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怎么办?”
“反正现在的钱也够我花一段时间,不急。”
“要不要到家裏的公司来?”
“我进去做什么?让所有投资的人都亏本?”
“不来就不来,随便你吧。”
“容彬,我很想你。”
“我也是。”
“我还很想小杏。”
“她也想你。”
“还有伯父。”
“少在那边装委屈,说,你想要什么?”
“嘿嘿,容彬,我想搬出去。”
“休想!”
餐桌上向枫笑瞇瞇地吃着一个馅饼喝着一碗小米粥,容杏轻轻一笑,“向枫,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傻了?”
向枫抬头,“小杏,你越来越成熟了。”
容杏楞了一下,向枫继续笑着说:“更漂亮了。”
容杏伸手捏捏向枫的鼻尖,“茶壶丢了梁,光剩嘴了。”
向枫喝一大口小米粥,“还是小杏做得东西好吃啊,我在那边一直想呢。”
“想,你还不回来,四年裏你就回来了一次,还只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回去了。”
“哎,那时我还年少啊。”
“贫嘴。”
在容彬的坚决反对下向枫没有搬出去,晚上躺房间裏,向枫轻笑,这个容彬看上去又高贵又冷傲,其实他的心最小最小,小到只希望自己的父母兄妹都在自己身边,这样便好。
睡不着,向枫拿了啤酒敲开容彬的房门,“你干嘛?搬出去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哎,容彬,我只是要和你喝一杯而已。”
容彬看到他手上的啤酒,放他进去了。
容彬的房间布置是整栋别墅裏最特别的,别墅整体风格清爽干凈,容彬的房间却是奢华艷丽,欧式的床、椅,欧式的地毯,连上面印花都是金线滚边,进来后整个觉得到了中世纪某个侯爵的家裏。
以前向枫挺不理解他的品味,觉得华而不实,容彬则抬着下巴冷哼一声说:“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高贵了,谁还觉得你高贵?”
向枫嘴角一撇送了他一句:“装那啥。”
容彬也不理他,房间还是一贯的华丽。
提着啤酒坐到地毯上,向枫对站着的容彬笑笑,“来,坐。”
“我屋裏的椅子是装饰还是怎么?”
“我喜欢做地上,放松。”
容彬无奈,也坐到地毯上,两人后背都靠在床上,一人手边一瓶啤酒,喝一大口,清凉爽口,“哎,容彬,小杏怎么了?”
向枫总是喜欢说话的时候以一个“哎”开头,轻轻的,就像可以破除尴尬一般。
“和她老公冷战呢。”
“怪不得看她不怎么高兴。”
“冷战很长时间了,她老公想离,她没同意。”
“为什么?外遇还是怎么?”
“没,就是合不来。”
向枫头仰到床上,嘆了口气,“唉,又是个傻瓜。”
“别说她,你还不是一样。”容彬不无嗔怪。
“我承认,那你呢?又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