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七天啦
以防万一,白岚和楼瑾阳把所有能想到的身边有的防护法器全部放在了楼煜身上,连带有防护作用的衣服都给他裹的裏三层外三层,为了防止过热,还在他身上施下了一个降温法术。
而他们自己,除了身上仅有的那套炼制过的衣服以外,一个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都没有。但将攻上山来的魔修杀个片甲不留的决心是他们身上最大的盔甲。
也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向自己的宗门寻求援助,但是想到迫害他们孩子的人可能就在宗门之中,便决定将他们重生回来的事烂在肚子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防止暗中盯着他们的人又有额外的动作。
这天晚上,除了楼煜,他们俩都没有休息过。除了时不时给哭闹的楼煜餵餵奶换换尿布,剩余的时间楼瑾阳和楼煜全都在闭目冥想。
在记忆裏,那群魔修本来应该在深夜的时候冲上来的。
但应该是白岚设下的阵法起了作用,他们上来的时间比之前晚了两个个时辰。
但也只是两个时辰而已,天还没有亮。来的人虽不像曾经那么多,但是少说也有十来个人。
这让白岚和楼瑾阳心中一凛。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对付面前的人。
他们个个蒙面,一出手就是杀招,身上带着不知道哪裏来的有着高深法力的符箓,将他们的全都遮得严严实实,连现在的他们也看不透。
白岚和楼瑾阳立刻祭出本命法器玄霜琴和和天极剑冲上前与他们拼杀。
在这群魔修上来之前他们思虑了许久,到底是否应该把楼煜藏起来,毕竟这群人的目的就是楼煜。
但之前楼煜被夺走,就是因为他们俩将楼煜藏在屋内,在与魔修战斗时被一部分人绕到了屋内破了白岚设下的阵法。
所以随后白岚决定,这次不管怎样,都不能让楼煜离开自己的视线。
所以由白岚单手抱着楼煜,另一只手拨出阵阵带有杀气的琴音,守在院内一角。
而楼瑾阳手持天极剑,火热的剑气带有燎原之势指向来袭的魔修。
而被白岚抱在怀裏的楼煜被眼前这阵势吓到了,张开小嘴就准备哭,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白岚迅速地捂住了嘴。
“嘘——宝贝儿,别出声。”白岚情急之下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对他说道。
楼煜眨巴眨巴眼,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但确实没有再要哭闹的迹象了,也不睡觉,安安静静地註视着眼前的一切。
纵使楼瑾阳的剑法已经不可同昔日而语,但来者不善,出手就是拼命的杀招,楼瑾阳身上除了衣服也没有别的防身法器,于是过了一段时间,身上难免还是挂了彩。
白岚看着心疼,想要冲过去帮忙。
楼瑾阳却难得冲她吼道:“别过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来,你在一旁等着就可以了!”鲜红的血从胳膊顺着剑滴落到地上,他却丝毫没有疲惫退缩之意。
来袭之人也心中疑惑,主上说过,这两个人虽然天赋不凡,但到底阅历不足,修为还只是在化神期,而这次派来的魔修全都是在化神境界,本应该万无一失。
而真正行动的时候,却在山下便折损了一半人。攻上来之后这两个人的的表现更是让人大吃一惊。楼瑾阳的剑法出神入化,完全超出了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境界,而白岚的音攻更是让人防不胜防,虽然她站着不动,但是攻击竟然穿透了主上给的防护法器,让人头痛欲裂。而且孩子竟然在白岚的怀中抱着,被楼瑾阳拖住根本无法强抢。
来袭魔修渐渐不敌,败下阵来。白岚将楼煜的眼耳全都捂住,对楼瑾阳使了个眼色。楼瑾阳会意,趁势击杀了大部分。只留下了三个活口,他们眼看就要被捉住,立即想要自爆,被白岚眼疾手快使用捆仙锁绑了起来,力量全部被压制,使不出任何招式。
白岚快步走回房间将楼煜放在床上,又回到了院子裏。
“说!谁派你们来的?”白岚柳眉倒竖,爆喝一声。
三个魔修没有一个敢吭声,仿佛哑了一般。说了,受到的折磨,不知道比死痛苦多少倍。
不等白岚再问,三人全都嘴角溢血,眼球凸出,青筋暴起,竟是服毒自尽了。
没想到这些人的的意志如此坚定,或者说,对他们的主人过于惧怕?
“唉,本以为可以问出来什么东西呢。”她失望极了。威胁迟迟不能除去,成了她的心腹大患。
没听到楼瑾阳的声音,她奇怪的回头。
楼瑾阳瑾阳对她安抚地笑了一下,“咚”地一声直直地倒在血泊裏,手裏的剑也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白岚慌了:“瑾阳,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楼瑾阳面无血色,双眼紧闭,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