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知道这个实验以及白天参与实验的人,也都会采取不同程度的保密措施。
其实正常来说,应该在实验之前就做好保密措施。
但主要是谁都没想到赵丰年能一次成功,而且赵丰年来的时间这么短,自然不可能对他做的实验如此劳师动众。
当然,现在也不算晚,只是麻烦一些而已。
......
工厂这边厂长肯定要忙活一阵。
生产出来的优质碳素钢样品也得进行转移和保护。
但这些都不需要赵丰年操心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听从指挥,换个地方休息,或者说是搬家。
当然,不用他亲自搬家,会有人去他的宿舍帮他收拾行李。
某种意义上来说,赵丰年现在已经从普通领导变成了小首长了。
这就是科学家,地位晋升快的离谱。
郑国栋说的专家楼并不是普通的公寓,这些专家楼是建国初期各个工厂专门为外国援华专家或国内顶级科学家修建的高规格住宅区,全都是独门独院。
例如秦有信,他就住在这里。
秦有信之前是研究所所长,本身就是顶级科学家,只不过现在更多的是当领导管理,但本身也有资格住在这里。
其实专家楼就是一片“别墅区”,只不过这里也有好有坏。
最好的肯定是一人一楼,真正的别墅环境。
差一些的会两到三人住在一起,但条件也无比优渥。
而赵丰年现在就被按照最高规格,安排在了独门“别墅”里。
据保卫科科长说,他隔壁住的是秦有信以及一位国内的科学家,不过他外出学习去了,暂时还没回来。
因为时间太晚,赵丰年也没追问,直接进了别墅。
别墅不算大,就是一个二层小楼,但有独立小院,而且还有独立的书房、卫生间、休息室、卧室等等,各方面条件都有了质的提升,某种程度上来说,赵丰年甚至可以直接把京城的家搬过来,这里可比京城舒服多了。
当然,赵丰年只是想想,却并不打算这么做。
以后有机会,他还是会回京城的。
毕竟他只研究兵器,不一定非得在东北,京城也是有轧钢厂的。
......
赵丰年简单看了一遍,同时也用自己的侦查能力查看屋子里是否有被监听的痕迹。
确认无误后,同意住在这里。
之后,没过一会儿,便有保卫科的人把他在原本宿舍里的行李都给拿了过来。
当然,在此之前,保卫科科长已经跟赵丰年沟通过了,并且已经征求了赵丰年的同意。
行李拿回来后,赵丰年开始简单收拾。
没等他收拾完,郑国栋、秦有信和韩肖华三人便匆匆赶来。
一楼客厅,郑国栋一看到赵丰年,便激动地上前握住了赵丰年的手上下摇晃道:“丰年同志,功臣啊!”
“可不敢!可不敢!”赵丰年连连摆手道:“厂长,夸张了!”
“夸张?一点都不夸张!”郑国栋惊叹道:“丰年同志,你知道你今天这个实验结果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赵丰年还真有些不太懂。
主要是他不知道现在国际上关于优质碳素钢的水平什么样。
郑国栋见此,急忙把秦有信跟他说过的话又对赵丰年解释了一遍。
赵丰年听完,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
说完,赵丰年沉默片刻后,伸手道:“几位厂长,咱们坐下说吧!”
“好!”
郑国栋点了点头,然后众人来到沙发上坐下。
“几位厂长,其实这次实验还谈不上彻底成功!”
赵丰年此话一出,郑国栋和韩肖华皆是脸色一变,只有秦有信脸色如常,他对此早就心中有数。
秦有信看着赵丰年问道:“丰年,你指的是缩孔问题吧?”
“嗯!”赵丰年点头道:“现在厂里的模具是铸铁做的,铸铁做的模具,在钢水浇进去后,不可避免的会发生冷却收缩,这样一来就会产生缩孔,这部分属于劣等碳素钢,需要切掉。
所以,严格来说,这次咱们的成品率,也就能达到六到七成,还达不到八成的地步!”
郑国栋听完,却没有丝毫失望,反而道:“六到七成也足够了啊!丰年同志,你要知道,咱们之前的成品率可是只有三到四成,你这直接将成品率提高一倍呢!”
“是啊!”韩肖华也道:“而且你这才是第一次实验,我相信你之后一定能将成品率提高上来的!”
“这是自然!”赵丰年点头道:“其实这次时间仓促,正常来说,我还能改进一下机械方面的技术,只是这个比较耗费时间和成本,所以我之前没做。
按照我的估算,如果我做好全部准备,应该能将成品率真正提高到八成以上!”
“当真???”郑国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沉声问道:“丰年同志,你这话有多大把握?你要知道,我一会儿就要向京城汇报的,我需要你给我准话,当然,如果你没把握,我可以不上报这部分,或者谦虚点说!”
“没关系!”赵丰年想了想后道:“我有九成的把握能将成品率稳定在七成以上;至于八成,那还得看具体实验!”
其实赵丰年脑海里的技术足够将优质碳素钢的成品率提高到八成以上了,毕竟那就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甚至比现在美苏的技术还要先进。
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客观条件不允许,赵丰年甚至能将优质碳素钢的成品率提高到98%以上,甚至接近百分之百。
可只不过,以现实条件,若想达到这个成品率,难度非常大,且没必要,也得不偿失!
对于现在的国家来说,八成的成品率已经够用了。
“好!”郑国栋开心地说:“有你这番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咳咳!”秦有信轻咳一声提醒道:“厂长,你先别激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没问呢!”
“哦对对对!”郑国栋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同时心中感叹。
到底还是没沉住气,要是以往,他绝不会如此“轻浮”,主要还是今天被这样的成果给震惊到了,他现在心里还是热血沸腾的,这感觉让他想起了当初打胜仗的兴奋感。
“丰年同志!”郑国栋吸了口气,认真问道:“我现在要向你确认一点,那就是,你这次实验涉及到的技术有多复杂?推广难度大不大?普通工人要多久才能学会你的炼钢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