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羌族人眼里,她已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妃了,倘若自己让她出宫,她的族人怎么看?即便巧设名目放她离去,她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和耶律展在一起,毕竟那人家中已然有个正妻秘沙了。
“出不出宫对她而言实在没有什么分别。”
“可是”
“可是什么?”姜暮染的小脸拧成一团,看起来烦恼极了,在北辰凉眼里却是分外可爱。
“可是她也太可怜了些。”姜暮染原也不是个同情心任意泛滥的人,宫中女子众多,都是得不到北辰凉宠爱的,可让她有些心疼的,也不过此一个罢了。
她护住耶律展时眼里的决绝和深刻,让她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