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凉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又夹了一筷子豆腐送进姜暮染碗里，她立刻吃了，结果他又送进来一筷子。
姜暮染无语，北辰凉看似清冷淡漠，实则却是个典型的唯我独尊，商越霖说她不爱吃豆腐，他就偏要她吃给他看，不仅要吃，还要多吃。没过一会儿，那碗豆腐有大半都进了姜暮染的肚子里。
“想来是时间已久，二皇子怕是记错了。”北辰凉淡淡的扫了商越霖一眼，“暮儿你说呢？”
“若当真能记错也不失为美事一件”商越霖的语气中满是哀伤，“怕只怕，有些人有些事，倾其一生也难相忘。”
“哦，是吗？”北辰凉倒是显得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暮儿的想法和二皇子的一样吗？”
干嘛又要扯到她，姜暮染咽了咽口水，她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安抚这头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处在愤怒边缘的狮子，可这人多口杂的，她也羞于说出什么能让他高兴的话来。
“我以为，这事事均要因人而异，有些事情时间能改变，有些事情时间改变不了。”边说边观察着他的神色，姜暮染微微叹了口气。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商越霖看在眼里，心口微微的泛疼。她原本不是这样的，她受尽宠爱，向来不知道看人脸色，小心翼翼是什么样的感受。
可现在的她，一字一句都在斟酌，一颦一笑都在附和那人，他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但失去她的感觉，任何一刻都没有比现在更让他感到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