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安清泽摊摊手,表情淡淡的,好像真的只是单纯的,公司的事情比较忙之类的。他越是这样,什么都不对我说,什么都不想让我烦恼,我的心,就越是酸涩。
“齐氏,开始动手了对不对?”我说。
安清泽表情有片刻的凝滞,然后云淡风轻的说道:“没事,只是有些……”
我打断他:“好了,别瞒着我了,你什么都不说,可我是待在家裏又不是与世隔绝了,我看得到也听得到,不看电视我还翻手机吧。齐氏对我们乐创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又不是傻子,肯定是为了齐慕订婚的时候事情呗。”
安清泽看了我半天,只能无奈的嘆口气说:“哎,齐氏这个事情不怪齐慕,齐慕在齐氏并没有主动权,而那个莫斯也比想象中厉害很多。我们现在的很多活动的对方讚助商,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好的就换人了,要么就是本来约好了要签下来的艺人,也临时毁约了。
先不说具体的损失之类的,就是公司轮转的资金链,现在也有些跟不上了。呵呵,现在看来,我之前说的什么整个乐创都赌上去之类的话,也不算是空穴来风了。”
安清泽的表情虽然苍白之中带了几分的无奈,但是却并没有慌乱困惑,这个男人,无论是什么时候,顺境还是逆境,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应该抓住什么,应该放弃什么。
我感到心底不由的升腾起了一片的暖意,在这样一个随处优雅和云淡风轻的男人的心裏和世界观裏,我的存在,如此的独特而不可替代,这本是就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对不起,算是我拖后腿了。要不是因为订婚时候的事情,齐氏也不可能非要卯足了劲头对乐创下手不可。”我说道。
虽然安清泽没有明说,媒体上公众上也不会明说,但是明眼人内行人心裏头都是清清楚楚的。齐氏原本不需要对乐创下手这么狠,也不可能有机会对乐创下手下的这么的明目张胆而不会引起公愤和怀疑。
是我做的事情,给足了他这个机会。表面上是莫斯的手段,其实背后正是齐宇的意志和图谋在操纵一切。我们很清楚,安清泽清楚,齐宇也清楚。
安清泽淡淡的笑着摇头:“没事,我不是说了吗,你最重要,无论在什么时候。”
我眼睛微微酸涩,是,我最重要,可是在我心裏,安清泽也一样很重要。因为安清泽重要,所以被安清泽付出过心血和看重的乐创,就也很重要。安清泽不会说,但我会看,会想啊。他不怪我,他愿意为了我放弃,可我不能自私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啊,也不能够理所应当的让他放弃啊。
“乐创是你的,也是我重视的,你别说得这么轻松,不到万不得己,我愿意做出我的努力保住他的。”我说。
安清泽却对我摇头:“那些都不重要,公司没了,以后还会有。钱没了,以后还可以赚回来。哪怕我们给别人打工,过最平常的日子,住在最普通的房子裏,可是只要我们在一起,一样会很幸福。
可儿,我不是什么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也并非看钱看得
多么多么的重要。假如钱,权势和地位,真的可以代表一切的话,那么齐家的那个人,就不会在这个年纪,孤家寡人的活到这个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