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既然你不知道的话,在下也只好找尊夫人一问了。”
车外清晰地传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让路离生生打了个寒颤。
“你们!”路衍忠原本想先发制人,驾车先行一步,谁知身边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那面貌灰沈的齐万宣猛地腾空飞起,好似一只灰色大蝙蝠,一下子就从身边把自己的妻子掳走了。
路衍忠的妻子只不过是一位普通的村妇,见到此场景顿时吓傻了,本能地想挣扎,只觉得那灰衣人抓住肩膀的手指隐隐用力,几乎要掐断锁骨似的剧痛,不禁大声呼痛。
“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路衍忠见状,急忙大声喊道,手中鞭子本想出手,却又担心伤了妻子,只好生生克制住心头怒意。
“路先生还请好好回忆回忆,究竟有没有南宋遗书的线索?”齐万宣用力捏住鲁衍忠的妻子,嘴裏发出蝙蝠般的笑声。
“当年,南宋将士被困崖山,血战三天三夜。绝望之下,陆宰相只得抱着小皇帝投海自尽。张太傅一人独木难支,战死沙场。南宋遗书是挽救大宋江山的唯一命脉,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使命。”路衍忠回忆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一幕,顿时眼眶泛红,激动难平。“张太傅将南宋遗书交付于我,让我保大宋命脉周全。我生平一事无成,只有一副老朽躯体苦苦支持,此生不辱使命!”
“废话说了这么多,就是说遗书在你手裏咯?”齐家桢顿时难掩两眼放光,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南宋遗书的下落,恕老夫不能相告!”路衍忠斩钉截铁地答道。
路离躲在马车裏,见到父亲面色凝重,早就害怕得大气不敢喘只想一头钻进父母的怀抱,但本能此时此刻又告诫他,千万不能发出声音来!于是,他只得浑身发抖,蜷缩在车厢漆黑的空隙裏,紧紧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从狭小视线角度往外看,勉强能看到父亲和那个怪笑灰衣人的背影,言谈之下,父亲不似往日那般淡定超脱,让路离好生不安。就在他心中忐忑之时,却听见一声惨叫,却是自己母亲所发出。
“既然路先生不肯说,就只好委屈尊夫人了。”另一个声音阴森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