥胖男人,阴恻恻的眼神,紧盯着男人:“你真是找死,我的人你也敢动?”
路西法现在没有半点的表情,仅有的只是愤怒。
男人被踢去了两米远,撞在了墻上,掉在了地上。
男人吃疼的捂住肚子跪在地上,急忙磕头求饶:“陛下,我错了,请原件我,我不是故意的。”
路西法全身散发出狠戾的气息,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他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握紧拳头的血管清晰可见。
由此可见,他怒了。
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怒。
路西法指着他,阴鸷道:“错?你知道你现在死一万次都解不了我的怒火吗?”
就在这时,躺在沙发上的伊塞尔突然醒了过来。
脖子后面传来一阵酸痛。
伊塞尔揉了揉脖子,感觉到没穿衣服后,瞪大了双眼,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身上盖着件黑色的长袍——这股味道,他清楚的记得是路西法的味道。
只有这股味道,他永远不能忘——因为这是代表路西法的味道,这股味道很香,闻着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到路西法。
路西法感觉到伊塞尔醒了后,就转过身看着伊塞尔。
“你醒了。”路西法难以言表心中的喜悦,急忙走到伊塞尔的面前,屈身抱住了他。
男人见有一丝空隙后,赶快绕过沙发后方,朝门口爬去。
伊塞尔由着路西法抱着自己。
因为他此时正诧异的打量四周。
这个地方,他没来过。
而自己……为什么躺在沙发上没有穿衣服?
还有……路西法又怎么知道自己在这裏?还有这衣服……
“我说,你还要抱我多久?”伊塞尔明显的不悦。
他是一个纠结的人,心裏想着路西法,但纵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却扔记忆犹新。
路西法动了一眉头,抱住他的手松开了。
“你被人带走了。”路西法道,“我来救你,”
“这样啊!”伊塞尔出奇的没有责怪他,而是低下了头。
他说这个地方他怎么那么陌生呢,原来是被带走了。
等等!
自己被带走了,可为什么身上没有穿衣服?
“我……衣服!”伊塞尔愕然的望着路西法。
路西法四周看了一眼,见没有伊塞尔的衣服后,就摇了摇头。
“不知道那个该死的男人把你衣服丢哪裏了,不过,他碰过的东西,我也没准备要。”说着,路西法就把伊塞尔抱了起来。
“你要干嘛?”伊塞尔一惊。
“带你回去洗澡。”路西法面无表情道。
“可我没有原谅你。”伊塞尔突然说。
“既然我用软的你不听,那我就只能用硬的了。”说着,路西法就抱着离开了大厅。
路西法觉得,对他用软的已经不行了。既然如此,那他就应该来点硬的。
不然,如果再被人绑架,恐怕他疼得心都要流血了。
城堡外面的地上,躺着一位全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男人。
萨麦尔又踢了他一脚,才走来路西法的面前。
“把绑架伊塞尔的理由问出来,还有他的同党。”路西法突然脸色一变,阴沈沈的撇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一眼,“把他卖了,让那些男人□□他,等他快疯的时候,将他大卸八块。”
萨麦尔被他的话明显给震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路西法如此狠戾,如此憎恨过一个人。
萨麦尔又看了一眼他怀裏的伊塞尔,这个人,对他到底有多重要?为什么三番四次的让路西法为他着魔?
“是。”萨麦尔点头。
路西法展开翅膀,飞去了空中。
萨麦尔转身走到男人的身边,一脚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男人疼得尖叫起来:“我求你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就不要打我了,你要我说什么,我都说。”
“很好。”萨麦尔蹲在地上,冷冷的说,“你为什么要绑架伊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