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听出了话中隐藏的意图,雁不归目光冷了下来。
“然后?”
方相良一声冷笑,说道:“听说柳姑娘是被一种歹毒兵器所杀。”
“我们堂堂天山派从不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雁不归断然回敬。
三人都是面露嘲讽冷笑。
“你们天山派或许表面不用是没错,不过呢,又听说,这名可疑的天山派弟子与一魔教妖女往来甚密,说不定早就勾搭在一起,为了南宋遗书密谋将两位女侠杀害!”说着,方相良用那双虎目不客气地瞪视着雁不归。
“一派胡言!”
听到这种话,雁不归也登时怒了。
对他而言,说谁的坏话,都不能说到莫师兄头上,尤其是现在莫师兄还下落不明。
“我们天山派弟子个个为人正直,堂堂正正,既不会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会认识见不得人的家伙。青叶派弟子惨遭不测,在下也感到十分难过,可是我们天山派也并非全身而退。我们还有一位大弟子同样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这位大弟子平日裏不是看起来相貌堂堂,武功卓绝,飘逸出尘吗?又怎么会弄得生死未卜这么狼狈?我猜,他或许被魔教妖女看上,抓回去成亲了。”
这三位昆仑派弟子提到莫远便口气怪怪的,酸气扑鼻。
雁不归下意识觉得这三人原先是认得莫远的。回想莫远在中原闯荡的经验药远远胜于自己,与大门派裏的青年弟子互相认得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听她们的口气,似乎对莫远相当有意见。
“柳姑娘真是遇人不淑,遇上了天山派这位大侠。若是能对我青眼相看,又岂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说起“大侠”二字,方相良故意压重了字眼,一副说反话的样子。
不过雁不归也似乎听出了一些来龙去脉。
看来这位自视甚高的昆仑派方大侠相当中意这位出事的柳姑娘,而柳姑娘又似乎更喜欢莫师兄,于是在这位方大侠的鼓动下,便引发了昆仑派弟子对莫师兄的敌视。
想通这一层,雁不归瞬间觉得可笑起来。这群名门之后此刻一副市井众生相,全然没有侠义的洒脱和大气。
“哦?这么说来,这位柳姑娘情愿去死,也不愿多看方大侠一眼。仔细一想,这位方大侠也真是可怜吶。”
雁不归同样以“大侠”回敬。
没想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天山派弟子敢如此当面反唇相讥,三个昆仑派弟子有些一楞,但随即露出的表情更加不友善。
“师父说,中原武林论剑法出众,当属我昆仑派最为源远流长,不过远在天山,也有一小门派叫做天山派,论剑法招式都与我昆仑派有些接近,可惜地处偏僻故不成气候。当日在
佛道大会上见你露过身手,剑法确实和我昆仑派十分相似。”
“不过呢,与我们昆仑派相比,这天山派的人怎么个个长得跟瘦猴一样?”
明明张得也不粗壮的桃避秦跟着添油加醋。
“……”
见着三个昆仑派弟子有意无意地逼近过来,雁不归毫不服输地站了起来,右手不禁摆在剑柄上。
“没想到堂堂昆仑派,□出来的弟子跟个熊一样,还用剑?我看抡大锤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这张桌子上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随时能开打的架势。
可恶!
方相良经不起别人一激,立刻拔剑。
雁不归看出他的眼神是烦躁到了极点,见他肩膀一动便知道他断然忍不住了,于是飞速伸手,往他肘关节部位一撞,方相良刚出鞘一半的剑又被自己顶了回去,发出一声脆响。
“现在你我都有要事在身,在这裏械斗是在多余。再者,要是你们不慎败落,被其他门派看去也是不好。”
雁不归轻笑道。
“混蛋!”
方相良勃然大怒,一掌拍开雁不归的手,长剑“唰”的出手。其他两个见了,也跟着拔出剑来。
雁不归见状,也只好将剑倚在胸前。
“你为何不敢拔剑?”
方相良怒喝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