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们都被寺裏的和尚关起来,污染魔化了。
又一个场景。
她和凌霄站在文殊菩萨的黄金像前。此像正长六尺,坐莲华臺,左手持青莲花,右手握慧剑。
“青童,你许的是什么愿望啊?”凌霄笑瞇瞇地问倪清华。
倪清华直直地站在佛像前,也不拜,她心裏明悟,“他们都是怪物,不能说,说出来,就会被困在这裏的……”
可她又不敢告诉凌霄,说出来会把这些怪物惊醒的,她和凌霄就跑不出去了。
见她迟迟不给答案,周围的僧侣开始围过来,“你是不是知道了?”“知道了,那就不能走了,留下来吧……”
香炉中燃烧的檀香袅袅,让她脑海中灵光一现,她是可以的。
倪清华夺过菩萨像手中的金刚宝剑,大招一放,可披着人皮的怪物好似源源不绝。她都消灭了那么多,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她的力量好像不够了……怎么办,怎么办……
终于把那些怪物挡在了门外,可凌霄好像也被污染了,开始拖起她的后腿。怎么才能凈化她?对了,青莲花。
可是为何被凈化完后的凌霄总觉得阴恻恻的……而青莲花被用了一次,被污染了;宝剑也开始变成无数黑长的发丝,朝她席卷而来……
蓝忘机就听到靠在他左肩的倪清华呼吸渐渐急促,她是做噩梦了?
倪清华虽还有些沈浸在那个恐怖的梦中,但意识已然清醒过来。
而左手早就嫌累,落下去了。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头抬离蓝忘机的肩膀,更是无视了盖在身上的残破校服。
魏无羡也似没看到这一幕一般,“就这么短的时间,你还做噩梦了?来来来,说出来,给我们解个闷。”
说什么说……说世家她梦裏被物化为邪恶的僧侣?倪清华现在还有点儿心有余悸,“说什么说,不说。”
“别啊,说出来,没准我们还能开解开解你呢。”魏无羡不死心。
蓝忘机虽未开口,但竖起的耳朵尖却是暴露了什么。
“就这么想听?”倪清华问魏无羡。
“嗯嗯。”
“不讲。”倪清华涮了一把魏无羡很开心,见魏无羡仍不死心,“怕了你了!我给你讲个小女孩的故事吧。”
“洗耳恭听。”魏无羡心裏暗道,不会是倪清华她自己的经历吧。
接着蓝忘机和魏无羡就听到了一个很哀伤的故事。
小女孩幼年梳着羊角辫,不过三四岁,家境贫寒,身上的小衣服都打着补丁,破破烂烂,甚至连小鞋子都有脚趾洞,脸上臟兮兮,只有一双大眼睛如黑宝石般,惹人怜惜。
她没有父母,只与一个少年与之相依为命,尽管贫寒,但他们很开心,每日都有笑容。
那个少年是她唯一的亲人,鬼脸面具是他们唯一的玩具,没有奢侈的珠宝饰品,少年为逗小女孩开心,用青铜片为她做了一个指环,尽管很粗糙,小女孩却当作了宝贝。
当时,执天下牛耳的叫羽化王朝,号令所向,莫敢不从,拥有无上威势。后来,羽化王朝的人来到了这裏,将少年当作奇才,带走了他,对小女孩的资质却摇头不已,任她哭喊,强行带走了少年。小女孩大哭,跑掉了破烂的小鞋子,少年苦苦哀求,那群人中终于答应,可让她去送行。
最终,少年与一群人以及不少年轻的奇才登上大船,将要远行,任小女孩哭喊,却再也不能靠近了。
临去前,少年带走了鬼脸面具,留下了指环,用力冲她挥手,最终消失在海面。剩下小女孩一个人伤心大哭,跌倒在地上,小手满是血迹。
几年后,小女孩在困苦中长大了一些,始终守在海边。有一天见到很多人归来,不顾一切跑上前去,只见到了那个少年的尸骨。她被强行拉开,连多看一眼都不能,她大哭,就此再也没有见过……
“然后呢?”魏无羡嗅到了这个故事中不一样的气息。
“后面就比较催泪了。女孩最后找到了她哥哥身亡之地,却只在断崖上找到一块血衣。血衣上有一行字,简短而仓促——‘我要死了……可妹妹怎么办啊?’”
魏无羡不信邪,“按照一般故事套路,羽化王朝最后恶有恶报了?”
“你猜对了。”倪清华神秘一笑,“后来他们全部被抹杀了个干凈,羽化神朝上下全灭。”
“是这个小女孩干的?怎么做到的?”魏无羡来了兴致。
“佛曰:不可说。”倪清华相当欠揍地摇了摇头。
魏无羡嘴角抽了抽。蓝忘机却是联想到了她曾经提及过的女帝,只是却不曾开口相询。
作者有话要说:
狠人大帝的故事来水一波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