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他与记忆中倒是并无二致,只是时光给了他足够的沉稳,纵使面容不改,现在的他也褪去了年少的青涩,隐隐的显露出一股王者之气。
“你总是这样,”商越霖苦笑,微蹙的眉中有些无奈,“让你唱歌偏要跳舞,让你睡觉非要玩闹,我让你去溪边,你不愿意,所以你便到悬崖边上来。”
姜暮染没有理会,她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自顾自的欣赏着悬崖边的风景。
“暮染,我说过,当初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并不知”他微微叹气,这才紧接着往下说,“我并不知大皇兄是想吞并了南临国。”
“误会?二皇子好胆色,我南临皇室血流成河原来只是误会。”姜暮染冷笑,话语带刺。
双双沉默,两个人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暮染,你,你现在过得好吗?”犹豫再三,商越霖还是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