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的打击和威胁,已经开始了。
安清泽回家的时间点,越来越往后拉,月牙儿也一直没有空被接回来过。每次月牙儿跟我打电话,都只能说自己有多想回家,但是安清泽的意思我也很清楚,只能安抚月牙儿再等等。
而月牙儿听说齐墨回来之后,先是惊喜,然后语气裏又难掩一丝淡淡的落寞。我知道月牙儿的心思,但也不能说什么,齐墨是我的亲生儿子,所幸月牙儿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肯定要乱想。我都在想,如果月牙儿问我,为什么哥哥可以在家裏,她却不可以,我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呢?
晚上,安清泽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但是想到都好多天没正经得见上面了,我特地压制自己的困意,等着他。这一等,都到了夜裏一点多,才听见外面安清泽进门关门的声音。
又等了很久,安清泽才开门进来,一见到我还睁眼坐在床上,吓了一跳:“怎么还没睡?”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在这个手机充斥着生活裏分分秒秒的时代,安清泽就是那种极为少有的,一定要戴着一块手表的男人。我上下打量好几天未曾见面的他,穿着干凈,白衬衫外面陪着淡蓝色的外衣,下身也是简约的黑色休闲西裤。
安清泽是那种无论什么时候都知道自己的应该要做什么,应该如何打扮穿着的人。他知道每天自己要做什么,就算是放弃什么,他也很清楚很明确。他很优雅,又和冷酷,只是知道在什么时候,确切的应该变成什么样子的他罢了。
“看够了,小迷妹?”
当我听见安清泽好笑的声音,抬眼瞥见他面上微微局促的笑容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知觉的,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
我有些赧然的说:“迷妹什么迷妹,还不是时间太晚了,我困的都要迷糊了。”
安清泽微微笑着,坐在我身边,然后随手脱掉自己的外套,在我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声音裏充满了疲惫道:“确实很晚了,都一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故意作个埋怨的表情,在安清泽的怀裏钻了钻,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没有烟草味,没有酒精味,我的安清泽,身上永远干凈的带着一股子的古龙水的气味。
“哎,天天独守空闺的,这不是等相公回家嘛。”
安清泽的笑意,从胸腔裏开始悄然蔓延开来,他环抱住我的双手,微微紧了紧。
“最近你好像真的很忙啊。”我说。
安清泽点头道:“恩,公司的事情有些多最近,这种情况,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