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知道自己一直都是透明专栏,但昨晚还是手贱跑到别人专栏去开开眼。结果一开就受了刺激,看到别人的点击和留言的数量,顿时悲从心来,潸然泪下。
那一晚,雁不归只记得床顶帐幕上的朵朵牡丹花。
盛放的花朵在自己的视线中不断抖动、模糊,宛如被那狂风无情摧残着。而他觉得自己仿佛也成为其中的一朵花,从外到内被晃动拉扯,吮吸出蜜汁之后又从枝头凄然坠落,恍惚地掉落在地面,神智和身体都摔得四分五裂。
往日温和亲近的赵大哥在这一夜化成陌生残暴的猛兽,用不可反抗的强势将自己彻底撕碎,直到自己坠入那万劫不覆的深渊。
翌日清晨,当自己再次苏醒时,眼前的情景让他明白,昨晚的一切全部都是残酷的现实。
床上被褥凌乱,自己的四肢依旧被人牢牢压制着二不能动弹分毫,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庞在阳光照射下看得清清楚楚。那张英挺好看的脸,理应是让人怦然心动的,在雁不归看来却好似毒蛇猛兽。
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这么一动,那个沈睡的男人也醒了过来,对上雁不归惊怒交加的眼睛,他却毫不在乎地笑了出来。
“还好吗?”
说着,他翻过身,总算从雁不归的身上抽离。
异样的感觉褪去,雁不归随即感到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酸胀痛楚。周身似乎是被人痛打一顿而分裂,又重新拼装回去的节奏,任何一块骨头和肌肉都不听自己的话,一用力便抽搐起来。
赵诚正睁着眼睛躺在一侧用欣赏的目光註视着他。
经过一夜的进攻,他身边的这个人布满了属于他的痕迹,从微肿得嘴唇到泛红的胸口,再到那惹人遐想的大腿根部沾染的液体,赵诚一边回味昨天的味道,一边静静欣赏着□在空气中的美景。而那个被自己所拥有的青年却撇过头去不愿看他。
于是,赵诚伸出手,将雁不归倔强的脸扳了过来。
从眼眶裏流出的两行泪水让赵诚觉得他看起来好似沾染清晨露水的花,脆弱而惹人疼惜,不禁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光洁的脸颊。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从今以后你只能在我的身边,听我的话。”
赵诚情不自禁地宣布。
雁不归面无表情,似乎所有生气和活力都不覆存在,听了,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你已经如愿得到我了,请放了我吧。我要回天山。”
“我要回去……”
赵诚因满足而舒缓的表情,在雁不归这番话之下又重新凝固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