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谁能给朕戴绿帽子?”北辰凉看着面前一脸惊惧的小女子更觉好笑,“哪个有那个胆子?”
“他们都在宫中私会了,你还说不是。”
北辰凉莞尔,这小女子还真是可爱,耶律蓁只不过名义上是他的妃子罢了,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她的任何行为对他自然也就造不成任何影响。
“那若是你不介意,干脆便放了耶律蓁出宫,让他们两人情投意合比翼双飞岂不是更好?”说了半天,这才是姜暮染的真正意图。耶律蓁护着耶律展的神态和动作,分明便是爱惨了对方。
这样一个色彩浓艳爱憎分明的女子,不该在这宫中枯萎老去而无人欣赏。
“胆子真大,现下便敢设计朕了。”北辰凉捏了捏姜暮染的鼻子,“小丫头,你当真以为朕放了她她便能得到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