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却不是常规的宽敞庭院,而是宽大的幽暗走廊,蓝湛跟上官擎羽的改变了眼睛的颜色,看清这条走廊左右至少有七八米,而前面却看不到尽头。
走廊的两侧站满了人,男男女女,个个俊美妖娆,只是全都脸色苍白,嘴唇鲜红。靠外的人还算节制,起码衣服还穿在身上,越往裏走,呻|吟声越大,灰暗的墻壁的地面上,一对对男男女女蛇一样地交缠,有的甚至是几个男人同时玩一个女人,各种叫声充斥整个走廊。
蓝湛面无表情走过去,可是眉头却越皱越紧,想到金星当时看到这样的情景该是多么害怕惊慌,他心裏就一阵阵难受,恨不得将上官止千刀万剐。
不过上官止有一点是值得称讚的,那就是守信用,他说过不会对小童怎么样就一定不会,这才是他没有在昨天就追过来的原因。
走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到了走廊尽头,门口的人什么也没问,直接打开了门。厅内的喧嚣吵闹声顿时传入耳中。
有半个足球场大的正厅裏,气势恢宏,灯光璀璨。裏面的人衣着华丽,觥筹交错,歌舞不断。蓝湛穿过人群走进去,只见前方高高的主位上,容貌俊美的男子正托着下巴,手裏轻轻晃着一直高脚杯,身后的黑发如瀑布般散开。他的脚边,此时正伏这一个衣衫半裸的少女,蓝湛发现,那个少女的眼睛,像极了水无双。
看到他们,上官止呵呵一笑:“哟,兄弟两个一起来了呢……”
上官止下方摆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满了食物和饮料,可是坐在桌子后面的人却一口都没吃,听到上官止说话,她也没有抬头。蓝湛心裏一阵绞痛,此时极度痛恨自己,竟然没有保护好她。
上官止身边的人这时高喊了一声“大家安静”,热闹的厅内一下子安静了,众人都朝这边看过来。上官止踢开脚边柔弱无骨的人儿,站起来,嘴角一抹邪气的笑,向众人道:“各位,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呢,不仅是我的小宠物过生日,而且我心爱的儿子也回来了呢,哦,我们还有一位贵客,让我们欢迎来自新南的执政官、我儿子的弟弟,蓝湛!”
金星猛然抬起头,就撞进蓝湛深情的眼神裏,强忍了一整晚加上一上午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她望着他的模样惊慌裏带着安慰,可怜巴巴看的蓝湛一阵心疼。
蓝湛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金星一下子就放了心,默默看着他。只是这时她突然想起上官止刚刚的话,弟弟?!
蓝湛声音清冷,开门见山对上官止说:“上官止,我要带走我的未婚妻!”
“哦?不知蓝大人的未婚妻是?”
蓝湛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却装作不知情,眼神热烈地看向金星。上官止“惊讶”道:“是这个啊……这可是我路上捡来的小宠物呢,还没玩够怎么能给您呢,”他顿了顿笑道,“除非……你用更有价值的东西来交换,不然我可就太亏了……”
下面的众人有的低笑有的窃窃私语,丝毫不给这个新南最高执政官面子。
上官擎羽这时走上前,平静地说:“父亲,适可而止吧!”
上官止的笑容慢慢收回去,冰雪般的面孔冷漠没有表情,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冷哼:“原来我这个父亲还不如半个亲生哥哥,甚至可以为他背叛我,羽儿,你真是会伤我的心……”
“父亲,您已经……没有心了……”背叛母亲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自己的心,之所以这样迫切地寻找母亲回来,父亲,难道不是因为您终于受不了这无望的生命,想要把自己的心找回来吗?
上官止唇边剎那出现一抹邪魅至极的微笑,如忘川河边开出的最妖娆美丽的彼岸花。
他在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摇晃,金星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觉得这个人真是完美,连手指都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只是他的内心,却是一个恶魔。
“是啊……”他的脸苍白高贵,与这裏的歌舞狂欢格格不入,他仰首,将杯中红色的液体一仰而尽,低下头的时候,一丝血红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回身,一把拉起刚刚伏在他腿上的少女,俯身将脸凑到她面前,邪魅笑着:“水儿,舔干凈!”
少女长得清纯,骨子裏却是妩媚放荡的,这种场合下,性|交她都做过,别说只是一个简单的吻了。她眼神勾人,软软的舌头伸出来,从上官止的下巴开始,一点点往上舔,红色的液体一点不剩地被她含入口中。然后她来到他的唇边,主动吻了上去。
可是上官止却一下子侧过头,埋首到她的颈窝,尖锐的獠牙伸出,毫不犹豫地刺破女人雪白的肌肤。金星瞪大眼睛,捂着嘴将惊叫强行压回去。蓝湛看看她,眉头微微皱起来。
一分钟之后,上官止像丢垃圾一样丢掉怀裏不知是死了还是昏了的美人,眼神鄙弃:“连水儿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然后他似笑非笑看着蓝湛:“既然水儿不肯来,而你这个她跟蓝御昊的孽种却来送死,不杀了你好像对不起我自己!”
上官擎羽看见蓝湛眼中是疯狂的恨意,却不知因为“孽种”这两个字,还是因为死去的蓝御昊。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明天开始大约会日更,乃们爱不爱人家?!!